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于風平浪靜的婚姻,沒有波瀾,沒有起伏,也沒有激情。
杜若溪現在就是如此。
她和丈夫已經步入了中年,每個月能維持一次的夫妻生活就算不錯了。
而每次丈夫就像是交作業一樣,按部就班地完成任務,不會調情,不會逗她開心,也不問她滿不滿足。
杜若溪心里其實是空虛的,所以她才會在去按摩的時候老是調戲我。
但調戲歸調戲,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做對不起她丈夫的事情。
可是剛才,跟我那短暫的一番纏綿,竟然好像打開了她心里的某一扇門,讓她迷糊又不知所措。
更重要的是,她身體上的某些枷鎖好像被打開了一樣,變得敏感而又激動,甚至有點不受控制。
她的手忍不住伸進衣服里,又忍不住開始下滑……
緊接著,她微閉雙眼。
我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
剛才的畫面留給我的沒有太多的刺激,只有深深的忐忑和不安。
杜若溪現在可是我的老板,我居然差點把自己的老板給……
我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以后有需要就趕緊發泄,可千萬不敢再做這種渾蛋事了。”
還好關鍵時刻懸崖勒馬了,不然的話,這他媽的不得尷尬死。
我還特地趴在門口往外看了一下,主臥室的方向依舊緊閉著門。
這讓我稍稍地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被老板和老板娘聽見,不然的話,就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去衛生間沖了個涼水澡,讓自己冷靜下來之后,然后回房間睡覺。
翌日早上。
杜若溪裝得跟個沒事人一樣,主動和我打招呼,“二狗子,早啊。”
我心里真是對她暗暗佩服。
也跟著附和,“杜太太早,你是什么時候來的?”
杜若溪嫵媚一笑,“昨晚我來的時候,你們都睡下了,所以你不知道也正常。”
“表姐,表姐夫怎么樣?”杜若溪看到老板娘,立馬轉移了話題。
老板娘今天穿著一件居家服,但依舊擋不住她高聳的胸脯。
可能老板娘也是忘了我住在她家,居然連內衣也沒穿,走動間一晃一晃的。
我頓時臉紅得不行。
老板娘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連忙從衣架上拿過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臉頰紅撲撲的,尷尬不已地說,“還好,昨晚第一次泡藥浴,他說挺舒服的,沒有吃西藥那么多的副作用。”
杜若溪突然笑瞇瞇地走過去,挽著老板娘的胳膊,“那你倆昨晚睡在一起,有沒有那個呀?”
老板娘的臉刷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若溪,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你表姐夫現在都那樣了,你還開他的玩笑。”
老板娘渾身不自在,更是心虛不已,心想難道自己昨晚找老公索求的時候,被表妹給聽見了?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她簡直要羞死了。
親戚朋友們都覺得她是一個很羞澀的人,是絕對不會做出主動索求這種事的。
杜若溪其實就是順口那么一問,沒想到表姐的反應這么大。
她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表姐,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怎么臉紅成這樣?難道被我說中了?你們倆真的那個了?”
杜若溪說著,還挺羨慕的。
表姐夫雖然也很儒雅,但是一點也不木訥死板,這一點從表姐幸福的表情中就能看出。
女人,只有得到愛情和身體的雙重滋潤,才會紅光滿面。
很顯然,她的表姐就是這樣。
可她就有點悲催了,老公儒雅是儒雅,就是缺乏樂趣,每次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一點感覺也沒有。
杜若溪長得這么漂亮,身材這么好,就好像一朵盛開的玫瑰花一樣。
但是再美的玫瑰花,得不到足夠的滋潤,也是會枯萎的。
杜若溪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外強中干。
“好了,別說了,這里還有外人。”老板娘的臉紅得像是蘋果,忍不住偷偷看了我一下,正好和我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知道剛才她們姐妹倆的談話都被我聽見了,頓時更加羞恥了。
我尷尬地搔搔腦袋,迅速轉身離去。
避免大家再次尷尬。
杜若溪的好奇心確實被勾了起來,挽著她表姐的胳膊繼續追問,“到底做沒做呀?表姐,你就跟我說說唄。”
“沒有,你表姐夫那樣,怎么做呀,你也不用腦子想想。”
“沒做那你臉紅什么?你是不是不好意思跟我說?是不是你主動的?不想讓我知道?”
凌幽微羞澀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沒想到她這個表妹這么聰明,連她主動的這一眼都猜出來了。
“沒有沒有,你別胡說八道了,趕緊下去買早餐去。”
“嘿嘿,表姐,想不到你還是這樣的人呢。”杜若溪不需要再問了,因為她已經從表姐的反應里看出什么來了。
杜若溪興沖沖地轉身離去,心想原來這是表姐的絕招呀,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用一下?
有時候女人主動一點,的確是能夠調節氣氛的。
她決定今晚就跟老公試試。
吃完早飯后,杜若溪就說有事急匆匆地走了。
其實是她知道她老公今天回來,她迫不及待地回去了。
而我,在幫老板準備好所有藥膳之后,也準備去醫館了。
“二狗……”老板娘突然叫我。
我下意識問,“怎么了?”
老板娘抿了抿嘴,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張口,但最終還是咬著牙說,“你今天回來的時候……能不能幫我買一樣東西?”
看著老板娘臉紅得不行的樣子,我心里還挺好奇,買什么東西呀,讓她的臉紅成這樣?
難道是買杜蕾斯?
我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問,“老板娘要我買什么東西?”
“買……買幾條內褲,要一次性的那種。”
額。
原來是買這種貼身衣物,難怪老板娘會羞澀成這樣。
“行,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了。”
我目測了一下老板娘的身材,就知道該買什么尺寸了。
老板娘被我看得很不好意思,“別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打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