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朱志遠笑:“我說傻瓜會自己照亮自己的,我的話沒錯吧。”
“沒錯。”這時候,賀冰倒是不吝贊賞。
她一贊,朱志遠卻打蛇隨棍上,突然伸手摟著她腰,笑嘻嘻的道:“那主公有什么獎賞啊?”
這種情形下,他居然來勁了。
賀冰又氣又笑。
但朱志遠這種心態,卻莫名的讓她感到安心。
她也不吝惜,直接就送上紅唇,在朱志遠唇上吻了一下,笑道:“還要不要?”
“香。”朱志遠答非所問,眼光閃閃,道:“賀姐,你看,前面是海盜,殺人不眨眼。”
“嗯。”賀冰點頭。
“而身邊呢,又有一個。”朱志遠一時間找不到詞形容自己,道:“那個啥。”
賀冰咯的一聲笑:“一個專愛打人屁股的變態。”
朱志遠哈的一聲笑,摟著她的手緊了一下:“如果,這時候,我讓你面對著海盜,再強奸你,你會不會特別有感覺。”
這什么呀?
賀冰簡直都給他氣樂了。
看她不答,朱志遠笑道:“真的哎,這種體驗,很難得的。”
“什么呀,我又不是變態。”賀冰翻他一個白眼。
見朱志遠有點兒失望的樣子,她突然咯咯一笑,雙手上來,勾著了朱志遠脖子,道:“你不是說強奸嗎?用不著我同意啊。”
她主動,朱志遠卻反而愁眉苦臉了,也不動彈。
“怎么了?”賀冰問。
“這樣沒感覺啊。”朱志遠苦著臉:“都說了,前面是海盜,身邊是變態,然后變態要強奸你,那你是個什么境況,絕望啊,無助啊,可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象什么,和情人渡假呢,一點感覺也沒有好不好?”
合著他就喜歡玩角色扮演,賀冰越聽越好笑,在他懷中笑得咯咯的:“沒辦法,我不是演員,演不出來。”
“也是。”朱志遠道:“要是那兩個冰冰,她們肯定能演好。”
“那你去找她們。”
這會兒說其它的女人,賀冰就有點兒小惱火了,嘟著嘴兒。
“現在不行啊。”朱志遠搖頭:“這會兒,她們是王國師的專寵。”
“王國師?”賀冰問。
朱志遠搖了搖頭,沒有解釋。
王國師現在的圈子極其高端,普通百姓是不知道的,哪怕是賀冰這種已經算是有一定層級的人,都不知道。
要到13年,才會因為舉報,浮出水面。
見賀冰眼中有疑惑之色,朱志遠索性轉換話題,他看了一眼開始吃吃喝喝的海盜,道:“賀姐,你在這里不要動,我去干掉他們。”
賀冰心中一凜,果然就把什么王國師忘到腦后了,她下意識的雙手摟緊朱志遠脖子,道:“他們有槍。”
“沒事。”朱志遠在她豐臀上拍了兩下:“主公但請坐視,看臣溫酒斬華雄。”
這什么跟什么呀。
賀冰想笑又笑不出來,而朱志遠卻已經放開她,一縱身就跳下了巨石,往山下林子里跑去。
天黑林暗,遠處海盜生有火堆,能看清楚,林子里可什么也看不見,朱志遠一進林,賀冰就看不到他身影了。
先前有朱志遠在身邊,賀冰還沒那么緊張,朱志遠一走,莫名地,她心中就是一緊,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把她的心臟揪在了一起。
她身子站直,雙手也下意識的合在胸前,她看不到朱志遠,只能盯著那些海盜。
如果有鏡子,她會發現,這會兒的她,臉色發白,一臉緊張,本來很漂亮的眼睛,這會兒瞪得大大的,帶著倉惶,平日那個優雅高貴的珠寶女皇,無影無蹤。
在都市里,她很強,但在這樣的野外,她和一般女人沒有兩樣,都是弱者。
“他從林子里出去,會不會給看到,他們要是開槍……”
她心里這么想著,就非常緊張的盯著林子邊緣,但等了半天,朱志遠的身影始終沒有出現。
這讓她即緊張,又迷惑,心中又生出另外的想法:“他在做什么?在等他們喝醉了睡覺嗎?或許這樣也好。”
賀冰在商場上很精明,但不懂軍事,也不知道這樣的野外突襲博殺,是個什么樣子,所以她才會這樣的想法。
朱志遠當然不會跟賀冰想的那樣。
朱志遠穿過林子,遠遠的繞到另一側。
