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不同,我現在出行,樊剛都是隨時跟著的。
這是第二次讓他當司機來胡曉婷家樓下站崗了。
我有鑰匙,直接開門上樓進了屋。
見到我來了,胡曉婷都激動的手足無措了,上前一下子抱住了我,緊緊的摟住不松手。
“老公,我可算見到你了,”胡曉婷激動的滿眼飆淚。
“唉,這段時間太忙,也沒顧上來看你......”
“沒事,老公,我知道你忙。”
......
一切言語都是多余的,小別勝新歡,很快我倆就相互擁吻,墜入到了愛河中。
一番云雨過后,胡曉婷依偎在我的懷里,繾綣的像只小貓一樣。
我捏握著她搭在我胸口上的小手問:“曉婷,又有什么新情報了?”
“老公,你知道嗎?程琪要跟吳胤飛結婚了!”胡曉婷煞有介事的說。
雖然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但我還是裝作不知情的驚訝道:“程琪和吳胤飛結婚?你不是說......程琪壞了南政的孩子了么?”
“對呀!”胡曉婷說:“文章就在這里頭......老公,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跟姜偉光的妹妹,那個叫姜偉婷的女人好上了?”
“呃呃呃......”她這么一問,我有些尷尬。
不過轉念又一想,我和姜偉婷的糗事,整個海城已經頂風臭八百里了,胡曉婷知道,這也不奇怪!
“你不要誤會,我沒有吃醋的意思,”胡曉婷解釋道:“我只是就事論事的說。”
“是的!”我唏噓道:“她哥沒了,沒人保護她,我也就把她給收了......”
“問題就出在這上面了,”胡曉婷說:“南政對姜偉婷賊心不死,一直想將其占為己有,但又不想和你直接發生矛盾,所以......就搞來一些亂七八糟的人,找你的晦氣,聽說,宋市長的車禍也跟這件事有關。”
我有些心煩的鼻息長出,問道:“這些,都是程琪告訴你的嗎?”
“對呀!”胡曉婷說:“程琪這個人吧,在南政和吳胤飛之間游走,兩頭吃,但她還是主要效忠吳胤飛的,而且,還積極的和我保持著密切的聯系,目的也很簡單,不想失去你這條人脈,所以,就旁敲側擊的總是向我透露情報......”
“她知道你是我的人?”我微微皺眉。
“老公,這多明顯啊,當初在歌舞團的時候,她不就知道了么......誒呀,有些事情,看透不說透,”胡曉婷笑瞇瞇的說。
“然后呢,”我鼻息長出,繼續問:“這跟吳胤飛要娶程琪有啥關系?”
“誒呦你別急,聽我慢慢說......”胡曉婷娓娓道來,向我講述了其中的玄機。
南政,吳胤飛,高俊,外加一個老呂頭,還有上面那個南占江,這些人原本是利益共同體。
但在實際操作的過程中,卻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矛盾也如裂縫一般,在一點點的擴大!
首先是高俊,他似乎有意的想跟南家劃清界限,不知道是聽到了什么風聲。
而老呂頭是比較狡猾的,讀懂了高俊的態度后,也跟風操作,這樣.....很多事,吳胤飛和南政辦起來就不是那么順暢了。
一些所謂的項目也就停滯了下來,這讓南政對高俊很有意見。
而高俊的侄子,可以說是高俊最大的“顏面污點”。
于是,南政就鼓動著高小鋒去追求姜偉婷,從而和我發生矛盾,并派車去撞我。
這樣一來是惡心我,二來,也丟一丟高俊的人,給他制造點“壓力”。
結果,弄巧成拙,那幫人把宋市長給撞了,弄巧成拙,事情一下子搞大了!
不管高俊怎么收拾高小鋒,這件事的確沉重的打擊了高俊。
高俊也不傻,這一切幕后的黑手是南政,于是跟南家的關系鬧得更僵了,指示老呂頭,把南家所有的項目全都給停了。
而這,受損失最大的,卻是吳胤飛!因為他是最底層的。
吳胤飛夾在高俊和南政之間也很難做人,于是他就想干掉高俊!
徹底擺脫這個攔路虎!
“老公,我聽程琪跟我說,吳胤飛想害了南政,嫁禍給高俊,”胡曉婷說。
“嫁禍給高俊?咋嫁禍呢?”我問。
胡曉婷搖了搖頭:“這也是程琪在枕頭邊兒聽到的話,具體怎么嫁禍我不清楚!”
聯想到南政剛剛遭到的劫難,確實跟胡曉婷所說的一致。
只是我想不明白吳胤飛的腦回路,干掉高俊,為啥要一定通過加害南政的方式?
稍稍一琢磨后,我似乎茅塞頓開!
高俊手里頭有吳胤飛的死穴,即他命案官司的證據,想弄死吳胤飛只是分分鐘鐘的事兒。
而吳胤飛如果拿高俊的“把柄”想扳倒高俊的話,以高俊的智商一下子就能看出來是誰搗的鬼!
所以,能扳倒高俊的人,只有南家的勢力。
雖然彼此間有一定的矛盾,但這個矛盾,還沒有上升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但如果把南政給害死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南政喜歡偷腥,吳胤飛可以攛掇他去碰高俊的女人。
胡曉婷說:“吳胤飛的計劃好像是,讓南政死,然后他娶了程琪,程琪的肚子里有南家的骨肉,這樣一來,南占山這棵大樹,吳胤飛還能指望的上,反正他吳胤飛沒有生育能力,娶個孕婦也不算虧,而且,這個孕婦懷著的還是他的人脈資本......”
擦!胡曉婷的這一句話,徹底讓我把邏輯給點通了,應該就是這個樣子!
不得不說,吳胤飛的布局能力太牛逼了,他想代替南政,成為第二個“南政”......
只要自己老婆懷著南家的骨肉,那南占江那邊,就不會不給自己面子。
而南政,就算不死,也不會不重視吳胤飛這個“接盤俠”。
這貨可真狠啊!
“這么說來,被人害了,還要給別人點票票的人,是南政了,”我沉吟道。
“對!”胡曉婷說:“就是這個意思,我估計,很快,南政就要倒霉了,而高俊也快了......”
本來我想說,南政已經倒霉了,但話到嘴邊兒我又給收了回來。
“曉婷啊,你這不是個升職了嗎?跟著大姐好好干,盡量少跟程琪接觸,小心成為他們的棋子,”我皺眉道。
“我知道......”胡曉婷說:“這個分寸我能把握的住,主要是,程琪提到了你,所以我才關注的......老公,程琪其實這也是給自己留后路呢,萬一哪天吳胤飛倒了,南家也倒了,她還能投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