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賀容瑜本來還想同謝希暮說說話，沒想到被謝識瑯攔了下來，只好瞧著張木華和謝樂芙極為興奮陪著人回去。
謝識瑯回頭看了眼女子進屋的背影，隨即壓低了聲音問賀容瑜：“我想請教你一些事。”
“怎么了？”
賀容瑜從方才就發現男子神色沉凝，根本就沒有初為人父的欣喜，不禁開玩笑：“你這表情，整的像是這孩子不是你的一般。”
“還請你不要胡說。”
謝識瑯的臉色并不好看，深吸一口氣問：“我想問問你，希兒如今的身子怎么樣？”
“希兒如今的身子自然是好多了。”
說到這兒，賀容瑜也有些自豪，“先前我研究藥方的時候，還有些懷疑管不管用，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希兒的身子終于調理過來，成功懷上了孩子，
這一切都很不容易的，你何必板著一張臉。”
“我不是問你她懷上孩子的問題。”
謝識瑯蹙眉，“我問的是，這個孩子會不會傷了她的身子？”
賀容瑜聞言眉梢一挑，覺得這問題有些可笑，“女子想孕育一個孩子，本就是在鬼門關走一趟，如何可能毫無損害。”
謝識瑯袖底的手緩緩攥起來，“希兒的母親，先皇后便是生產之時沒了性命。”
賀容瑜聽了這話后愣住。
“希兒她會不會……”
謝識瑯抬起眼，眼底竟然浮現出一層紅意，啞然說：“我不能失去她。”
賀容瑜嘴唇動了動，“你是什么意思？”
“若是這孩子會危及她的性命，那我不要這個孩子。”
謝識瑯先前不是沒想過用孩子留住謝希暮，可如今，兩人的感情確實也穩當下來。
他知道謝希暮不會走了。
孩子…對于謝端遠或許至關重要，對他卻是無關緊要的。
他在乎的只有謝希暮一個。
“你瘋了。”
賀容瑜面色冷了下來，“那孩子不止是你一個人的孩子，也是她的孩子，
你嘴巴皮子一張一合就想要孩子的性命，癡人說夢，
難道不記得希兒為了調理身子要孩子多么的艱難嗎？”
“我絕對不能失去她，一點點風險都不能有。”
謝識瑯壓低了聲，可脖頸上冒出的青筋隱隱勃發，執著地看著對方。
“我一直以為她的身子情況，是要不了孩子的。”
他當真是這樣以為的，謝希暮之前受傷太重了，又這么久都沒有懷上孩子。
所以每每和她親近，他都從不認為她會懷上孩子。
賀容瑜一怔。
“現在孩子尚且還小，你醫術如此高明，一定可以讓她沒有苦痛，不傷身體地同這個孩子告別。”
謝識瑯一動不動盯著對方，眼神里的決絕讓人不寒而栗。
賀容瑜倒吸了一口涼氣，她原以為這世上每個男人都視子嗣為最要緊的，尤其是像謝家這樣貴不可言的大家族。
可謝識瑯卻……
“謝識瑯，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賀容瑜，幫我這個忙。”
謝識瑯認真看著對方，“我只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