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城內的人被吸引過來。
當看到一群天藥宗雜役院的人圍著一個練氣五階之人時,現場立馬好奇起來。
孟虎為了師出有名,當即大聲喊道,“來,讓我們雜役院的人,好好修理這小偷!”
其他雜役也跟著起哄,說秦風是小偷,還把秦風在雜役院偷丹藥,被趕出雜役院的事“詳細”說了遍。
圍觀的人瞬間明白怎么回事。
有人還鄙視,“這年頭,雜役膽子都這么大?連丹藥都敢偷?”
“正常,你看他,一雜靈根,不偷點丹藥修煉,怎么行?”
“也對,雜靈根要是沒機緣,只能靠海量丹藥來趕修為了!”
...
當看到眾人都覺得秦風是“小偷”后,孟虎很是滿意,然后大喝,“上,給我斬斷他四肢!”
有人為了邀功,拿著砍柴刀快速沖了過去。
這砍柴刀是中品地級刀,鋒利無比,比普通凡人的刀要強大不少。
可這些人還是小看秦風了。
秦風練氣五階,而沖過來的人,乃練氣八階,是孟虎從天藥宗外門借來的跟班,自以為對付秦風很簡單,因此仗著有砍柴刀在手,當即就砍向秦風。
結果秦風輕松避開,一手就搶奪過砍柴刀,然后一揮,隨后眾人就看到一道“刀氣”飛了出去。
那人不僅被傷到,還整個人倒飛出去。
轟!
其他雜役院弟子直接嚇傻了,而圍觀的人瞪大眼,“刀,刀氣?”
“一把砍柴刀,就能打出刀氣?還是練氣五階?”
這時有人喊道,“他就是那個殺了天藥錢莊家主的雜役!”
此話一出,有些人漸漸認了出來。
畢竟那么多天過去,消息早已傳開,所以有人提起后,立馬引來無數人猜想。
然而那些雜役院弟子聽到秦風就是殺了天藥錢莊的雜役時,一個個嚇得后退,還跑到孟虎身后。
孟虎本來還狂妄之極。
可聽到這,當即臉色都變了,還不敢置信的盯著秦風質問,“是,是你殺了天藥錢莊的人?”
秦風拿著砍柴刀,一步步走向孟虎問道,“你說呢?”
孟虎雖然已經筑基境,但他聽聞過秦風在天藥錢莊的事,所以他不由自主后退,還緊張道,“你,你真的能肉身扛法?”
“要不試試?”秦風冰冷道。
孟虎為了試試,還真凝聚一團火,而這火化成一拳影,沖向秦風。
轟!
秦風連“黑王霸甲”都懶得開,直接靠“霸體五階”的肉身,就輕易抵擋,而且還沒任何震后退跡象。
眾人當即倒吸一口氣。
有人還驚嘆道,“原來真的能肉身扛法!”
有人還揉眼睛道,“我還以為別人吹噓的!”
“這太離譜了吧?”
孟虎瞬間開始慫了,趕緊一個轉身,然后對眾人喊道,“撤!”
撤?
秦風提起砍柴刀,快速砍了起來,無數“刀氣”一一出去。
砰砰砰!
孟虎身后瞬間多了幾個刀口,鮮血直流,而且整個人還飛了出去。
轟!
當場整個人趴在地上。
其他雜役院之人嚇得不敢亂動。
圍觀的人卻驚呆了,而孟虎慌了,忍著劇痛,臉色蒼白道,“我,我爹是長老,你,你不能殺我!”
秦風來到孟虎身邊上冷眼道,“好好說說污蔑我丹藥的事,不然我這砍柴刀下去,你爹都來不及救你!”
孟虎剛開始還不想說,而秦風冷笑,“我已經從別人那知道怎么回事,如果你敢撒謊或者不說,我立馬一刀解決你!”
