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錦捂著嘴,像是被刺激到一樣,身子一晃就歪倒在竹青身上。
陸臨川想讓她善后,呸,想得美!
許氏面頰紅潤雙眼迷離,身子隨著男人的動作正哼哼唧唧地享受,突然感覺身上一輕,扭頭之際突然對上十幾雙閃亮的眼睛。
啊……
許氏尖叫一聲,隨即看到床的另一頭同樣一絲不掛的陸詩寧,許氏神色慌亂地撲到陸詩寧身上。
陸詩寧的神志還未清醒,感覺身上又有重物壓下,一雙手胡亂又急切地摸上許氏的身子,嘴里不停地喊著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話。
許氏想要抓東西蓋在兩人身上卻發(fā)現(xiàn)被子連同衣服全都在凌亂地散落在地上,一時間許氏覺得天都塌了。
完了!
她們母女二人完了!
緊隨其后的丫鬟們趕緊撿起地上的衣物蓋在母女二人身上,許氏恨不得從頭到腳將自己包裹個嚴(yán)嚴(yán)實實。
陸詩寧身上的藥效還沒散盡,許氏一巴掌狠狠地打在陸詩寧臉上強迫她清醒。
恰巧此時謝淵的話傳了進來,“沒想到承恩侯府的后院這么……不拘一格,實在是讓人大開眼界。本王還有事,就不打擾各位繼續(xù)看戲!”
說完謝淵就一甩袖子朝外走。
真是晦氣!
之前升起的想要納陸詩寧為側(cè)妃的想法早就滅得不能再滅。就是那陸臨川,連自家后院都管不好的人,能堪大用?
恍惚間陸詩寧聽到謝淵的聲音,扭頭朝外看去正好看到謝淵已經(jīng)要出院子的背影。
“平王殿下……”
陸詩寧出聲喊人,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帶著沙啞,忽然間想起自己剛剛好像……
再看外面的人,陸詩寧反應(yīng)過來后又是一聲尖叫。
“陸世子,世子夫人,應(yīng)該還有一堆事要處理,我們就不打擾這就離開。”
看夠了熱鬧的一群夫人小姐極有眼色地打算告辭離開。
謝瀾拍了拍夏云錦的肩膀,什么話也沒說,只是偷偷沖她挑了一下眉。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還沒等人出院子,就見陳策安身邊的下人急匆匆跑出來,還沒進院子就摔了個跟頭,連滾帶爬地跪在謝瀾跟前。
“公主,出事了,小世子被人打破了腦袋流了好多血。”
謝瀾的相公是永寧侯府的陳侯爺,陳策安是謝瀾和陳侯爺?shù)牡臻L子,在出生后便已請封世子。
陳策安自小便受皇帝寵愛,又是被陳家捧在手心里的眼珠子,自己伺候的小主子頭破血流,下人早就嚇得六神無主。
“什么?”謝瀾臉色劇變,厲聲呵斥一聲:“被誰打的?趕緊帶路。”
下人從地上爬起來,跟著往外走,“是陸家的兩個小公子聯(lián)手打世子。”
陳策安有多受寵京城的人幾乎都知道,竟在陸家被陸聞笙和陸聞景兄弟兩個打破了頭。
一瞬間陸臨川就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似要凝固一般,永寧侯府世子在陸家受傷這可是大事。
比他娘和妹妹同人白日宣淫還要嚴(yán)重!
本來被下人掐人中剛剛轉(zhuǎn)醒的老太太聽到自己的曾孫將謝瀾的兒子打傷又一口氣沒喘上來暈了過去。
“娘,快隨錦兒去看看。”夏云錦也趁機離開這個骯臟院子。
她婆婆和小姑母女二人一起與人茍且的炸裂事,還是留給他們陸家自己人去消化處理。
她可不去沾一身腥。
還未離開的夫人小姐又跟在夏云錦后面去瞧發(fā)生什么事,終歸來都來了,總要看個究竟再走。
今日承安侯府這宴會辦的,事情一出接著一出,讓人都不好選擇到底要先顧哪頭。
“你們將這三個男子綁了先關(guān)進柴房,等本世子回來再審問。”陸臨川匆匆吩咐完下人,便調(diào)轉(zhuǎn)輪椅跟了上去。
他娘和妹妹還需要收拾一番才能見人,利用這個時間他正好去處理陳家小世子受傷的事。
一行人腳步匆匆地來到花園。
謝瀾看到自己兒子滿臉是血的站在一旁,“安兒!”謝瀾快步上前仔細查看陳策安的傷勢。
陳策安額頭上破了一塊,流了不少血,看上去很是嚇人。
柳如煙聽到消息也匆忙趕來,抓著陸聞笙和陸聞景的手就問,“你們兩個有沒有受傷?可有哪里疼?”
這話乍一聽沒覺得有什么,無非就是當(dāng)娘的擔(dān)憂孩子被人欺負說的話。
只是柳如煙一個借住在陸家的遠房親戚,現(xiàn)在又這樣關(guān)心陸家的兩個小公子。關(guān)鍵三人還有幾分相像,這就不由得讓人多想。
湊巧跟著來花園的還有馮夫人,見此一幕馮夫人那高亢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就說這人是梅花巷的外室,老夫人還否認。
若不是同一個人,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表親為何這么關(guān)心別人的孩子?你們看看這三人是不是像母子?”
柳如煙聽到這話后背一僵,機械地轉(zhuǎn)過身子,嘴里慌亂地解釋著,“這位夫人不要胡說,我根本就沒見過你。
怎么說小公子也算我表侄子,孩子間打架作為大人自然要關(guān)心詢問。”
在場的那些貴婦哪個不是人精,看柳如煙慌亂的模樣就知道馮夫人沒有說謊,一時間大家看向夏云錦的眼神都充滿同情。
嫁進陸家可真是跳進火坑,婆婆小姑聚眾淫亂,自己相公在外同外室生活多年,現(xiàn)在更是將外室一家接進府里。
兩個外室子還被記養(yǎng)在她名下做嫡子。
看夏云錦拖著病體強撐著的模樣,大家忽然就想通了,生病什么的怕是假的,真相估計是侯府給夏云錦暗中下藥,強迫她接受這一切。
都是在后院浸淫多年的主母,那些個陰私手段哪個不知道或者用過一二?
謝瀾的看著滿臉血的兒子,腦中忽然就有了助夏云錦早日脫離陸家的主意。
“安兒,你感覺如何?是不是頭很疼很暈?”謝瀾心疼的拿著帕子擦著陳策安臉色的血,關(guān)切地詢問。
陳策安睜著大眼就看到自己娘親沖著他眨眼,這意思是讓他往嚴(yán)重了說?
聰慧的陳策安當(dāng)下就明白了謝瀾的意思,本來想說不很疼的孩子瞬間改了到口的話。
“娘,安兒的頭好疼好疼,娘,安兒還看到有許多星星在眼前飄著。”
話音才落小身子一軟就倒在謝瀾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