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蓉帶著柳慕文先一步告辭離開孔家，“今天覺得怎么樣？”
對上她打趣的目光，柳慕文微抬下巴，“殷家主母，我做定了。”
柳元蓉點著她的額頭笑道，“不知羞！”
“本來就是，”柳慕文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除了我，誰還能配得上他？”
對這點，柳元蓉頗為贊同，“這倒是。”
柳慕文眸光輕閃，“殷老太太怎么說的？”
“這事，她說不插手。”柳元蓉臉上的笑容淡下幾分，“殷政華的婚姻，他自己做主。”
柳慕文冷了眼，“她竟然沒一口應下？”
見她目露不滿，柳元蓉拍了拍她的手，“現在看來她不插手未必是壞事。”
若殷老太太看中旁人橫插一腳，豈不是壞事？
柳慕文冷哼，“真是不識好歹！”
“算了，”柳元蓉安撫，“對這個兩只腳都已經入土，就差一口氣的人，你跟她計較干什么？”
行將枯木的人，她的意見其實并不重要。
柳慕文重新彎起嘴角，“聽姑姑的。”
“乖！”柳元蓉拍了拍她的腦袋，看著她的目光閃了閃，“最近，你多跟你媽媽撒撒嬌，讓她給你多備點嫁妝！”
柳慕文不在意地說道，“柳家的東西都是我的，嫁不嫁妝其實無所謂啦！”
“姑姑還會害你嗎？”柳元蓉冷下臉，點了點她的額頭。
柳慕文趕緊應道，“行，我讓我媽多給我點！”
見她應下，柳元蓉這才沒繼續這個話題。
回程的途中，夏音余光不時瞥向身側的男人，眼底全是糾結。
厲上南早就察覺到她的目光，在她再次瞥過來時扭頭看了過去，“有事？”
被抓個正著，夏音只猶豫了兩秒，便也不忸怩，“能麻煩你幫我個忙嗎？”
上次，她跟尹白玲的DNA檢測，她知道其實也是他幫的忙。
厲上南點頭，“你說。”
“這里有兩根頭發，”夏音從包里拿出一個折疊整齊的白紙包擱在指間輕輕摩挲著，“你幫我找個信得過的機構檢測一下。”
厲上南眸光微斂了下，“可以！”
其他的問題，他也沒多問。
“謝謝！”夏音感激。
厲上南直接跳開這個話題，“明天，我跟柳先生有事要談，他的夫人會作陪。”
說著，他停下聲音偏頭看她。
未盡話音，夏音聽懂了，“你想要我陪你一起去？”
厲上南唇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對。”
夏音抿了下嘴角，“好。”
“只是普通的見面，”厲上南又說道，“不必太慎重。”
夏音點頭，“我知道了。”
“柳氏夫婦其實不錯，”厲上南注視著路況，聲色淺淡地開口，“為人都很和善，你可以多接觸。”
夏音笑了下，“好。”
見她眉目間縈繞著漫不經心，厲上南知道她沒聽進去，卻也沒繼續說。
缺失的那二十五年……
現在只能希望真相揭開后，柳氏夫妻的表現不要讓人失望。
回到棲遲山莊，厲上南送她進屋，“你先休息，我回趟辦事處。”
“好！”夏音自覺沒權利過問他太多事情，自然不會多問。
厲上南深深看了她一眼，再次離開棲遲山莊。
看著車子沒了蹤影，夏音這才轉身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