孟虎當即嚇得支支吾吾起來。
周圍的人見狀,紛紛好奇這偷盜行為是否有隱情。
秦風的砍柴刀卻已經在那舞動,好像隨時會解決孟虎一樣,而孟虎一慌張急了,把蘇家公子聯合雜役院總管污蔑秦風的事給說了出來。
圍觀的人一一驚呼起來。
有人還嘖嘖起來,“沒想到天藥宗雜役院的人那么可惡!”
“可不是,連一個雜靈根弟子都要欺負!”
“真不是人!”
秦風看到自己目的達到后,當即提起砍柴刀,一劃而過。
“啊!”
這一刀正對孟虎的丹田,而丹田瞬間被粉碎,自然導致修為報廢,身上的靈力也一一消散。
眾人倒吸一口氣,他們沒想到秦風那么“狠”,但也有人支持秦風,覺得孟虎這種人就該死。
不過這時,天藥宗其他外門的人從城門內趕來。
一大群筑基弟子。
這些都是外門的精英弟子,而他們看到雜役院管事被人欺負后,立馬包圍過來。
孟虎以為看到希望了,紛紛喊道,“救我,快救我!”
只見那些人,一一拿出各自的法寶,準備動手。
大家以為秦風要完蛋了。
結果一冰冷聲傳來,“住手!”
大家紛紛看向城門,而走來之人,是一個綠頭發男子。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木塵,外門管事,筑基天榜之人。
眾人看到這,一一驚了起來,“天藥宗筑基天榜的人都來了。”
“他?木塵?筑基天榜第五的人?”
“對,就是他!”
孟虎則大喜,在那喊道,“木塵兄,快,快救我!”
木塵兩眼盯著秦風許久后,才走了過去,然后看了看地上的孟虎,又看了看周圍眾人,“這怎么回事?”
孟虎自然還想倒打一耙,說秦風偷丹藥被抓,然后被趕出雜役院后,便懷恨在心。
可圍觀的人,噓聲一片。
木塵眉頭皺起,看向秦風,遲疑了許久,“你?真是雜役院的雜役弟子?”
然而秦風卻說了句,“曾經是,現在不是!”
木塵卻急了,“這里面,是不是有隱情?”
眾人愣了,他們沒想到木塵竟然會主動問秦風是否有隱情。
秦風看了看地上的孟虎,“讓他告訴你吧。”
木塵知道孟虎的身份,但此刻也管不了這么多,因為木塵知道秦風的價值。
所以此刻木塵勢必要把秦風“帶”回天藥宗。
于是木塵盯著孟虎質問,“孟虎說,到底怎么回事?”
孟虎愣了,“木塵兄,你沒長眼嗎?他一個被趕出雜役院的人正欺負我呢!你不出手教訓他?”
在場圍觀的人,也很想知道木塵,一個筑基天榜上的人,怎么就突然這般了。
誰知木塵整個人失態的叱喝道,“說,到底怎么回事?不然我可不會幫你!”
大家驚了,他們沒想到木塵會說出這樣的話,而孟虎瞪大眼,“我爹可是長老!你,你就不想著救我?”
木塵卻冰冷回了句,“那要看到底怎么回事!”
“你!”孟虎本來還抱希望,結果聽到木塵這話,整個人氣瘋了。
木塵看孟虎不說,就看向那些雜役院的人冰冷道,“你們說說,不過最好別騙我,否則。”
說話間,木塵的靈力散發。
那幾個雜役弟子直接嚇得顫抖起來,還把事情原委說了便,可孟虎卻哼道,“污蔑他又怎么樣?他就是一個雜役!而我爹是長老!所以木塵,你最好想清楚,該救我!還是幫他!”
眾人以為木塵會幫“親”,結果木塵對外門弟子下令,“來人,把孟虎給捆綁起來,回頭離開時,送回執法殿!為這位道友鳴冤!”
鳴冤?
眾人沒想到木塵為了一個雜役弟子去得罪孟虎,使得那些外門弟子面面相覷。
木塵瞪道,“怎么?要我親自動手嗎?”
那些外門弟子趕緊上前,而孟虎氣憤吼道,“木塵,你,你等著,我一定讓我爹撤銷你的外門管事!”
木塵才不理會,反而接下來,做出了更讓人震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