游艇沖上沙灘,海盜們生的火堆,則就在游艇邊上,這些海盜是有經驗的,游艇是一個很好的屏障物,萬一林中人有槍突襲,他們只要往游艇上一躲,就可以借游艇掩護。
但海盜們這樣的想法,卻給了朱志遠一個便利,他從另一側繞過去,稍稍繞遠一點,游艇便同樣遮蔽了海盜們的視線,看不到他了。
其實也沒必要,這會兒天全黑了下去,月亮又還沒出來,海天之間,非常的暗。
他能看到海盜,是因為海盜生了火,而火光是不可能傳得那么遠的,可以說,他只要離得三四十米遠,海盜就基本不可能看得到他。
不過朱志遠還是繞到了百米開外,這才從林子里出來。
這個距離,光線完全照不到,別說海盜看不到他,就賀冰也看不到他。
朱志遠出了林子,入水,從海里向海盜游過去。
海盜的快艇沒有沖灘,停在淺水外,這樣方便啟動,有意外的時候,逃起來快。
但這同樣方便了朱志遠。
他游到快艇處,快艇是橫著面向沙灘的,他游到另一側,海盜就完全看不到他了。
朱志遠從另一面翻進快艇。
到快艇里一看,朱志遠樂了。
里面居然有兩只槍,都是AK。
他本來的想法,是弄一點兒響動出來,吸引一名海盜過來察看,再奪槍,現在好了,根本不需要了。
之所以有多余的槍,是因為,這幫子人,本身不是專業的海盜,他們是一幫走私販子,遇警,交火,給打死了幾個人,人死了,尸體拋海,槍卻留了下來。
朱志遠當然不必去管這些,有槍就行,管他什么原因。
他把槍檢查了一下,槍完好無損,AK最著名的一點,就是皮實耐造。
再看了一下子彈,滿滿的一夾子,三十發,夠了。
朱志遠端起槍,走到另一側,突然站起來,端槍就掃。
七名海盜完全沒有防備,他們雖然也留了神,但所有的心神,都是防著林子里有人沖出來,就完全想不到,突襲會來自背后。
后面是大海啊,大海里來的襲擊?鯊魚還是海鬼啊。
他們沒想到會碰到朱志遠這樣的人。
完全沒有防備的七名海盜,不到二十米的距離,遇上AK47這樣強大的火力,那有什么說的,瞬間完蛋。
朱志遠扣著板機,左右橫掃,而且是反復的掃。
七名海盜,每人身上至少中了兩三槍。
AK47后座力大,精度是不好,但這才十多米啊,這樣的距離,精度是沒所謂的東西,關健是火力投送量,而AK47三十發的裝彈,這方面,是無可挑剔的。
朱志遠把一梭子子彈全部打完,扔了槍,再拿起另一支槍,指著那些海盜,看了看,那些海盜全趴在地上不動了,朱志遠這才跳下快艇。
上了沙灘,走近,朱志遠又每人腦袋上補了一槍。
確認不會有任何意外了,他才沖遠處揚了揚手中的槍,他確信,賀冰在看著他。
賀冰當然在看著他,先前他突然開槍,賀冰真的嚇了一大跳,再是又驚又喜,這會兒眼見朱志遠把海盜全部打死,上了沙灘,她喜得都快要跳起來了。
不過她不敢動,人在巨石上面呢,那石頭極大,有差不多三米多高,下面又黑咕隆咚,她可不敢下去。
她相信朱志遠會來接她。
朱志遠也沒讓她失望,很快就過來了,還帶了個手電。
“賀姐,下來。”朱志遠到下面,沖她張開雙臂:“跳。”
賀冰有點擔心:“我好重的。”
“沒事。”朱志遠笑:“你就算有三百斤,我也接得住。”
“我才沒有三百斤。”賀冰嘟嘴嬌嗔。
朱志遠哈哈笑。
“我下來了。”賀冰聲音中帶著一點嬌:“你不許摔了我的。”
她說著,往下就跳。
她穿的是裙子,先前逃得急,沒時間換衣服的。
這一跳,人往下落,裙子卻往上飄,入眼的,就是兩條大白腿。
賀冰也不知是沒想到,還是故意的,也沒有按住裙擺,這下可就精彩了。
還好,距離短,也就三米嘛,倏一下就下來了。
賀冰只覺自己給一個結實有力的懷抱抱住,她雙手立刻上來,勾著了朱志遠的脖子。
“好了,沒事了。”朱志遠輕拍她翹臀。
賀冰卻還是勾著他脖子不放,甚至抱得更緊了。
她有點撒嬌的意思,但今夜也確實是嚇到了。
她在東南亞那一帶跑,也不是沒碰到過緊急情況,但象今夜這么兇險的,卻還真是平生頭一次。
朱志遠能感受到她的緊張,索性就不放她下來了,就這么抱著她,出了林子。
