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廖茹雪死死的摟著我,不停的小聲喚著。
她這么一弄,搞得我身體登時就有了反應。
你可以說廖茹雪不是省油的燈,但不能說她不吸引人......要不然也不會把一群男人迷得神魂顛倒。
“怎么了這是?”我撫著她的長發,皺眉唏噓問。
“我想你,好想......”廖茹雪略顯傷感的喃喃道。
“老公,我找你也有事兒呢,”她抬起頭,一臉認真中帶著緊張的看著我。
“哦,你先說吧,”我沉吟道。
廖茹雪把臉貼在我的胸口說:“現在我們家就是這么個情況,你看見老東西剛才的那眼神沒?林娉娉才是人家的女兒,我是他仇人吳曄華的女兒,我是他的恥辱,他現在恨死我了......”
“哦,所以呢?你有什么打算?”我皺眉問。
“老公,我跟你說......要不是害怕南胖胖收拾他,他甚至還想......”廖茹雪說到這兒,欲言又止。
“他還想怎么樣?”
“咳,不說這個了,老公,我想跟你說的是,”廖茹雪一臉認真的看著我,說道:“我想跟南胖胖提前結婚,趕緊跳出這個火坑。”
“嗯!”我點點頭:“可以理解,這個你不用請示我。”
“怎么不用?”廖茹雪一臉委屈的看著我說:“原本我的計劃是,四月份懷上你的孩子,然后五月份嫁給他,現在提前了,所以......我想這個月就懷上,三月份懷上后,到了四月中旬,跟他結婚......”
廖茹雪娓娓道來自己的安排。
她的想法是,拋開家庭變故這一層不提,原來的方案也有風險。
她算的四月份的排卵期是下旬,可是五一結婚的話,她擔心懷的不是我的。
所以,計劃三月份先懷上,到了四月份,檢測了,心里有底了,再嫁給南胖胖......
說實話,換做以前,我倒是不介意把她肚子搞大。
但是......經歷了姜偉光的事兒后,我心里有所忌憚了。
雖然,我沒有證據證明,姜偉光的死和南胖胖有關。
但預感和直覺是個神奇的東西。
我總覺得這南胖胖,看起來憨憨傻傻的,其實心眼可多呢,而且心狠手辣。
“老公,我這兩天就是排卵期......”廖茹雪滿眼癡狂的看著我。
“唉!”我長嘆了一口氣說:“雪兒啊,你知不知道,姜偉光死了......”
“啥?”一聽這話,廖茹雪整個人愣住了,美麗的大眼睛里滿是驚駭!
“多會兒的事兒?”廖茹雪緊張的問。
“就是昨天晚上,”我沉吟道:“我把歌舞團給解散了,姜偉光抄底,從我那里弄走了三個姑娘,結果一晚上,就馬上風,人掛掉了.......”
“哦......”廖茹雪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她皺眉沉吟了片刻,眼珠子轉了轉說道:“姜偉光這么年輕,至于馬上風嗎?他應該是喝了很多的酒。”
“應該沒有,”我說:“我看見他了,雖然腿瘸了,但不像是喝醉的樣子,雪兒,我要說的是,姜偉光的死有些古怪。”
“怎么講?”廖茹雪緊張的看著我。
我點著一根煙,淡淡的抽了口,說道:“姜偉光的身體沒毛病,這我是知道的,而且,他也沒喝酒,別說是三個女人,就是五個女人,也不至于把人給弄死,他又不是那種常年碰不到女人,性壓抑到極點的人,一次性釋放hold不住......”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姜偉光的死,可能是謀殺,”我沉吟道:“而我手下的三個姑娘,應該是被人利用,借刀殺人的槍......”
我頓了頓繼續說:“姜偉光這個人,你可以說是舔狗,也可以說他色,但他這個人并不壞,他跟吳胤飛是兩個性質截然不同的概念,他根本就沒有仇人......你想想,誰會害他呢?”
