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已經(jīng)凌晨零點四十五了,姜偉婷給我打電話了。
搞什么幺蛾子?她瘋了嗎?
難道是那筆貸款出了問題?
不應該啊!
貸款有問題,你白天干什么去了?非得他媽的這會兒給我打電話?
總不至于,是想讓我泡她吧?寂寞難耐了?
快別扯淡了!
姜偉婷是個小姑娘,又不是那種坐地能吸土的四五十歲的老娘們兒。
再說我跟她之前,也沒有任何的曖昧表示啊?
懷著滿腹狐疑,我接起了電話。
“喂?”
“對不起,宋大哥,真不該這么晚打擾您......”姜偉婷的語氣很內(nèi)疚,很不好意思。
“你被綁架了?需要我去救你?”我笑道。
“不是不是!”姜偉婷連忙解釋:“宋大哥,是這樣的,內(nèi)個,今天下午,宋市長來視察了,說我們環(huán)保不達標,污染嚴重,要求我們停產(chǎn)整改,宋大哥,我們這個月好不容易接到了幾個單子,工期挺緊的,這要是停下來,那后果就嚴重了......”
“所以呢?”我把馮菲摟在懷里,滿意愛意撫摸著她光滑的胳膊。
姜偉婷回答:“宋大哥,你再幫我們一次好不好?”
她的聲音嬌萌極了,有著明顯的撒嬌的意味......
“噗!”我笑道:“我咋幫你呀?你這孩子可真會開玩笑,我又不是宋市長......”
“宋大哥,”姜偉婷急的都快哭出來了,嬌滴滴的說:“你再幫幫我好嗎?求求你了,誰不知道,你是海城市的國舅爺啊。”
擦!?
這個頭銜給我封的,還國舅爺,那皇帝是誰?這個輩分是怎么論的?宋海云又是啥?
“宋大哥,你是宋市長的親弟弟,求求您了......”姜偉婷再次哀求道。
說實話,她要是不講這一層關系,看在吳昕彤的面子上,我可能會跟宋海云稍微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換一種方式,通融通融,不要把企業(yè)給逼死。
但她一提“國舅爺”這一茬,我瞬間感覺很討厭,很心煩!
姜偉婷這孩子,真的是一點社會經(jīng)驗也沒有啊,啥話能說,啥話不能說,心里沒有一點逼數(shù)么!
宋海云之前就跟我說的很清楚:我們倆的身份現(xiàn)在很敏感,一個掌權,一個又是老板,無數(shù)只眼睛都在盯著我們呢。
稍微有點啥官商勾結的把柄,捕風捉影的話題,那可是所有人都等著瞧我們的‘好看’呢。
結果姜偉婷這個沒眼力見的,還把這么敏感的問題給抬出來,看透不說透,這點道理不懂嗎?
另外,這丫頭居然知道我和宋海云是“親姐弟”?
肯定是吳昕彤告的,這個讓我不省心的娘們兒啊!
見我不吭聲,姜偉婷又喃喃道:“宋大哥?”
“偉婷啊,你記住!”我輕咳了一聲強調(diào)道:“海城市沒有國舅爺,海城市更沒有皇帝,如果真有的話,那也是人民群眾,人民群眾才是皇帝,你明白嗎?以后別瞎叫!”
“我錯了,宋大哥我錯了,嗚嗚嗚!”我的語氣很重,姜偉婷直接給嚇哭了。
這會兒,她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過于魯莽了。
“咳咳!”我輕咳了一聲繼續(xù)問:“宋市長下午視察,你怎么這會兒才給我打電話?”
姜偉婷鼻息抽著,哽咽道:“宋市長剛走......嗚嗚!她查的可細了,嗚嗚嗚!”
聽她這么說,我忍不住想笑。
宋海云的脾氣我是知道的,她要想干一件事,那是往死里整,不把你腸子里的屎都給擠出來,算你拉得干凈!
