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苦笑，“她們是她們，一個是你侄女，另一個你把她當妹妹，她父母對你有救命之恩，我除了是你女朋友之外還有什么別的身份，萬一你哪天不喜歡我怎么辦呢，到時候我連女朋友這個身份都沒了，別跟我說你會一直愛我，不到老的那一天我都不會信。”

    “程溪，是你從來沒想過要依靠我，也沒從真正意義上會認為我們能一直在一起，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對你不是玩玩，給你女朋友的身份，我從來就沒打算要收回來。”

    裴晏舟聲音透著壓抑。

    一大早的，程溪跟他爭的疲倦，“裴晏舟，小時候我以為我爸可以依靠，結果他是我童年的陰影和噩夢，我以為我媽可以依靠，結果她自己都懦弱被人欺負，還需要我來保護，你要我依靠你，對不起，我沒這個勇氣，我就想靠自己，我怕依靠你太久，萬一哪天你不要我了，我成了一個廢物。”

    “也許我確實太要強了，沒有你的支持，我的未來甚至不如緋月、不如穆雪彤，但沒關系，我心里踏實、安穩，有飯吃有個地方住就夠了，你家里人嫌棄我，我也不在乎，就像我跟你爸說的，我不是非要嫁入豪門，我這一輩子，就想自己過的舒坦點。”

    嫁入豪門又如何呢？

    一輩子花不完的錢就快樂了嗎。

    她在豪門卑躬屈膝看人臉色，連個傭人都不如。

    自己一個人帶著方秋吃飽喝足不香嗎。

    程溪說完結束了這通視頻通話。

    裴晏舟拿毛巾洗了把俊臉，然后狠狠把毛巾砸入水里，濺起一片水花。

    ......

    程溪抽空去看了趟程玥。

    程玥回別墅住了一陣子，氣色好轉了一些。

    程溪過去的時候，她正好在客廳里寫計劃書。

    “哇塞，姐，你不要這么拼吧，目前最重要的還是養好身體。”

    程溪感慨，“要是你大學畢業后就這么拼，說不定現在早就闖出點名氣了。”

    “是啊，我現在不就是后悔了。”程玥轉過頭，“女人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你千萬別像我這樣。”

    “我不會啦。”

    程溪湊過去看她計劃書，“你真的要成立一個影視公司？”

    “嗯，之前拍完那部網劇的時候我就有那個想法，不過后來懷孕了，韓啟林又不同意，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我想好了，我開的這個影視公司，只拍精品劇，我會讓觀眾覺得只要一看到是我們影視公司出品的劇就是好劇。”

    程玥把計劃書展示給她看，“到時候我們可以深度合作，前期我們公司肯定也會經費緊張，但是只要名聲打開了，以后自然能在影視圈里掙到錢，甚至站穩腳跟。”

    “行啊，讓影視圈的人都知道這圈子里有兩姐妹，一個擅長造型指導，一個擅長拍劇。”

    程溪眼睛也亮了亮，“姐，其實對這個圈子我一直有些迷茫和忌憚，有你跟我一起，我就更有底氣了。”

    “裴晏舟還給不了你底氣？”程玥微笑著打趣。

    “不一樣啊，我們......。”程溪張口，最后又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