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現在正在調查她之前參與的犯罪事實，如果找到足夠的證據，就可以定罪，恐怕她后半生都不會出現了。”
哪怕牽涉不到死刑，可是何洛洛的死，已經讓拐賣案件變了性質。
“我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在床頭柜里找到了這個。”何以晴從輪椅的另一側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小藥瓶。
樓景軒看了一眼上面的藥名，一頭霧水。
“我已經查過了，是治療躁郁癥的精神來藥物。”何以晴當然無法想象趙倩都曾經經歷過什么。
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但事實是，如果趙倩的躁郁癥是真的，那趙倩恐怕會被送去接受治療。
樓景軒看了一眼何以晴，“不要胡思亂想，趙倩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完全是因為她的成長環境造成的。”
“她有沒有告訴你，當初她被人從福利院領養之后，領養他們的是什么人？”
何以晴搖頭。
重逢之初，她倒是問過一次，不過趙倩三言兩語就敷衍了過去，很顯然不愿意多說。
而當初的何以晴也只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之中，沒顧得上這個。
“趙倩當初被一對中年夫婦收養，但其實收養趙倩并不是他們的初衷，他們本意是想要領養一個男孩。”
“不過趙倩跟他們回去后不久，那對夫婦就生下了一個男孩，所以他們對趙倩就從一開始的不聞不問，變成了處處挑剔。”
樓景軒已經找人調查了趙倩的底細。
何以晴眨了眨眼睛，滿眼的迷茫，明顯是沒想到趙倩的經歷竟然會是這么的可憐。
“后來他們再也無法容忍趙倩的存在，就直接找人將趙倩賣掉了。”
說起來趙倩當時也是可憐，盡管自己表現出多么的聰明伶俐，但依舊得不到任何人的喜歡。
“那后來呢？”何以晴忍不住追問。
畢竟如果以她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知道趙倩的成長史。
尤其趙倩本就嫉妒她，更不可能將自己落寞的一面告訴她了。
“買她的那個人就是以倒賣兒童為生的，不過她看趙倩很機靈，尤其趙倩當時還小，很好擺布，有了趙倩她就有了更多的‘貨源’。”
樓景軒也一陣唏噓。
如果趙倩能夠在一個健康的環境下長大，那應該和何以晴是一樣的。
只是命運的參差，讓兩人的人生千差萬別。
“貨源？什么意思？”何以晴下意識問道，不過很快就猜到了其中隱晦的含義，“是其他小朋友的意思嗎？通過趙倩騙取更多的小孩子？”
看著樓景軒點頭，何以晴只覺得毛骨悚然。
她照顧了何洛洛近兩年，她很清楚，身為家長的心里，他們會對一個陌生人設防，但誰也不會對一個漂亮的小姑娘設防的。
如此一來，對方利用了家長的心里，就可以很輕松的騙取更多小孩子以此來謀取暴利。
“那她也做了嗎？”何以晴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知道自己很愚蠢。
趙倩當時也只是個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