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九皇子殿下!”
馮墨亭激動下跪。
“用不著謝我,是你自己的本事。”秦贏淡淡說道:“如果你沒有才華,我也不會給你機會。”
馮墨亭點了點頭,知道再說什么也沒用,唯有在接下來的殿試中發揮本事,一鳴驚人。
才好報答九皇子知遇之恩。
“來,接著喝。”
秦贏重新坐下,輕松的說了一句。
他今天發掘出一個人才,又懲戒了個貪官,心情可謂大好。
不多時。
老黃也回來了。
秦贏讓人重新上了酒菜,氣氛很快變得輕松歡樂。
楚蒹葭唱曲,秦贏和馮墨亭吟詩作對。
而老黃依然是像個木頭一樣站著,沒點表情。
就這么喝到了黃昏。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們的雅興。
砰砰砰。
秦贏已有些微醺。
他上前去打開了門,卻發現敲的不是自己的門,而是旁邊南宮蕓荻的門。
敲門的是兩個粗糙漢子。
看穿著應該是江湖人士,只是這一臉橫肉的樣子,怎么也不像個好人。
“你們是不是走錯了。”
秦贏出言提醒:“里面那位女俠武功高強,不待見男人,你們小心被她一劍劈了。”
聞言,二人只是回頭看他一眼,并不說話。
但那嘴角揚起的笑意,卻有幾分自得與嘲笑。
“切,不識好人心。”
秦贏冷哼一聲,正要關門。
下一刻。
他看到南宮蕓荻的房門居然開了。
然后這兩個粗糙漢子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秦贏一下酒醒了。
這……
不是吧……難不成,南宮女俠喜歡這類型?
他玉樹臨風不吃香了嗎,女俠什么品味啊?
一股陰郁之感頓時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這里是什么地方?青樓!
男人進女人房間,除了為愛鼓掌還能有啥玩法?
一想到這么高冷的女俠,居然喜歡那種粗糙漢子,而且還是兩個,現在房里不知道有沒有那啥……秦贏心里就感覺到不舒服。
不過很快,秦贏就看到那房門又開了。
兩個漢子與南宮蕓荻告別后,提著一袋東西,眉開眼笑地走了。
那袋東西看起來沉甸甸的,應該是銀子。
“難道,南宮蕓荻欠他們錢?”
秦贏正想著。
樓梯又傳來腳步聲。
一個龜公模樣的中年男人走了上來,徑直走過秦贏面前,來到南宮蕓荻房門前。
開口便是極為不客氣,“客人,吃飯給錢,住店付賬,這是天經地義,您的房錢可欠了兩天。”
南宮蕓荻本來打算關門,但是突然被這龜公堵住,但她也沒有生氣,只是皺了眉,道:
“明天給你。”
龜公一手摁住門板,臉色不悅,“不行,今天必須給。”
南宮蕓荻表情有些難堪,低聲道:“我今天幫了你們,就……就不能寬限?”
聞言,龜公冷笑一聲,“你幫的是李媽媽又不是我,我憑什么寬限你啊?我也是個伙計而已,你不給錢,背后大老板就得從我身上扣,誰可憐我啊。”
“這……”南宮蕓荻的俏臉頓時一白,更加為難了。
“剛才我可看見了,那兩個漢子從你這里出去,手里提了一袋東西,那是銀子吧?”
龜公神情不善,目露Y沉,“你有錢給他們,沒錢給我?你覺得這合適嗎?”
南宮蕓荻沒有說話,不知是不屑爭辯,還是確實不能爭辯,就這么沉默了下去。
見此,龜公更惱了,大叫道:“到底幾個意思啊?你是想賴賬還是怎的?仗著自己會武功,吃霸王餐?我可告訴你,休想!”
南宮蕓荻的俏臉頓時冷冽,輕聲道:“我南宮蕓荻行走江湖,絕不會仗著武功欺負人。”
“那你倒是拿錢啊,有錢給別人,就是沒錢給我是吧?”龜公步步緊逼,可絲毫不怕南宮蕓荻手里的劍。
對他而言,收不到客人的錢,那才是要了命,背后的大老板不得將他皮剝了。
下一刻。
南宮蕓荻抬起手里的劍。
這一幕嚇得龜公后退,滿臉冷汗,“你,你想干什么?”
南宮蕓荻道:“這柄劍為天外隕鐵所鑄,價值百兩黃金,我用它抵了。”
“你說值就值啊?萬一是廢鐵怎么辦?”
龜公松了口氣,態度又硬了起來。
南宮蕓荻揚起眉頭:“我從不騙人。”
“你……”
龜公正要說話。
這時,一直看著的秦贏開口了。
“她欠你多少錢,我給了。”
說完,秦贏隨手掏出兩根金條。
“夠不夠?”
龜公態度頓時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滿臉堆笑,“夠了夠了。”
秦贏揮手,示意他離開。
龜公拿了金條,當然就不再為難,欣喜的下了樓。
“欠你的,我會還。”南宮蕓荻看向秦贏,清澈冷淡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感謝。
秦贏趁機開口道:“女俠,不請我進去坐坐?”
南宮蕓荻下意識想拒絕,可一想到剛才他替自己解圍,便點了點頭,“請進。”
得到允許,秦贏大步走進了她的房間。
“你為什么幫我?”
秦贏剛進門,南宮蕓荻便問道。
“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很欣賞你這種女俠。”
南宮蕓荻神色不善:“我警告你,別以為幫了我就可以靠近我,我對你沒興趣。”
“女俠,我是好人啊,你干嘛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秦贏一本正經道:“難道你真的口味獨特,喜歡那種類型?”
她眉頭一沉:“你說什么?”
“剛才他們拿走的是銀子吧?你寧愿自己沒錢花,也要給他們錢,這算什么?”秦贏古怪笑道。
南宮蕓荻眼中閃過一絲煞氣,若不是秦贏剛才幫了她,此刻真想一劍刺過去。
“女俠,看得出你有事要做。”秦贏面色一正,道:“我說了,我很欣賞你,如果有需要,可以告訴我。”
“我要軍隊,你有?”南宮蕓荻冷冷看向他。
話音剛落。
秦贏面色突然一變。
軍隊?
她要軍隊做什么?
見秦贏不說話,南宮蕓荻以為他被嗆住了,當即冷笑道:“怎么,你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那就請出去。”
“欠你的金條,我自會奉還。”
說罷,她指向門外,示意秦贏趕緊滾蛋。
秦贏站在原地不動,眼眸卻是深邃了幾分,盯著她的臉,道:“軍隊我有!”
此言一出。
倒是南宮蕓荻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狐疑,看秦贏面色認真,似乎不像說謊。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