到游艇附近,朱志遠道:“那邊有死人,賀姐,你站一下,我把那些死人給處理一下,惡心。”
這一說,賀冰這才放開他。
朱志遠把七名海盜尸體全扔上快艇,槍則留下。
“賀姐,我把這些家伙扔遠一點,你自己坐一下。”
朱志遠打聲招呼,駕駛快艇開了出去。
誰知他這一去,竟好半天沒有回來。
賀冰越等越擔心,到后來,甚至想:“他會不會扔下我,自己跑了。”
這么一想,她又急又怒又恨又怕,幾乎是坐立難安了。
不過還好,大約等了一個小時左右,快艇聲突突突響起。
這會兒月亮也出來了,賀冰看到,快艇在遠處的海面上露出頭來。
沒多會,快艇靠島,朱志遠下船,道:“賀姐,等急了。”
“我才沒有。”賀冰帶著一點賭氣的味道,卻又問:“你是怎么回事。”
“迷路了。”朱志遠有些不好意思的找頭:“我丟尸體的時候,快艇停下來了的,但沒有停穩,我丟一具又丟一具,快艇給海浪沖著,不知不覺,轉了一下方位,然后我掉頭開回來才發現,方位不對了。”
他四下看了看:“海上和陸上,真的完全不同,陸上總能找到一點參照物,在海上,那真是什么都找不到。”
說到這里,他以手撫胸:“賀姐,差一點點,小弟我就見不到你了。”
他動作夸張,語氣也搞怪,跟唱戲一樣。
賀冰本來有點兒生氣的,看到他這樣子,莫名的就好笑,也相信了他的解釋,因為這很合理。
海上沒有參照物,海浪沖擊快艇移動了方位,找不到回來的路,是完全可能的。
不過她仍然嬌嗔著在朱志遠額頭戳了一下:“把你笨的。”
“嘿嘿。”朱志遠嘿嘿笑。
其實他是故意的,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大海上也不會迷路。
他就是要嚇一下賀冰,讓賀冰慌一下急一下,把賀冰心中的驕傲徹底打掉。
事實上也起了作用,賀冰先前確實是慌了,而這一刻,一緊一松之下,她心緒也激動起來,看著朱志遠的笑臉,她突地伸手,勾著朱志遠脖子,就往他唇上吻去。
“要我,志遠,要了我。”
她的吻火熱熾烈,這一刻,她什么也不顧了。
朱志遠感受到她的激動,也覺得差不多了,這個女人,反復揉搓之下,熟了。
那就吃掉……
月到中天,海鳥的叫聲徹底沉寂下去,只剩下隱隱的海浪之聲,如舒緩的小夜曲。
“餓了嗎?”
“有一點。”
“不過你也許不餓。”
“壞蛋。”
“那我弄點東西吃。”
朱志遠哈哈笑著,起身。
時間過長,海盜們生的火堆都熄滅了。
朱志遠去林中拖一棵枯樹出來,火堆重新燃起來,再跳到游艇上,拿了鍋碗之類的器具,搞了一個烤牛肉,煮西紅杮蛋湯。
賀冰也回了游艇,她去沖了個澡,換了一件袍子,出來,她對朱志遠伸手:“抱我。”
朱志遠走過來,先欣賞一下:“哇,賀姐,你真美。”
“是嗎?”賀冰微有些得意。
“不過要感謝我。”朱志遠笑:“所以,女人就是要給男人打屁股,打得越多,就越漂亮。”
“你還說。”賀冰嬌嗔不依。
朱志遠哈哈笑,把她抱下來,卻不放手,直接抱在懷里:“本來就是啊。”
“你還說。”賀冰嘟著紅唇兒:“哪有你這樣的。”
“我怎么了?”朱志遠笑問。
“好象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一樣。”
朱志遠大笑:“這不怪我啊。”
“不怪你難道怪我?”賀冰不依。
“當然怪你啊。”朱志遠道:“誰叫你那么迷人呢。”
“哼,油嘴滑舌。”賀冰聲音中透著甜膩,仿佛十六歲的少女:“總之下次不許了。”
“還有下次啊。”朱志遠一臉口水橫流的樣子。
“沒有了。”賀冰嬌嗔,又咯的一聲笑:“下次再這樣,我就……哭給你看。”
“你先前真哭了啊?”朱志遠笑問。
“不許問。”賀冰羞到了,捶他一下:“總之再不許有下次。”
“碴。”
朱志遠大聲應。
聽到這個字,賀冰真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