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

　　可不精神了嗎？

　　京都第一美這輩子就沒挨過耳光，她不止站了起來，腰桿子更是站得比電線桿子還直。

　　周太太在旁邊欣喜不已，“楠楠，你身上的邪物被大師一掌拍死了！”

　　周湘楠捂著火辣辣的半邊臉，怒而不敢發，“………是，我確實好多了，多謝大師。”

　　說完，再度看向不假大師的時候眼里多了幾分探究，“大師，您這么神通，能否幫我弟弟也驅一下邪呢？”

　　周湘楠倒不是關心已經等同傻子的周存扈，最主要是想探探剛才不假大師那巴掌究竟真是為了驅邪，還是單純地借機打她。

　　宋真深藏笑意，嘆氣道：“你弟弟不是中邪。”

　　“那他是？”

　　“超出玄學范圍的腦癱。”

　　“……”

　　周湘楠本來只是這么一問，結果……

　　還不如不問。

　　問得她親媽周太太再度崩潰，哭得吵死她了。

　　不過她看不假大師回答得那么平靜，加上被打了那巴掌后，全身血管確實通暢了很多，原先的疑惑消了幾分。

　　或許她的身體本來就有點未知的邪氣，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不假大師那巴掌就是幫她驅邪的，周湘楠不再多心。

　　宋真又大方地手寫了幾張平安符，送給周太太，“常帶在身，可驅邪避害。”

　　周太太斂住悲傷，“謝謝，辛苦大師！”

　　“嗯，那售后評價的事？”

　　“……”

　　周太太頓了一下，霍云洲不止沒有退婚，甚至發那種匪夷所思的官宣，很顯然，魅惑理想女婿的邪祟還在。

　　可這位不假大師畢竟幫楠楠驅了邪，還送了這么多符，周太太想著，若繼續纏著恐怕會得罪大師。

　　算了，已經付的那筆錢，就當用來保護楠楠了。

　　周太太下了決心：“五星好評沒問題！”

　　宋真揚唇，“ok。”

　　宋真成功安撫周太太，轉身邁出茶廳，某位京都第一美卻追了出來。

　　周湘楠是瞞著周太太來跟她私會的，連說話的聲音也刻意壓低：“不假大師，我想給您下個私單，請您再次出手，徹底斬殺霍家的邪祟。”

　　宋真以前沒想過私單的事，聽周湘楠這番話，大腦瞬間打開了另一扇窗。

　　只要她不假大師的名聲打出去了，就自然有人上門送單子，這樣一來，她既不用那么麻煩自己去找鬼，也不需要給宗玄門付什么手續費。

　　宋真微笑道：“只要錢給夠，一切都好說。”

　　周湘楠立刻拿出一張九位數的支票。

　　那是她這些年做廣告代言人、綜藝嘉賓賺的錢。

　　“我還有個小小的請求，就是希望大師驅完邪后，把霍家那個麻子村姑弄成我弟弟那樣，可以嗎？”

　　擔心影響人設，周湘楠補充了一句：“我也是怕那個心術不正的鄉下野雞再使什么詭計。只要您能讓那個村姑變成傻子，我必定另為大師塑一座金身。”

　　宋真看著這張支票眼前發亮，可聽完周湘楠的話，瞬間沒興致了。

　　她只是盯了一眼，那支票兀地自燃。

　　“啊！好燙！”

　　任憑周湘楠扔得再快，那兩根蔥白的手指頭仍是被燒黑了一大塊，痛得她頓時淚水橫飛。

　　美艷的面容配上那點滴淚光，楚楚可憐。

　　“這是天意。”宋真冷笑。

　　周湘楠聽到這話，顧不得上痛，咬著唇問：“大師是什么意思？”

　　“空費一身佳人妝，無中生有鬼斷腸。周小姐記得我那日在周家說過的話？”

　　“記、記得……”

　　“既然記得，那你應該明白，繼續無中生有制造是非，周小姐死路一條。”

