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眾人目瞪口呆。
在此之前,所有人都認為,這戰神寶典必然跟青玄法師有關,甚至就是他遺留下來的寶物。
結果,竟然還有如此隱情?
林不悔一雙眉頭微微蹙起,“那么,這戰神寶典到底是什么東西?又是誰在用天雷守護它?”
“它是一種秘術,據說能讓人的戰力提升三倍,甚至有可能更高!”青玄法師幽幽道:“至于誰在守護,你應該去問鴻蒙老鬼!”
“嘶嘶——”
林不悔猛吸了一口涼氣,三倍的戰力?
我滴個老天!
這得是一個什么樣的概念?
很快,他的眸底閃現出了一抹光芒。
好變態!
好想要啊!
不多時,林不悔的臉上再次泛起了一抹疑惑,“我家老祖,竟然比你還清楚?”
青玄法師聽到這里,一雙眸子瞇了起來,“看樣子,那老東西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你啊!”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多說!”
“你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去做,船到橋頭自然直!”
林不悔:“??”
這個時候賣關子,怕不是有病?
林不悔一步逼近了過去,“既然你跟我炎黃一族這么熟,為何還要打我的主意?你就不怕,我家老祖弄死你?”
“老衲都快死了,再不搏一把可就真的死了,還怕他個屁!”青玄法師橫眉冷豎,“你直說吧,要怎么處理我!”
林不悔冷笑。
這老東西,脾氣還挺大。
而后招出了噬魂幡,輕輕一擺,便將其收了進去。
在這須彌山之中,留著這個老家伙總歸能有點用處。
“你干什么?讓我跟這么多死東西在一起?”青玄法師罵罵咧咧,可在進入噬魂幡之后,他當即換了一副面孔,雙眸瞇成了一條縫,幽幽笑了起來,“既然鴻蒙老鬼沒干涉你來這里,那么足以說明,在他看來,你林不悔能觸動戰神寶典!”
“如此一來,我自然要將計就計!”
“究竟鹿死誰手,現在下定論還早得很!”
噬魂幡外。
蘇夢蝶遲疑了一會后,沉聲道:“既然控制了他,為何不直接搜魂,知曉關于這里的所有內情,我們也能占得一個先機!”
言外之意,你太仁慈了。
哪怕他是當年的青玄法師,也沒必要對他客氣。
林不悔幽幽道:“不著急的,而且跟他徹底翻臉,不見得對我們會有更多好處,先找到東西再說!”
有道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當年也算是叱咤一方,霸占須彌山無數年頭的大佬,哪怕只剩下一縷殘魂了,也是萬不可輕視的。
可剛才的情況卻是,這位青玄法師除了一番嘴炮之外,哪有一點要跟自己拼命的跡象?
非但如此,還有一種要跟自己交朋友的意思?
這正常嗎?
作為殘存了幾百萬年的一縷殘魂,在真正面臨生死存亡的時候,是必然會歇斯底里,不顧一切的拼死反抗。
可那老東西,他在干什么?
既然他不想先撕破臉皮,那么自己又為什么要去撕破?
多留個心眼,且走且看!
蘇夢蝶見林不悔不愿多說,也非常識趣的沒有多問,就剛才,這個男人展現出了武力之外,極其睿智的一面。
她還能有什么擔心的?
隨即,一行人在這些廟宇當中穿行,面積實在是廣袤,他們花費了好一會,才抵達了最深處,并且遭受了狂暴的攻擊。
轟!
哐當——!
如果不是林不悔實力變強了,且手握崆峒印,這突然的襲擊,足以將他擊碎。
可盡管如此,他還是被沖擊到了幾百米開外。
“雷萬波也是個廢物,連個大門都受不住?”
“廢什么話,全部干掉!”
一座巨大的廟宇前,一行十幾個人鎮守在門口,此時冷言冷語吐槽的同時,無不是殺光獵獵的緊盯林不悔。
很快,其中四個人沖了出去。
林不悔眸光瞇起,掃了一眼廟宇之中,能清楚感受到,里面匯聚了一大批頂尖高手,其中還伴隨著一股奇異的能量。
很明顯,前面雷萬波口中所說的寶庫,應該就在這里面了。
而整個丹霞宗,幾乎傾巢而出。
一念至此,林不悔沒有選擇與之硬碰硬,悄然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哼!!算你識相!”
“膽敢再靠近,你不會再有逃跑的機會!”
一眾人威脅了起來。
他們也不敢貿然追擊,這要來一招調虎離山,那后果可不是他們所能承擔的。
緊接著,不少人抵達了這里。
這些人可沒有林不悔的實力,幾乎一個照面,便悉數被擊殺了。
以致于,后面趕來的人,只能遠遠看著,根本不敢逾越半步。
也就在這個時候。
來自云海文明的陳寂廬等人,宛如天外飛仙,從天而降。
“哼!!還有不怕死的?”
“死!”
一眾丹霞宗的人,直接展開了最強攻擊。
陳寂廬只是掃了一眼過去,再順勢抬手一拍,對方的那些攻擊瞬間爆碎,而后一眾人也被當空打碎了。
全場死寂。
有一個算一個,無不是緊盯陳寂廬。
這,這他媽哪來的暴躁老頭?
“你是什么人?”負責守衛的那位頭領,一臉猙獰,卻又頗為忌憚的盯著陳寂廬,“這里歸我丹霞宗了,還請閣下速速離開!”
陳寂廬笑了,“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我乃云海文明皇室之人,該滾的是你們!”
什么?
我去!!
偌大的現場,一下就炸開了鍋。
云海文明的人也來了?
難不成,是因為長公主的事?
可是,天乾皇宮那邊為什么不介入進來?
不等他們多想,陳寂廬抬手朝前一拍,剛才還厲聲質問的那位頭領,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于原地被打爆成了渣渣。
陳寂廬看了一眼林不悔離開的方向,抬手點指身邊幾人道:“你們去追,除了蘇夢蝶之外,其余全部擊殺!”
“記住了,萬萬不可對林不悔輕敵!”
“丹霞宗說找到了寶庫,我帶著其余人進去看看!”
“是!”
“遵令!”
一行八人離開了隊伍,直奔林不悔離開的方向。
而陳寂廬,大步走進了眼前的廟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