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入破廟之后。
里面是暗藏玄機。
在破敗的佛像之下有著一條通往幽冥深處的通道。
而在這下面,常越和李承天也順利找到了重傷的王堯。
“你倆怎么也掛彩了?!?/p>
王堯躺在木床上,身上纏著繃帶,一看到常越和李承天就笑了。
“沒心肝的東西,哥倆還不是為了來找你,人沒見到,剛落地框框給人一頓爆錘。”
常越把李承天放在了另一張木床上。
而諦聽則是開始給李承天診治身體。
“這次的事情,地府沒有摻和,但也不代表就會幫助你們,而我之所以把我的女兒叫回來,也是因為不想讓她被牽扯到其中?!?/p>
諦聽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冷漠。
而華云似乎還在和他置氣,站在門口氣呼呼的沒有新看他。
“至少在地府還有幾位大神庇佑,菩薩和后土娘娘,還有你們的師父酆都大帝都不會參與天庭現(xiàn)在要做的事,這里也算安全?!?/p>
“我勸你們也就呆在這里吧,至少在這兒,天上那些人不敢動你們。”
常越坐在諦聽身邊,他從王堯的衣兜里掏出一盒在這兒才能抽的煙。
然后又用案臺上的香點燃了煙抽了起來。
“我和李承天來這兒只是為了查看王堯的情況,現(xiàn)在我的兄弟和小朋友們都在外面兒拼殺,你讓我們躲這兒,不好意思,這老臉就算再厚,也丟不起這人。”
諦聽醫(yī)術(shù)精湛,很快李承天的傷就開始愈合。
王堯顯然傷得更重,此刻還躺在床上無法動彈。
“聽說你和法則之一的林澤有過一段姻緣。”諦聽拍了一下李承天的胳膊,示意他可以坐起來了。
李承天活動了一下肩膀說道:“露水情緣。”
“哈哈哈哈哈?!背T皆谝慌月牭霉笮Α?/p>
“人家女兒都大學(xué)畢業(yè)了,你還諦聽呢,信息資訊早該更新了?!?/p>
“唉,在這地府要說那幾位大神最煩誰,除了猴子,可能就是林澤和妖祖朔白了,你倆斷干凈了也好,和法則扯上關(guān)系,不會有什么好下場?!?/p>
“父親,您真的說話越來越難聽了,林局對我特別好,請你不要這么說她!”
“大人說話,小孩子插什么嘴!”
諦聽狠狠瞪了一眼華云。
“送你出去幾百年,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不認(rèn)祖了嗎?!今天法則,明天塔拉族,你現(xiàn)在是完全不把我這個當(dāng)父親的放在眼里了?!”
華云被他吼的一下摘下了布條,眼淚在她的眼眶中打著轉(zhuǎn)。
“老哥,什么年代了,你也該開眼看看世界了,現(xiàn)在誰和誰不能結(jié)婚啊,一只烏鴉還能和人結(jié)婚呢,仿生人都能誕生愛,您又何必這么迂腐呢。”
“就是?!崩畛刑煲猜牪幌氯チ恕?/p>
“你說別人我管不著,但李牧寒,你不能侮辱他,他也算是我的兒子,我為他感到驕傲?!?/p>
諦聽冷哼一聲,一甩衣袖直接離開了屋子,留下了一句震耳欲聾的話。
“那就滾吧!”
王堯嘆了口氣:“人家諦聽也只不過是關(guān)心女兒,你倆擠兌人家干嘛啊,華云部長,您還是去看看你老父親吧,你成天都在特管局呆著,他一個人在這地府,每天都在想你,體諒一下一個做父親的心?!?/p>
華云看著自己父親離開的背影,咬了咬嘴唇,最后點了點頭,跟在了自己父親背后。
“哥幾個,怎么說,動身?”
