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國外？”男子壓低身體，掐住女人脆弱的脖頸，眼神陰沉地問道，“門外的人，是接你去國外的？周婉柔，看不出你還有這能耐！”
“怎么？”周婉柔嗤笑一聲，“你想走卻走不了，羨慕我？”
男子道：“帶我一起走！”
“帶你走？”周婉柔反問，“無塵師父，你不要你的四個老婆三個孩子了？好不容易置辦出四個家，說不要就不要？”
男人，果然是寡廉鮮恥。
無塵無所謂的一笑，聲音冷漠：“他們的死活跟我有什么關系？等我到了國外，難道會少得了女人，少得了孩子？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和組織高層關系這么密切，居然能讓他們動用能量把你送去國外。”
“你這個出家人，這么離不開女人？你這么羨慕我，不如也學我一樣，攀附一個組織內的高層。反正二椅子多得是，你也可以試試看。”
周婉柔眼神中的鄙夷，只要不是個瞎子就能看懂，但這一次，無塵沒跟她計較。
他喘著氣說道：“說我離不開女人，你不也一樣？你帶我去國外，多個滿足你的人不好嗎？”
周婉柔嗤笑：“你想去國外，可以，不過這次不行。你湊過來，我給你交代一個任務。只要你去做，無論你完不完得成，一年后我都會叫人把你接出去，怎么樣？”
無塵眼神陰沉，但還是依言把耳朵湊到她唇邊。
等他聽完周婉柔交代給他的任務，他盯著她冷然反問：“所以，我也是你留下的‘后手’之一？”
“對。”周婉柔毫不在意地點頭，在他臉上拍了拍，嬌聲笑道，“珍惜最后一次機會吧，下一次，就得一年后了。”
一年后……
無塵掐住她的腰，狠狠笑了笑。
只有一年而已，他等得起。
不久之后，兩人走出院子。
等在外面車上的兩個人立刻從車上跳下。
其中一個穿著花襯衣的男人打量了周婉柔一眼，帶著幾分痞氣問道：“終于搞完了，可以走了？”
周婉柔隨意點頭道：“走吧。”
“這個男的你不會想一起帶走吧？我可事先跟你說好，老大只準備了你一個人的機票，沒有別人的。”
“走就是了，廢話那么多。”
見周婉柔沒有帶人的意思，花襯衣便沒有再多說。
他叫另外一個人開車，等周婉柔坐上后座之后，他拉開后座的車門跟著坐了上去。
周婉柔眉頭一皺：“你去前面。”
花襯衣咧嘴一笑，直接動手松開褲子紐扣：“等會兒就去前面，你先讓我爽一次再說。”
周婉柔臉色陰沉難看，但卻沒有拒絕。
她攀附的那個人有特殊癖好，就算她告狀告了他那里，這些虧她也是白吃了。說不定，他還會做出更過分的事。
為了順利出國，這些不重要的事，她忍了！
只是，當被男人壓住的時候，周婉柔抬頭看向車窗外的天空，心里還是滑過一絲恨意……
她為什么會淪落到這一步，究竟是為什么？
對了，都怪霍焰不識抬舉，怪蘇靈雨那個矯揉造作的女人對她落井下石！
……
青山寺。
半小時之前……
每逢周末，行遠師父會舉行義診，方便寺廟周圍看不起病的村民們。
此時的青山寺，不少村民在前坪排隊，等著看病。
突然被荷槍實彈的士兵們重重包圍，等待義診的村民們一個個惶恐不安，甚至有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行遠師父和蘇靈雨認識，也見過霍焰幾面，看到帶隊的人是他，立刻表情焦急走到他面前：“霍團長，請問這是怎么回事？無論如何，還請您不要傷及無辜的村民。”
霍焰抬手一揮，示意其他人按照計劃行動。
他自己則打量了行遠師父一眼，沒有直接發難，而是沉聲說道：“青山寺涉嫌拐賣人口，走私文物，販賣管制槍械等罪名，這次我帶人過來，就是為了查證。若是有人檢舉或者自首，能酌情減刑。”
“怎么可能？”行遠師父目露震驚，滿臉不敢置信。
霍焰冷淡道：“可不可能，等會兒就知道了。這里的事情過后，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兩人的對話沒有避開村民，不少人聽到這話，都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天啊，青山寺里居然存在那種勾當？不是正經寺廟啊！”
“行遠師父看著像是好人，沒想到他居然背地里做這種惡事！拐賣人口，害人家破人亡，無恥至極！”
“打著義診的幌子不做人事，送給我們的那些藥，不會有毒吧？”
“我早就覺得行遠老頭不是好東西，看吧！”
“什么行遠師父，分明就是禿驢！”
“……”
閑言碎語飄到行遠師父的耳中，他早知道民智愚鈍，人云亦云，并不放在心上。
但想到霍焰剛才說的話，再聯想到小弟子無塵一些之前他看不明白的、有些可疑的言行，他突然身體晃了晃。
二三十分鐘后，在霍焰帶隊搜查之下，一個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挖成的地窖被找出。
當行遠看到從地窖里營救出來的、藏匿著的少男少女和兒童，甚至一堆堆白骨，終于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再不敢置信，也必須面對現實。
年紀大了，又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他腦子有些渾渾噩噩。被霍焰交送給負責審訊的人之后，他前面一段時間都處于混亂狀態。
面對提問，他反應木訥，大部分時間是閉口不言。
看在審訊的人眼中，這就是抗拒和不配合。
好在，一個多小時后，他像是突然反應過來，強忍著沉沉的痛苦對審訊的人說道：“我的小弟子無塵，你們去查一查……”
“最近還有一個經常來找他的女香客，姓周，也查一查。”
審訊的人立刻一拍桌子，大聲吼道：“據我們查證，和無量組織聯絡的人可是你！你現在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你小弟子無塵身上，甚至一個女香客身上，行遠，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行遠師父緩緩瞪大眼睛，遲緩地問道：“無量組織？”
霍焰沉靜看著。
行遠師父眼中的驚訝不像是假的，但根據搜查到的證據，每一條都指向了他，他身上真的很多可疑之處。
就在這時，一名戰士敲了敲門之后，突然走進充當臨時審訊室的禪房，急切說道：“團長，有事稟告！”
“出去說。”霍焰走出禪房，“什么事？”
“是暗中保護小蘇同志的其中一名戰友，剛才特意趕來傳遞的消息！他說青山寺這邊的情況跟行遠沒有關系，都是他的小弟子無塵所為！”
霍焰早有預判，聞言并沒有驚訝。
這名戰士急切問道：“團長，我們要緊急抓捕無塵嗎？只可惜，小蘇同志打算寫信舉報無塵的下落，速度太慢了，我們一時不能確定無塵的行蹤。要是青山寺這邊的消息傳出去……”
他話還沒說完，霍焰的厲眸便冷冷掃了過去：“這是她的問題？不靠她的情報，我們就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