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完人員職責分工后,張軒又簡明扼要地分析了一下當前象牙溝鎮委的人員情況,并再次明確大家要各司其職、各個崗位之間要相互協作,希望大家能夠齊心協力,在象牙溝鎮做出一番成績。
“各位還有什么建議或者意見嗎?”張軒最后問道。
大家都低著頭,沒有一個人說話。
見大家都沒有什么意見,張軒也就隨即宣布道:“那就,散會吧!”
會議結束后,張軒回到辦公室,看了看電腦上象牙鉤鎮委的電子郵件,看看最近縣里有什么工作安排沒有。
一到了秋季,有不少應屆畢業生已經離開了校園到各個單位上去報道,因此主要工作就是做好干部關系接收工作,把人領回來。
張軒看了看今年象牙溝鎮這邊總共分配了兩個名額,司法所一個名額,民政辦一個名額,看名單上的名字應該都是男生,一個叫祁同偉,另一個叫秦江。
想來也對,象牙溝鎮這種又窮又偏遠的地方,一直以來治安也比較混亂,女生恐怕是連報考這邊的都很少,除了戰春雨這種家里的不遠的當地人。
往年象牙溝鎮來新人,都是讓這些新人在縣委交好檔案簽好字以后,自己坐車從縣里來報到。
縣上沒有那么多的車去各個鄉鎮上送,鎮里的往屆領導干部也是各打各的算盤,啥閑事不管,更不會去關注這些年輕人。
到張軒這里,必須要做出改變!
畢竟自己的政治生涯也算是才剛剛開始,上面的領導是自己的政治資源,而誰又能保證下面新來的這些年輕人們將來不會成為自己的政治資源?
張軒考慮到從青林縣到象牙溝鎮的路,又遠又不好走,擔心這兩個人還沒來心先走了,又怕年輕人鬧什么情緒。
尤其是看到這個祁同偉的簡歷時,張軒嘖嘖稱贊。
竟然還是江東政法大學的碩士研究生畢業,又是學生會主席,在學校里那絕對是佼佼者,更是校園風云人物,剛畢業就分配到青林縣的最窮最偏遠的一個山溝溝里面來工作,心里肯定會鬧情緒。
別說他一個重點學校畢業的研究生了,張軒自己一個省內重點學校畢業的本科生,當初剛被發配到象牙鉤鎮來工作的時候都難免會有點情緒。
因此出于種種考慮,張軒決定,要派出鄉鎮的公車去縣里接他們回來,來表示對他們的歡迎和重視。
張軒給組織部的小劉打了個電話,問了問新人什么時候來報道,縣里那邊手續是不是都辦齊全了。
“張書記,該辦的手續都已經辦好了,這兩個年輕人估計今天下午就能去報道。”小劉道。
“什么?”張軒有點猝不及防,“今天下午就來報道?”
怎么也從來沒有人早一點通知自己,就是這個紅頭文件也是今天上午才剛剛到的,下午人就來了,這未免也太草率了些。
“哦,好好好,我知道了,那是一定,一定做好年輕干部的意識形態工作。”聽到小劉說這兩個年輕人上午辦手續時就有點情緒的時候,張軒連忙如此回應道。
掛斷組織部的電話,張軒又立即安排戰春雨準備下午去接新人。
張軒真想自己親自去縣里迎接著兩個新人,此時此刻的張軒,實在是求賢若渴。
可是考慮到自己畢竟現在是主持全盤工作的一把手,一些事情都是自己出面去辦理,凡事親力親為的話,不合適。
“喂,張書記。”
“戰鎮長,下午我們來新人報道了,看名字應該是兩個大帥哥,你去縣里接一下吧。”張軒笑著調侃道。
“啊?真的啊?”戰春雨聽到這個消息后,言語中也充滿了激動和震驚,“下文件了嗎?”
“下了,今天上午剛下的通知,下午人就可以來報道了。”張軒道,“本來路就遠,咱們這又不是什么好單位,咱們主動去接一下,別讓人家新來的同志心里有意見。”
“好的張書記,下午我就去接,用哪個車去?”
張軒稍作思考后,決定:“直接用那個新GL8吧,別用咱們那個老金杯了。”
……………………
到了下午,戰春雨到了鎮上把人接了回來,挨著鎮委各個辦公室串了串門,逐個單位做了介紹,認識了一下。
張軒去了趟下邊村里考察,下午回來的時候,兩個新來的同志已經在黨政辦公室里了。
“新同事接來了嗎?”張軒一回來就給戰春雨打電話問道。
“接回來了,張書記。”
“叫他們來我辦公室里一趟,我跟他們談談。”
………………
過了大概有五六分鐘,兩個年輕人一前一后就來到了張軒的辦公室。
這兩個年輕人也比較懂禮數,進門先敲了敲門。
“進來吧。”張軒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平易近人藏在心里就可以了,如果作為一個領導經常性的禮賢下士,那別人也很快就把你的低姿態不當回事了。
“張書記,您找我們。”當頭那個年輕人笑著禮貌地問道。
“哦,新分配過來的同志吧,快坐快坐。”張軒這才抬起頭來回應道。
“哎,是,謝謝張書記……”年輕人笑著點了點頭,在靠近門口的沙發上并排著坐了下來。
兩人入座后,張軒也緩緩做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張軒看著面前的二人,都是一表人才,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激動。
如此良將納入自己麾下,好好培養的話,將來必然會有一番大作為!
其中一人眉毛烏黑,眉峰略微上挑,眼睛有神,鼻子挺拔,面部特征清晰,五官格局搭配得非常好。
而另一人則相對皮膚白皙,看起來更為稚嫩,長得也很帥氣,相對之下五官線條比較柔和,明顯要比那個年輕一些,不過總體相貌特征也是上等。
張軒猜到,這個看起來較為成熟的,應該就是祁同偉,畢竟他是研究生,畢業后年齡肯定要大一些。
而另一個自然不必說,就是秦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