姜偉婷哭著繼續(xù)說:“本來沒啥事,我們不是一直拖著工資嗎?結果就有員工舉報,把她給招惹來了......這一下我們慘了,一步趕不上,步步趕不上,宋大哥,求求你......再幫我們一回吧。”
我此刻,都能腦補出姜偉婷梨花帶雨的樣子,肯定鼻子都哭紅了。
這丫頭,是懂得成本控制的。
你說說你,就是靠什么“宋大哥,幫幫我,宋大哥,求求你!”這類甜甜的話來蠱惑我。
一點實際的也不來呀!
你要像馮菲這樣,也給我留下一塊沾上幾朵梅花的白布,我肯定幫你呀!
當然,我這么講,也不是說非要她獻身。
主要是講這孩子,還不會來事兒。
“你嫂子啥意思?”我意味深長的問。
姜偉婷苦逼的回答:“我嫂子說,是我和你對接的,讓我自己想辦法,嗚嗚嗚!”
聽到這兒,我忍不住又想笑了。
吳昕彤啊吳昕彤!真是個狡猾的狐貍啊。
她也知道讓我去找宋海云說這個事不方便,所以,就把這粑粑事兒推給了傻姑娘姜偉婷,讓她來觸這個霉頭!
“宋大哥,你幫了我這一回,我...我......”
“你怎么的?”我壞笑著問。
“我以后......”
沒等她把話說完,我不想為難她,就直接給打斷了:“行了,明天再說吧,我先想一想。”
“好的宋大哥,謝謝你,你對我最好了......”
又哄了她幾句,我掛了電話。
說實話,姜偉婷這個丫頭長得這么漂亮,男人不對她動心,那是男人自己生理有問題。
但動心和有邪念是兩個概念。
我承認自己挺喜歡她的,但真的沒想對她動邪念,只是想當一個妹妹來照顧。
畢竟,我的女人太多了。
而且,也不指望她來幫我占據(jù)姜家的資產(chǎn),畢竟還有她嫂子呢。
掛了電話,我陷入了沉思中,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個問題。
按宋海云那個脾氣,如果姜家真的一團糟的話,她是絕對不會給我面子的!
甚至有可能跟我翻臉!
主要是,我得先了解了解姜家具體啥情況?
聽他們家人自己跟我逼逼,肯定會有遮掩,不說實話。
所以只能問宋海云。
了解清楚咋回事以后,才能確定最后是幫還是不幫。
側臉低頭,看見馮菲正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
“是那個姜總嗎?她又求你辦事了......”馮菲喃喃道。
“嗯!”我鼻息長出,有些心煩的說:“我跟她哥關系不錯,但這一回,確實挺讓我為難的。”
馮菲小鳥依人的摟住我的胳膊喃喃道:“大道理我不懂,但有一條,你幫別人,不能把自己搭進去......”
“嗯,你放心吧,我沒那么傻......”我摟著她喃喃道。
本來計劃是要睡的,但看著床頭燈下,馮菲那洗完澡后,又白又嫩的皮膚,我登時感覺又來了,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宋總,你還要?”馮菲有些緊張的問。
“嗯!”我深深的嗅了她的發(fā)香,說道:“我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喜歡你了......”
“那你輕點好嗎?撞得我小肚子都有些疼了......”馮菲有些為難道。
看她一臉為難的樣子,我又翻身下來了,親了她一下說:“算了,我們睡吧,明天早上再?”
“嗯!好的,”馮菲如釋重負的長出一口氣。
深夜里,我摟著她睡到了不知道幾點,突然間被尿憋醒了。
本來想起身上廁所,但聽見背對著我的馮菲鼻息長出,發(fā)出了一聲微弱的嘆息......
“你還沒睡?”我驚訝的問。
“你醒了?”馮菲轉過身來,雙臂展開,摟住了我的脖子,臉埋進了我的懷中。
“你咋了寶貝?這都快四點了,你還沒睡?”我疑惑的問。
馮菲鼻息抽著,眼淚流下來了,喃喃道:“我害怕,睡不著......”
“乖,別怕,我在呢,你害怕啥呢?”我關心的問。
馮菲難過的說:“我夢見我媽媽了,她吊死在屋外面,舌頭都吐出來了,直勾勾的盯著我,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