“你的意思是......?懷疑南胖胖?”廖茹雪駭然的看著我。
冰雪聰明的她,果然一點就透。
“除了他,我想不到別人了,”我沉吟道:“如果,姜偉光的死,是謀殺的話,南政確實有嫌疑!”
“可是,可是......這沒道理呀?”廖茹雪一臉的困惑,說:“南胖胖已經把他的腿給打瘸了,應該不會繼續再......”
“呵呵,”我冷笑道:“你呀,不了解男人的心性!如果說,姜偉光只是一個突兀的追求者,沒啥實質性的進展的話,南胖胖不會要他的命,但是......我沒別的意思哈,我只是客觀的分析,你倆之前畢竟有過一段,而且,你還跟他老婆大打出手,鬧得沸沸揚揚,如果南胖胖知道了這件事的話,難免會心生嫉恨!那小胖子,你別看他憨憨的,我能看得出來,他其實是挺狠的一個人!”
聽我這么說,廖茹雪皺眉陷入了沉思中......
“可是眼下,也只有他能救我了,老公,你知道嗎?廖廣逸現在可想借著報復我,來報復吳曄華呢,他那人心眼可小呢......”
廖茹雪皺眉說:“我也是沒別的辦法了,才嫁給他,其實我也能感覺得出來,他那人有點兒......跟吳胤飛還挺像的。”
“所以,你確定還要執行原來的計劃嗎?你不擔心,他哪天給發現了,然后報復你嗎?”我皺眉問。
廖茹雪眉頭緊鎖,長長的做了個深呼吸:“總之,我不能懷他的孩子,不然,我還不如去死......”
“雪兒啊,這個事兒懸啊!你不要小看南胖胖,別低估他的心思,”我慎重的提醒道。
廖茹雪憤恨的說:“都怪廖廣逸,是他把我引入歧途的!現在害得我想脫身都難!”
“說實話,雪兒,我感覺自己挺對不起你的,沒能幫得上你......”
我的話沒說完,廖茹雪緊緊的摟住我說:“老公,我知道,你家的勢力比南家的還大,可我也知道你的難處......人情這個東西,不是一次性用完的,把我哥給撈出來,這已經透支了很多了,這才沒幾天,快別繼續透支了,不然就成萬人煩了......”
廖茹雪說得很隱晦,但意思很明確。
“我家”的勢力是大,但我畢竟也只是個“私生子”么,和南政那種嫡系的二代不是一回事。
人情這個東西,要在該用的時候,用在該用的地方!
而且,人脈資源要合理分配,不能可著一只羊使勁薅!
廖茹雪“犯的事兒”,說實話,只能比她哥大,不比她哥小。
所以.....這個屁股,當然還是想讓南家來擦!
可一碼歸一碼,她根本不愛南政,更不愿意懷他的孩子,所以才會出此下策!
“老公,你不想碰我了,是嗎?”廖茹雪難過的看我問。
“那倒不是,”我唏噓道:“只是......”
“很多事沒憑沒據的,不要那么早下結論好嗎?事情可能沒你想的那么復雜,”廖茹雪難過的說:“如果非要懷南政的孩子,我寧愿去死,真的,我不是跟你開玩笑......”
說罷,她直接蹲跪了下去,要解我的腰帶。
“老公,趕得早,不如趕得巧......現在就讓我懷上吧,”廖茹雪把我褲子的拉鏈拉下來說。
看著她那楚楚動人的樣子,我皺眉吧嗒吧嗒嘴,有心想把她推開,但又不忍心。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拿起一看,竟是吳昕彤的。
我低頭示意廖茹雪別說話,然后接起了電話。
我的話筒音量很低,廖茹雪蹲跪著,不可能聽見。
“喂!老公。”
“嗯,你說......”
“姜偉光尸檢了,在體內發現了有毒的物質......”吳昕彤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