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七章
堅守或是失去
既然周晨和虞剛都這么說了。
那廉先生也只好妥協。
就這樣，眾人好好的休息了一晚后，第二天清晨又聚集到了一起。
廉先生說著目前的情況。
“陸龍這一步棋下的很大膽。”
“但他確實牽制到我們了。”
“劉市首和盧小虎的事，我們國首府的人也都得到場參與。”
“虞剛那邊，估計也要過去交接案件的情況。”
“陸龍雖然也到場了，但他昨天應該就已經想好對策了。”
“接下來的行動很簡單。”
“小晨，我會讓王家偉他們跟著你去找鄒陽留下來的線索。”
“那片工地昨天也已經被國首府的人控制了。”
“趁著陸龍還沒意識到你的行動，一定要盡快找到線索。”
周晨眼神堅定的回答道：“沒問題。”
“在這期間，虞叔，你可以試著和廖啟交談一下。”
“看看他手里的證據還在嗎。”
“當然，也不用抱太大的希望，或許盧小虎他們就已經把他手里的證據處理了。”
虞剛趁著嗓子說到：“我盡可能去問問吧。”
“嗯，就這樣。”廉先生語氣激昂的說到：“這次，一定要把陸龍繩之以法！”
“各位，都打起精神來！”
“開始了！”
……
民宿外，周晨找單市首的父親借了個火。
因為要分頭行動，王家偉和周晨他們為確保不被察覺，便選擇較晚些后再行動。
周晨坐在民宿門口，打量著街道的各路行人。
單市首的父親也坐了過來。
“你也是江州市里人？”
“那倒不是，我老家在江州市下的一個村里。”
“小伙子這么小就抽煙啊？”
“啊，我平時不怎么抽，遇到點什么事可能就來上這么一根。”
單老爺子微微點了點頭，捋了捋斑白的胡須，自顧自的感嘆著人生。
“哎，年輕就是這樣，總有想不完的煩心事。”
“可直到老了才明白，都是自己在瞎操心。”
“想的越多，做的越多，可做的越多，錯的，也會越多。”
周晨緩緩扭頭看向眼前這無比惆悵的老人。
本想回應些什么，可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狠狠的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煙。
沉默了好一陣，老頭突然問道：“孩子，你和陸龍有什么仇嗎？”
周晨被這問題問的有些蒙了。
仔細思索了片刻后，周晨搖了搖頭否定道：“沒有。”
“雖然我和他沒有，但，這也不是我袖手旁觀的理由。”
“老爺爺，聽你這語氣，難道是認識陸龍？”
單老爺子微微點了點頭。
“何止是認識啊。”
“看來，單學習那小子什么都沒告訴你啊。”
“啊？”周晨有些不解。
“這事，還和單市首有關？”
老爺子點點頭，從口袋里掏出張老相片。
“你看，這就是那小子年輕的時候。”
周晨看向那照片。
“單市首啊，和現在幾乎沒什么區別，這時什么時候的照片啊，哎？他旁邊這位又是？”
單老爺子回答道：“大約有十年了吧，那是他還在隊里當教官。”
“旁邊這個，是他說的最引以為傲的‘徒弟’，現如今浙省警務司的局長，陸龍。”
聽到這話，周晨瞬間傻了眼。
“這，單市首和陸龍，居然還有這層關系。”
單老爺子接著說到：“是啊。”
“其實，現如今浙省警務司局長的職位，原本應該是那小子坐的。”
“結果，他選擇相信自己視如己出的‘徒弟’陸龍，助他一步一步爬到了如今的職位。”
“助？”周晨僅問了這么一個字。
老爺子自然明白周晨的意思，他解釋道：“沒錯，但那小子倒不至于用陸龍的那些手段。”
“陸龍這小子在以前就很有雄心壯志。”
“我和學習都很看好他。”
“現如今他確實實現了當初所說的理想。”
“但，這卻是學習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除了學習的引薦外，陸龍在浙省沒有任何關系。”
“他就這么獨自一人闖到了那個位置。”
“或許是環境所影響吧。”
“他也接觸到了浙省的另一面。”
“但很顯然，他被那一面的黑暗吞沒了。”
“學習那孩子，也就再也沒回過浙省。”
老人看向沉默不語的周晨，語重心長的說到：“這或許就是天命難違吧。”
“孩子，你呢？是環境改變了你，還是你改變了環境？”
周晨彈了彈煙灰，將煙頭丟到地上踩滅，注視著地板，周晨問到：“我也不知道。”
“為什么要問我這些？”
單老爺子緩緩站起身來，邊朝著屋內走邊說到：“因為你的眼神很像他。”
“孩子，別忘了自己的本心，你所握緊的東西，還是最初的念想嗎？”
“本心嗎……”
航走市的警務司內。
因為盧小虎被爆，廖啟的事自然而然就這么過了。
廖啟被放了出來，虞剛正在整理著資料呢，看到了有些失魂落魄的廖啟，他趕忙上前詢問。
“廖兄弟，這是怎么了？”
“你也別閑著了，咱們抓緊把后續的案件交接……”
“不。”廖啟搖了搖頭。
“虞剛，我手里的證據被毀了。”
“現在，就只能靠另外兩份了，絕對不能再讓他們有什么閃失。”
“另外兩份？”虞剛有些不解。
“不是就你和宋紫音一人一份嗎？”
“還有另外一份？”
廖啟又神神秘秘的搖了搖頭。
“不，我說的不是鄒陽收集的那些證據。”
“他早就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所以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辦法。”
虞剛趕忙問道：“那是什么辦法？”
廖啟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的朝著警務司的門口走去。
“虞剛，你只需要等著看結果就可以了。”
“接下來的事，就只能由我和小宋去解決。”
虞剛趕忙將其攔下。
“你，你這話說的是什么意思啊。”
“我告訴你，你可得給我冷靜點。”
“要是你也犯了什么錯誤的話，那可就不值當了。”
“陸龍那邊，廉先生他們會想辦法的。”
然而，廖啟依舊在自顧自的說著。
“你們的辦法根本抓不到陸龍的一絲破綻。”
“只有鄒陽的那個辦法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