常越見屋子里只有他們?nèi)肆?,于是笑著問道?/p>
“可以?!崩畛刑煺玖似饋?,隨時準(zhǔn)備出發(fā)。
王堯就有些難受了,他掙扎了幾下都沒能站起來。
“那幾位老神仙對我下手實在有點重,但要不是被偷襲,老子也不至于這么慘,行了,勞煩你倆背我一下,我很快就能恢復(fù)。”
常越又背起了王堯。
“老子造的什么孽,這下個月就要結(jié)婚了,結(jié)果現(xiàn)在在這兒輪流背兩個男人?!?/p>
“喲呵,你要結(jié)婚了?!”
王堯趴在常越背后,又驚又喜。
“他騙了人家海青市特管局局長的身子,一個很豪爽的女孩兒,人家對他死心塌地,從20歲等他等到了三十歲,他要是不和人家結(jié)婚,人神共憤。”
李承天走在最后面。
“都給老子閉嘴,他奶奶的,風(fēng)流債而已嘛,而且老子這不是已經(jīng)決定要負(fù)責(zé)了嗎。”
“這倒是真的?!崩畛刑煺f道。
“他把自己看女主播的那些平臺賬號都給注銷了,幾個T的硬盤也都砸了?!?/p>
“行了!別提老子傷心事了,想個辦法上天,他奶奶的,剛來這里的時候接到了林澤的通訊,說是所有的道路都被天庭毀了,李牧寒他們準(zhǔn)備從月球迂回進(jìn)入天庭,那咱們呢?”
常越走出破廟,看著不遠(yuǎn)處似乎還在爭吵的父女二人說道。
“要不問問諦聽,說不定菩薩有辦法。”王堯問道。
“沒可能。”李承天否定道。
“唉,這地府的勢力愿意保我們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還能幫咱們上天?”
就在這時候,諦聽和華云走了過來。
“你叫常越,對吧?!?/p>
諦聽看著常越,冷冷的說道。
“對,咋了老兄?!?/p>
“我知道你們在尋找上天的辦法,我可以幫你們?!?/p>
“啊?!真的假的!?”王堯激動起來,身上的傷口差點沒蹦開。
“別高興得太早,我有個條件。”
諦聽冷聲說道。
“事情結(jié)束之后,我也會離開一段時間的府,替我在特管局安排一份差事?!?/p>
幾個人的大腦有些宕機。
“您.....的意思是,您要來特管局上班?”
“正是,我會好好盯著這丫頭,絕不讓她被那些有不良企圖的人禍害!”
常越嘴角抽了抽。
雖然華云的確在異類人氣排行榜上是前五。
但意外的,基本沒有人去追求過華云。
常越和林澤討論過這個問題。
按照林澤的話來說就是,華云這類仙氣十足的少女,反而會讓人有一種只可遠(yuǎn)觀不可褻玩的感覺。
而且大家也覺得,此等仙女,自己肯定配不上,還是不要去觸霉頭了。
所以反而導(dǎo)致了這么大一美人兒無人問津。
“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諦聽又冷聲問了一句。
“嗨!多大的事兒!你來就是!我給您安排個情報部部長的位置!有您這能力在!決勝千里之外?。〔贿^......菩薩他老人家不會怪罪我挖了他墻角吧。”
“哼,這事兒我自會和菩薩請示,不勞你操心!”
既然交易達(dá)成了,諦聽也開始展示了自己的辦法。
他抬手取出一副卷軸。
就見著卷軸金光奕奕,一看就不是凡間之物。
“臥槽!”常越一下就認(rèn)出了這東西。
“這不是楊二的山河社稷圖嗎!”
諦聽點了點頭。
“灌口二郎似乎是知道自己會出事,在他上天之前曾來過我處,將此物托付于我,說是如果有特管局的人來尋找上天之法,便可動用此物?!?/p>
我勒個去啊,上當(dāng)了。
常越腸子都悔青了。
這老小子剛才擱這兒挖坑呢。
這東西都不是他的,明明是人家楊二的寶物,他擱這兒裝上了。
但話都說出口了,而且好歹也是一方大神,又是華云的父親,常越也沒再說什么。
只是默默地在心里將情報部部長降級成了情報科工作人員。
還是那種派遣員工,底層待遇,單休,沒有五險一金,想到這里,他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