高峰帶來的人可都是天龍商會的真正好手。
是維持天龍商會不被針對的核心力量,強悍無比,擅長各種場面。
六七名好手散成一個圈子,朝陸寒包圍過去,李末齜著牙亮出肌肉,準備硬拼,但是一個照面就被對方的高手揍翻。
“蠢貨,那可是內勁高手!”高峰獰笑道,“你們就去死吧!”
工程隊食堂的諸人嚇壞了,尖叫著朝四面奔跑。
他們害怕被誤傷。
一眾天龍商會高手在內勁頭目的帶領下, 朝陸寒發動進攻。
“主人!”劉紅魚下意識要擋在陸寒前方。
下一秒,她就發現自己被陸寒擋在身后。
陸寒向前一步,雙手負在身后,冷哼一聲。
“哼!”
鼻腔輕輕一聲,卻仿佛雷霆爆發,天龍商會的一群高手仿佛被一只無形的舉手迎面拍中,慘叫著向后飛跌,最后化作滾地葫蘆,狼狽萬分得滾到墻根,吐血不止。
全場震駭。
高峰高陽兄弟更是目瞪口呆。
我艸,鼻子哼一聲就這攻擊力?
要是真動手,他們連命都沒有了。
高峰心中驚駭,但表情卻在硬撐,色厲內荏吼道:“你敢動我天龍商會的人?在兩界山沒人敢動天龍商會,我們是天龍會旗下的商號,你惹不起的,你死定了。”
高峰哆嗦著掏出手機準備搖人。
就在此刻,一隊全副武裝的龍翼右軍拱衛著鄭顏回走進院子。
費文趾高氣昂得跟在鄭顏回身邊,一臉二狗子模樣。
方才兩人的比試其實已經有了結果,鄭顏回一力降十會,將以速度見長的費文秒得渣兒都不剩。
在陸寒離開后,費文正是向鄭顏回表達了打不過就加入的態度。
鄭顏回將他放在身邊,繼續觀察。
“二爺!”看到鄭顏回,高峰喜出望外,哭嚎著跪在對方面前,“二爺救我啊,有人要殺我,商會的人都快死了。”
“二爺,就是他。”高峰指著陸寒,滿臉猙獰,嘶聲吼道,“他打斷了我弟弟的手臂,打傷了商會的高手,還要殺我,屬下亮出了天龍會的身份,但是他無所顧忌,根本不把天龍會放在眼里!二爺,您一定要主持公道啊。”
二爺,是天龍會和天龍商會眾人對鄭顏回的敬稱,因為他是老龍主的二弟子。
“控訴”完畢,高峰抬頭望著鄭顏回。
后者一臉疑惑:“你是誰?”
“噗……”高峰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
“二爺,我是兩界山天龍商會的會長高峰啊,上個月我還向您匯報過物資支出詳情呢,您忘了?”高峰努力賠笑道,“屬下被這個人羞辱,也是實在沒辦法才求二爺做主啊!”
高峰怨毒得盯著陸寒,惡狠狠道:“小子,我們二爺是天龍會老龍主的二弟子,天下有數的高手,你等死吧你!”
“哈哈哈!”費文捧腹狂笑。
“笑……笑什么?”高峰知道對方是鄭顏回的人,不敢斥責,只能滿臉怒意得追問。
“咳咳……”費文清了清嗓子,向陸寒的方向做了一個手勢,一本正經道:“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他就是——兩界山新傳說,剛出爐的天人高手,萬千少女夢中情人,扶桑武者命中克星,費文——也就是我……的好朋友,天下第一勢力天龍會少主——陸寒!”
一長串的前置定語,是費文的自夸。
最后一句話,是王炸。
“少……少主?”
高峰愕然。
高陽傻眼。
圍觀群眾面面相覷。
作為在兩界山工作的人,他們當然知道天龍會的實力,說是天下第一絕不過分,至于少主的名字他們也聽過,因為那個名字在兩界山幾乎是勝利的代名詞。
今天他們竟然見到了活的?
這是天大的運氣。
有幾名食堂工作人員偷偷摸摸拿出手機,悄咪咪朝陸寒的方向按動快門,以后出去也有資本吹牛逼——想當年老子可是距離天龍少主不到十米呢。
跟隨鄭顏回的一隊龍翼右軍的士兵更是按照禮節,單膝跪地齊刷刷問候陸寒。
“見過少主!”
“大家辛苦,請起。”陸寒淡淡道。
與這邊的熱烈相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高家兄弟。
他們都沒見過陸寒。
因為陸寒對于后勤從不插手,每天擊殺扶桑人還來不及呢,哪里有時間關注其他事情?定時匯報物資投放也是鄭顏回接替陸寒之后才開始的慣例。
“你是天龍會的少主?這不可能!”高陽怒吼。
“不可能,騙子!”高峰也怒吼起來。
他們不是不信,而是不敢相信。
現在,只不過是最后的掙扎。
鄭顏回搖頭嘆息一聲,朝陸寒拱手:“少主,顏回御下不嚴,請少主責罰。”
高峰高陽兄弟,瞬間癱了。
費文說,他們可以質疑。
龍翼右軍說,他們也可以不信。
鄭顏回說,沒人敢懷疑。
畢竟二爺是出了名的正人君子,從不妄言。
兩界山,所有和天龍系“沾親帶故”的人或者團體,有哪個人不知道天龍少主的威名呢?有了陸寒的燦爛戰績打底,所有天龍系的人馬在路上都敢橫著走。高峰高陽兄弟也沒少打著陸寒的旗號壓迫別人辦事,拉大旗作虎皮,本就是這世界的常態。
而今天最讓高家兄弟絕望的是,他們竟然當著當面威脅少主。
哈哈……這下玩完了。
“少主贖罪啊!我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識泰山!”高峰先慫了,跪在地上玩命磕頭,直起身子狂扇自己耳光,不一會兒就已經雙頰紅腫如豬頭。
全場沒人吭聲。
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事兒還沒完呢。
“紅魚,那個叫高陽的東西,你打算怎么處置?我聽你的。”陸寒淡然道。
劉紅魚體內的暗傷都被陸寒治愈得差不多了,仿佛剛剛曬了幾個小時的太陽浴,渾身溫暖舒泰。
“主人,屬下一切聽從主人安排。”劉紅魚垂下臻首,輕聲道。
陸寒呵呵一笑,對高峰道:“你想讓我原諒你?”
“是……”高峰瑟縮道。
“我給你機會,高陽此人,冒犯且毆打我的屬下,我很不開心,你能讓我開心,我就饒過你。”陸寒冷然道,“機會只有一次。”
高峰的表情劇烈掙扎。
一邊是天龍會森嚴的規矩,觸犯者必然付出沉重代價。
一邊是仗著自己名聲橫行霸道的弟弟,卻踢到了鐵板。
幾秒鐘后,高峰抄起靠墻放置的鐵锨,朝弟弟身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