　　宋真說的很直白，留給周湘楠的背影決然而冷漠。

　　周湘楠在后面默默攢緊了拳。

　　“我不管什么天意，霍云洲那么優秀，他必須是我的！”

　　“既然你不能幫我，我也不必再指望你，反正天底下不止你一個道士！”

　　恨恨地說完，周湘楠聽到親媽在叫她名字，立刻熟練地蹙起一團笑容，回茶間包廂。

　　宋真離開茶廳后，來到宗玄觀結單。

　　周太太的五星好評已經到賬，但因為訂單完成率不高，額外申請了九千萬的退款，整單只賺到九千萬。

　　此事大致就結束了。

　　宋真接新單時提出一個想法：“下一場斬鬼，宗玄門給我直播，可？”

　　直播是快速脫離宗玄門這個中介、積累個人客戶的最佳途徑。

　　張真人有些猶豫。

　　他擔心直播一結束，原本他張真人的粉絲就要變成不假大師的粉絲了。

　　宋真知道不給點甜頭，張真人不會配合，隨即拋出誘惑力十足的條件：“如果首播效益好，我可以跟宗玄門簽約，每周上一次直播間。”

　　如此，宋真可以借著張真人原本的粉絲群體，長期保持私單的客源，而宗玄門也能從直播中獲得更高的平臺收益，可以說是雙贏。

　　張真人一拍大腿，“安排！”

　　為了讓這場首播有點噱頭，宋真不再追求賞金，她將榜單按照危害系數+高調系數排序，選擇了排在最前面的“三姐妹”。

　　【三姐妹，由三個女鬼組成的組合，往往結伴而行】

　　【小妹，九階，專吃新生兒血魄，被其襲擊的新生兒多在三個月左右被診斷出醫學上難以解釋的基因突變等疑難問題。】

　　【老二，十階，專吃產婦神魄，被其掏空神魄的產婦極容易失智失控甚至做出殺嬰舉止。】

　　【大姐，階位成謎，攻擊偏好成謎，只從另外二鬼口中聽到過有她的存在。】

　　張真人緊張道：“仙姑，還是換個目標吧？”

　　“這三姐妹家族背景過于強大，跟她們交戰過的玄門道人最后都被吃光了所有修為，死的死，瘋的瘋……”

　　張真人覺得沒必要冒那么大的險。

　　但宋真注定了就是要干大事的人。

　　“就她們！”

　　很快，張真人的直播間發布了一條勁爆的消息：

　　【預告：不假大師友情客串直播間，直播斬鬼！】

　　粉絲們一向把張真人的算命直播當成心靈寄托，畢竟張山瘋每每給人直播算命、消災的時候都會順道放點彩虹屁，很中聽。

　　真要直播斬鬼？誰信啊！

　　頂多就是跳大神表演……

　　于是消息傳開后，直播間下面的評論畫風變成了這樣：

　　【某驚悚片骨灰級群演：自薦自薦～～當了五年群演，給我多兩個鏡頭，我能演骨灰！】

　　【電影頂級特效師：這題我們會，我們有團隊，兩毛錢不貴，風火加閃電！】

　　……

　　短短半日張真人直播間人氣漲破一億！但大部分都是奔著看戲來的～不咋當真。

　　只有某個“人傻錢多”的匿名新粉一次性打賞999艘航空母艦，附贈留言：【催更！愛看！老婆加油！】

　　觀眾：“？？？？”

　　與此同時京都某個【天地一家親】的群里彈出消息：

　　【v50-三舅：呵，這屆的玄師玩得很嗨，老老實實算命不行，非要挑火。】

　　【v35-小姨：可能她以為所有的鬼都跟酆都那種鄉里的廢物一樣呢。呵呵呵……】

　　【v12—三姐妹：家人們，我們姐妹先去探探風，看看這“不假”小屁孩是想用哪個倒霉鬼開刀！[憨笑][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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