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有把錢還給那兩位同學?”林悠顫抖著聲音問道。
“林悠,我們本來是要還的,”喬伊支支吾吾的,“就是被別人截胡了。”
“什么意思?”林悠提高聲音問道。
“那天下午我和索菲亞準備找人還錢,可是出校門后被安娜攔住了,”喬伊怯生生地解釋著,“不知道她在誰那聽說了我們賺了六百元錢,就把那錢要走了。”
林悠要被氣暈了,“她要你們就給她?”
“她帶了好幾個男人,”喬伊的聲音越來越小,“她說我們要是不把錢給她,她就讓那幾個男人把我和索菲亞……”
后面的話喬伊沒有說,但林悠卻猜到了安娜說了什么,她一只手扶上額頭,“你們為什么不早說?要被你們害死了。”
“林悠,你也知道我們跟在她身邊有一段時間了,她手里有我們的把柄,”喬伊語氣很無奈,“她不讓我們告訴你。”
“難道你們就沒有她的把柄嗎?”林悠抓抓頭發,她逐漸失去了耐心,她覺得事情不太妙。
“安娜雖然離開了學校,可他父親還是學校的董事,我的父親還在他手下做事,”喬伊為難地說道,“我們不敢惹她。”
“你們不敢惹,我敢!”林悠怒了,這個安娜就是在故意地報復她,想讓她坐牢。
林悠掛斷電話,垂頭喪氣地說道:“她們沒有把錢還給那兩個同學,錢被安娜搶走了,還不讓她們告訴我。”
“沒關系,不是什么大事,”云驍輕聲安慰著林悠,“我先送你回公寓休息,這兩天就不要去學校了,等案件結束后再說。”
林悠被送回公寓,她擔憂地拽著云驍不放手,“云驍哥,我會坐牢嗎?”
“當然不會,”云驍笑笑,“多大點事,你就這么看不起我嗎?”
“真的嗎?”林悠覺得云驍在哄她。
“真的,”云驍一下下摸著林悠的頭發,“放心,在M國我們可是有人脈的。”
林悠想想也是,她的家人在這里也不是一般人,最厲害的還有她姐夫的親媽,就是不知道把她無罪釋放算不算是徇私枉法。
云驍本來是想送林悠回公寓后,再出去解決這個案子的。
但他看到林悠過于緊張和不安,怕她一個人待著會出事,便脫了外套準備陪著林悠。
林悠一遍又一遍跟云驍確認著,確認她是不是真的會沒事。
云驍耐心地一遍遍地安慰著林悠。
“肯定會沒事的,我已經讓人去找那兩個女生了,只要她們在法庭上肯作證,你并沒有為她們診治,更沒有收診費,那就沒事了。”
林悠的心卻沒有底,她不知道那兩個女生會不會幫她作證,畢竟她們是被喬伊和索菲亞逼著拿了錢的。
天黑了,林悠靠在云驍肩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云驍聽到林悠逐漸平穩的呼吸聲,低頭看了一眼,見林悠好像是睡著了。
他不敢動,怕吵醒林悠,小丫頭太過焦慮,也許睡著了才能讓她的腦子歇一歇。
云驍輕手輕腳地把旁邊的毯子披在林悠身上,拿出手機詢問他派出去的人,【找到那兩個女學生沒有?】
對面很快傳回了消息:【老板,暫時還沒有找到,住所、學校,能去的地方都找了。】
云驍眉頭緊皺,覺得事情不太對,【去查安娜和她的父親喬希。】
【好的,老板。】
云驍的手指在腕表上畫圈,一圈又一圈,他不知道喬希董事有沒有參與到其中,如果他知情還沒有制止的話……
云驍在心中冷哼一聲,等林悠的案子結了,他就有時間和精力去關注這對父女了。
這時,公寓的門突然被敲響。
林悠一下驚醒過來,她猶如受驚的小鳥,眼神恐慌,四肢不知道該放哪兒了。
云驍輕輕抱了下林悠,“別怕,我一直在呢!”
他站了起來,“我去看看是誰?”
“云驍哥,”林悠也跟著站了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云驍看了林悠一眼,他點點頭,握住林悠的手,拉著她一起走向門口。
云驍打開門,看到門口站著兩名警察,他的臉不覺沉了下來,“什么事?”
林悠認識這兩名警察,還是白天的那兩位,她害怕地躲在了云驍的身后,只露出一個腦袋。
兩名警察出示了證件,“我們找林悠林女士,又有人報警了,說她趁人病倒虐待病人。”
“你說什么?”林悠不可置信地問道,“我什么時候虐待病人了,報警的人有什么證據?”
兩名警察聳聳肩,“有視頻,我們也查了教室里的監控,你確實用針扎了病人,還出了血。”
林悠抬起頭對上了云驍的視線,她閉上眼睛嘆了口氣,最壞的結果來了。
云驍收回視線,看向兩名警察,“報警的人是金教授?”
“是病人的家屬,”兩名警察也很無奈,一天抓兩次同一個人,還是個漂亮的小姑娘,“林女士還需要和我們走一趟。”
林悠認命地穿上了外套,她心涼了,也沒那么害怕了,再害怕也要去面對。
云驍也拿起外套,“我陪你。”
云驍邊走邊給律師打電話,讓他再去一次警局。
一回生二回熟,林悠一直保持著沉默,全權交給了律師,在交了更高的保釋金后,林悠走出了警局。
終于能開口說話了,林悠苦笑一聲,“也不知道金教授怎么樣了,有沒有醒過來。”
“我明天去醫院拜訪下金教授,”云驍把林悠摟緊懷里,“我了解金教授,如果他醒了,肯定不會贊同他家人的做法的。”
林悠點點頭,“希望他平安無事。”
回到公寓的林悠徹夜無眠,直到天快亮了,她才睡著。
早上,云驍推開了林悠的臥室門,走到她的床邊,見她睡得沉,沒有叫醒她。
他低下頭親親林悠的額頭,輕輕說道:“小丫頭,等我回來,今天都會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