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那你先問問你嫂子。”陳衛東眼巴巴地看著我,讓我現在就征求嫂子的意見。
我說,“我現在還要上班,等有時間吧。”
陳衛東這才意識到,我是不想當著他的面去聯系嫂子。
他連忙笑著說,“行,那你先忙吧,等你問好了,記得告訴我一聲。”
我嗯了一聲,便沒有再說什么了。
陳衛東走后,我便進了和仁堂。
現在距離上班還有幾分鐘的時間,我想著要不現在給嫂子打個電話問問?
于是,我便撥通嫂子的電話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了起來。
“嫂子,跟你說件事,我哥剛才來找我了,問我你在哪里,我沒跟他說。”
我一口氣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但是電話那邊遲遲沒有回應。
我還以為電話沒撥通呢,看了一下手機屏幕,顯示還在通話中。
但是嫂子怎么不說話呀?
難道是信號不好嗎?
我重新換了個地方,又對著電話里面喂了幾聲,還是沒有反應?
我心想這是怎么回事呀?
“嫂子?嫂子?”
我又叫了兩聲,電話那邊終于有回音了,“你是誰?”
這三個字,以及陌生的聲音,直接把我給問愣住了。
我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電話里的人不是嫂子。
那能是誰呀?
而且這聲音脆生生的,聽著還有點耳熟。
哦,我想起來了,昨天我跟嫂子打電話的時候,我也聽到了這個聲音。
她是嫂子的妹妹!
我剛開始還有點心慌,但轉念一想,嫂子的妹妹肯定什么都不知道,那我心慌什么呀?
于是,我很坦然地說,“是欣露姐姐吧?陳衛東是我哥,我叫丁二狗。”
“你給我姐打電話干什么?我姐跟我姐夫怎么了?”高欣露一副審視的語氣問。
我撒謊說,“也沒什么,就是我哥和嫂子鬧了點矛盾,嫂子就回你們那去了。”
“我姐和姐夫鬧矛盾,我姐夫都不知道我姐去哪了,你怎么知道呀?”
“你跟我姐到底是什么關系?”
我心想這個女人什么情況呀?怎么老是問我跟嫂子是什么關系呀?她是知道了什么,還是察覺出了什么?
被他一直這么咄咄逼人地問著,我突然就有點心虛了。
我只能解釋說,“嫂子是跟我哥吵架,又不是跟我吵架,她也沒必要瞞著我呀。而且我跟我嫂子能是什么關系呀,她可是我哥的老婆,我當然拿她當嫂子看待了。”
“哼,我不信!你要是跟我姐沒有什么的話,為什么我姐把你的備注存的是親愛的?”
“啊?”
我當時都傻眼了,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嫂子居然把我存的是親愛的?
不是吧?
這特么的,我該怎么解釋呀?
“你說,你跟我姐是不是有一腿?”高欣露再次咄咄逼人地問我。
我額頭都冒冷汗了。
心里更是虛得要命。
難道我和嫂子的事情要被發現了嗎?
嫂子的娘家人肯定不會放過我的吧?
我自己怎么樣倒是無所謂,但我害怕連累嫂子呀。
我愛嫂子,所以不想嫂子受到我的連累。
但我現在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我只能慌亂地把電話給掛了。
心里更是慌得不行。
我這個電話是不是打得不是時候?
是不是把嫂子給出賣了呀?
要是她的家里人問起來,嫂子該怎么辦呀?
我又慌亂又不安,又不敢給嫂子打電話。
而這時候,嫂子家里。
嫂子從衛生間出來,看到二妹拿著她的手機,下意識地問,“高欣露,你拿我手機干什么?”
高欣露笑嘻嘻地說,“沒什么,就是看一看而已。”
高欣露并沒有把接到我電話的事情說出來,并且還把我的通話記錄給刪掉了。
她就是在刻意隱瞞她接過我的電話。
嫂子剛才一直在衛生間,什么也沒聽見,所以并不知道我給她打過電話的事情。
她只是氣呼呼地走過去,把自己的電話奪了過來,“老大一個人了,怎么還喜歡偷窺別人的隱私呀,知不知道這樣是犯法的?”
高欣露笑嘻嘻地說,“我就想看看你跟我姐夫有沒有拍一些什么私密照片而已。”
“姐,你跟我姐夫的那方面生活,現在和不和諧呀?”
高欣雅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你不覺得你的問題很無聊嗎?我根本不想回答!”
“姐,你就跟我說說嘛,我是真的很好奇。我跟我家老鐘現在那方面的生活,是越來越不和諧了。”
“這生孩子之前吧,還能好一點,這次從我生了兩個孩子之后,老鐘就越來越少碰我了。”
“媽的,每天下班之后就睡得跟死豬一樣,完全不顧及我需不需要。”
“我都快氣死了,就好像他娶我,就是為了給他生孩子一樣。”
高欣露怨氣很大,就好像一個怨婦一樣。
高欣雅放下手機,非常認真地說,“我問你,你跟你家老鐘是不是在生孩子之前,把精力都透支光了呀?”
“好像是的,生孩子之前,他每天都要來,而且每天都得兩三次。”
“我那時候還覺得,他也太頻繁了,好像永遠都有用不完的牛勁一樣。”
“不過那時候也真是幸福呀,每天都被喂得飽飽的,睡覺都讓人特別睡得特別踏實。”
高欣露提起以前的事情,就滿面紅光,一副幸福的不得了的樣子。
可是一想到現在的夫妻生活,就只剩下一張黑臉了。
現在別說被喂飽了,就是想吃一口,也難如登天。
正是因為他們夫妻間的生活越來越不和諧了,所以吵架的頻率才會越來越高。
再這樣下去,恐怕只有離婚這一條路了。
“姐,你的意思是說,老鐘年輕的時候把精力都給浪費完了,以后可能就不行了是不是?”
“這個我說不準,畢竟你們是夫妻,你得自己判斷。不過這男人呀,要是年輕的時候不懂得節制,上了年齡,百分之99基本上就不中用了。”
高欣雅意有所指地說。
不僅是在說妹妹的老公,也是在說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