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讓實驗室里的人，尤其是負責監控蘇靜琴情況的研究人員非常驚訝：“喬教授到底怎么做到的？我看著似乎和平時的藥區別也不大？”
古雅然意味深長地看著實驗室里面的兩個人，緩緩張口說道：“取決于人而已。”
“啊？”研究人員不解。
這是什么答案。
他當然知道取決于人，喬思沐可以成功，他們就做不到，可問題是喬思沐到底怎么做到的啊？
然而，古雅然卻顯然沒了繼續解釋下去的意思，研究人員也只能作罷。
古雅然眸光微深地看著她們。
取決于人，取決于喬思沐，取決于蘇靜琴。
其他人的存在蘇靜琴不會表露自己自我意識的清醒，因為蘇靜琴不想和他們進行任何交流。
可是，她想以清醒的狀態面對喬思沐。
這個時候的蘇靜琴就是清醒的，她的眼神有焦距。
雖然她什么都沒說，但可以清晰地看得出來，她的眼神在隨著喬思沐的走動而隨之移動。
喬思沐拿起手里的遙控，蔣老爺子實驗室的信號徹底屏蔽，也將外面的玻璃變成霧狀，從外面徹底看不到里面的情況，只能通過儀器知道蘇靜琴數據的變化。
喬思沐居高臨下看著蘇靜琴：“你有什么想說的就說吧，接下來你清醒的時間會越來越少。”
蘇靜琴微微張了張嘴，過了良久，才緩緩問出一句話：“清玥，真的已經死了？”
果然，她最在乎的還是她的女兒。
喬思沐冷笑一聲：“如果當時的她沒有火化，現在她的尸體估計也腐化得差不多了。”
蘇靜琴微微扯了扯嘴角，緩緩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說道：“你還是這么直白，一點都不愿意拐彎。”
“你就只是想知道這點？”喬思沐向她問道。
“嗯。”蘇靜琴緩緩閉上眼睛，顯然，已經沒有再多的話想說了。
喬思沐覺得自己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怒火：“你當時就是為了沈清玥，所以將自己弄成這個鬼樣子，值得嗎？”
蘇靜琴閉著眼睛，緩緩開口：“只要有一絲希望，就值得。”
喬思沐覺得諷刺至極：“將沈清玥托付給古雅然，你可真是個大聰明。”
蘇靜琴說道：“因為我知道，將清玥托付給古雅然，她大概率會死，如果托付給你或是其他人，她一定會死。”
以喬思沐現在的權勢，沒有人愿意得罪她，更何況，沈清玥犯下的事情，從法律上來說就是難逃一死。
但古雅然向來喜歡和喬思沐作對，喬思沐想要保住的人，說不定古雅然什么時候突然抽風會選擇保住她。
所以，她愿意賭上一睹。
“還真是個大聰明。”喬思沐譏諷說道。
蘇靜琴也緩緩彎了彎唇角。
她一直覺得自己的做法挺好的，她從來不后悔自己做過的決定，包括當年選擇將喬思沐和沈清玥掉包，也包括她用自己換沈清玥的一線生機。
哪怕時光可以倒流，她依舊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喬思沐往蘇靜琴的體內再注射/了一劑藥。
雖然蘇靜琴依舊閉著雙眼，但是喬思沐知道，蘇靜琴的意識正在緩緩失去中。
從實驗室里走出來，古雅然向她問道：“你剛剛和蘇靜琴說話了？”
“所以？”喬思沐瞥了她一眼，同時讓負責監控著儀器設備的研究員將相關數據交給她。
“說什么了？”古雅然問道。
喬思沐說道：“我夸她是個大聰明，竟然和你做那樣的交易。”
古雅然沒有懷疑喬思沐說的話的真假，笑著說道：“確實很聰明，如果不是沈清玥這個人蠢得我厭蠢癥都煩了，說不定我還真會選擇留著這個人給你添堵。”
說話期間，喬思沐已經看完了最近的數據情況變化，白了古雅然一眼，邁步離開。
來到外面，傅老爺子已經在等著了。
喬思沐走快了兩步。
傅老爺子連忙說道：“慢點慢點，別貪快，走慢點，你知不知你現在這個身子比我這老頭子都還要笨重。”
喬思沐哭笑不得地說道：“爺爺，我還沒笨重到那個地步，而且您信不信，要是咱倆不小心摔了，肯定是您這老骨頭比我嚴重。”
傅老爺子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嘿，怎么說話的？我肯定更結實，要是不信我們試……”
“別別別！！這就不用試了，您結實您結實。”喬思沐趕忙扶住了他。
這老頭兒真的是，一把年紀了這心性比小孩子都還要幼稚！
傅老爺子像是拿到了棒棒糖的小孩子一樣高興：“那當然，所以，你可得小心一些。”
古雅然走來的時候，就看到祖孫兩人非常和諧的一幕，心里覺得莫名的不舒服。
尤其看到傅老爺子，就想起上一次傅老爺子帶著一批人砸了她實驗室的囂張模樣。
微微緊了緊拳頭，而后又松開，來到兩人的面前，對傅老爺子說道：“傅老爺子，您倒是不用這么擔心喬教授，她可是可以站著連續做好幾個實驗的強人，不僅身體健康，就是心理素質也厲害得很，哪怕對著自己的老師，也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地給她注射藥物，所以，您還真不用這么擔心她。”
傅老爺子聽到古雅然的聲音，臉色就冷了下來，重重哼了一聲說道：“老師？你說蘇靜琴那個東西？原來她還沒死啊？”
他厭惡古雅然，更憎惡蘇靜琴。
如果不是蘇靜琴，喬思沐就不會經歷過去那么多的苦楚。
傅老爺子又說道：“你怎么有空來這里？哦，我想起來，聽說你因為能力不夠，所以現在實驗室里的事情都只能交給沐沐來處理。”
說著，傅老爺子非常惋惜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說古博士，你不是也挺厲害的嗎？可你怎么就不能再有用一些？你也知道沐沐現在肚子都這么大了，可你卻什么忙都幫不上，還要辛苦我家沐沐懷著身孕還得這么勞累，真是造孽哦。”
死老頭！
古雅然面上笑嘻嘻，心里M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