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心情很不美妙,這樣的游戲,不就是對方說了算嗎?感覺惡心死了,可是在巨大的威壓之下,他們無法動彈。
不過也給了他們生還的希望,有三個人能活著離開。
那些站在左邊的人,此時內(nèi)心無比絕望,這站位不一樣,還能誕生三個天選之子了。
“快數(shù)。”
見到他們磨磨唧唧,怪物顯得很不耐煩,開始催促起來。
或許它并不是饑餓了,而是想要跟這些人玩一個游戲。
“……一。”最左邊那個人顫顫巍巍的說道,
說完之后,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地,等待死亡降臨。
一號位,幾乎是必死無疑的。
“嗯,勇氣可嘉,這一輪暫且先放過你,繼續(xù)。”很意外,這個怪物居然沒有直接吞了他,而是給了他一個機會,可是這種等待煎熬的日子,更加讓他感覺到絕望。
現(xiàn)在死和一會死有區(qū)別嗎?不就是多活片刻?加倍恐懼唄。
數(shù)到雙數(shù)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這一輪不死,下一輪就死了,哪有什么絕對安全,不過是滿足人家的惡趣味。
當開始死人的時候,他們后面的,干脆不數(shù)了,橫豎都是死,干嘛要滿足對方的游戲啊。
它當然不會客氣,自己數(shù)。
哪怕這個游戲,它玩了很多次,可每一次,都是樂此不疲,畢竟每十年,才有這樣的機會啊。
就是現(xiàn)在送來的人,越來越少了。
想當初,一次可就是成千上萬人,縮減到如今的一百多人,還是有些失望的,這些武者真是越來越廢物了。
一輪過后,還剩下37人。
而規(guī)則又改了,這次是吃掉雙數(shù)的,且從右往左。
這下是越來越刺激了,你永遠不知道,對方的腦袋里,想的是什么,每個人都有死去的可能,規(guī)則是人家說了算,他們無能為力。
十九人,十人,五人……
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這最后一輪,對方打算怎么玩,反正已經(jīng)麻木了。
意外的是,那個一號位的武者,現(xiàn)在還活著。
不知道是命運女神眷顧,還是天意如此。
“人太少了,真沒意思,這么快就要結(jié)束了,這樣吧,給你們一個選擇,你們先跑一千米,誰最后,誰死。”
然后它發(fā)現(xiàn),沒有人動。
因為這五個人,已經(jīng)放棄了抵抗,要死就死,何須這么折磨人。
不論是誰,被人這樣搞,心情都不會好,你說最后的死?那萬一又臨時變卦了呢?與其浪費力氣,不如原地等死好了。
“廢物!”這讓它盛怒不已。
一根觸手砸下來,隨機選中了兩個幸運兒帶走。
余下三人,一時間不知所措。
活下來了?
應該是吧,畢竟只剩下三個人了,對方說的,留三個人的命。
“滾吧。”等了一會,聽到不耐煩的聲音傳來。
他們忙不迭的跑出去,這里的噩夢,終于結(jié)束了。
到了大門口,已經(jīng)有人在等著他們了,手里還拿著幾套衣服。
“恭喜你們,活到最后,現(xiàn)在我來告訴你們,今后的去處,先從你來,你是那個州牧送來的?”
“東州。”
“我看看啊,歐陽神將坐下有十五位隨侍,那你就叫東州十六號,這是你的衣服,今后你就穿著這身衣服吧,等下跟人去報道。”
三人聞言,神色一僵。
原來這就是那些風光無限的州牧隨侍啊。
和修為無關(guān),只要來這里一趟,活著出來就好,對方壓根不會在乎他們有多少實力,再強也不會超過對方,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意呢?
他們只需要有震懾各州的力量就行了。
另外兩人同樣的,被賦予了編號,人家不需要知道他們的名字叫什么。
“記住了,離開這里之后,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自己牢記,若非必要,不要離開神將身邊,靈州之外的歸藏境,以亂臣論處,除非你們想再經(jīng)歷一次淵獄之行。”尉遲神將說道。
霎時間,三人遍體生寒。
想到里面的那一幕,都快絕望死了。
他們很想問一句,神將是不是也從里面經(jīng)歷出來的?
靈州一日游,帶著惶恐不安,返回了自己所在的大州,也不能回到自己的皇朝去。
披上那黑袍,以后他們就是鬼了。
神將叫他們做什么,他們就得做什么,不能反抗。
當那個人回到東州的時候,歐陽神將有些意外,因為他壓根沒有想過,這次過去的十個人,能有人回來。
“既然回來了,你就負責巡守東州十六號區(qū)域吧,一旦發(fā)現(xiàn)山海巔峰,立刻上報。”歐陽神將說道。
“是,神將。”東州十六號說道。
所謂的十六號,就是把東州分成了幾十份,有的要巡守好幾個地塊,說起來這并不輕松,這地方?jīng)]什么油水,而且他們也不需要財富。
每日就在轄地范圍內(nèi)巡查著,其他的不需要他們做。
那些以為能夠隱藏實力的武者們,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卻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jiān)視之下,或許十年之后,他們就是新一輪的晉升大會優(yōu)勝者,重走一遍那個恐怖的遭遇。
岐山帝庭,邊境。
巫山城。
時隔半月,秦九幽他們輾轉(zhuǎn)來到了這里。
“警告,當前地域極度邪惡,簽到獎勵暴增,請宿主小心應對。”
原本還云淡風輕的他,瞬間就不開心了。
來不及看巫山城的情況,火急火燎的找到一家客棧住下。
“系統(tǒng),怎么回事?”秦九幽急忙問道。
“原因未知,總之此地很邪惡,宿主需小心應對,另外有人在監(jiān)控著宿主的一舉一動,在沒有絕對的力量之前,千萬要隱藏自己,不可高調(diào)。”
秦九幽頓時垮了臉,這里不應該是修行圣地嗎?怎么比古舟皇朝還要恐怖啊。
“夫君,我感覺這里有很強烈的魔氣,這岐山域怕是要遭大難了。”慕容清月說道。
從進入這座城開始,濃郁的魔氣,讓她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歡愉,和魔域有的一拼。
這倒是讓她警惕了起來,現(xiàn)如今她還是太弱了。
能改造一個大域,最起碼也得半神吧,甚至可能更高,那也是她曾經(jīng)的追求,也就是說,岐山域域主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