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
司鑫哥哥還活著
司鑫稍稍的把臉沉了下去。
“故去的人,會在天上看到我們的婚禮的。”
安鶴飛依舊有些不解。
“天上?故去?司少爺你在說什么?”
聽到這話,司鑫也懵了。
“那你剛才說的,身份特殊的人……”
司鑫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小安,你的意思是問,那種身份特殊的,特殊到需要保密的人能不能來參加婚禮對嗎?”
“對啊。”安鶴飛果斷的回答道,全然沒發(fā)現(xiàn)司鑫握緊了的拳頭。
“小安,你的意思是,我哥他現(xiàn)在,還有可能來參加我的婚禮,對嗎?”
“如果有特殊身份的人也能來的話,那這件事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哥哥為什么不參加弟弟的婚禮呢?”安鶴飛回答到。
聽到這,洛傾傾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司鑫跟自己提到過的,他有個哥哥,可是卻在幾年前死了。
可剛才安鶴飛的話,明顯就是說明,司戰(zhàn)還沒死啊。
司鑫心情有些復(fù)雜,他試著壓抑住心中那激動的心情。
“小安,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安鶴飛回答道:“是從蘇遲明那里聽來的,怎么了嗎?”
“蘇遲明,好好好。”司鑫掏出手機,翻找這通訊錄。
“他現(xiàn)在在華國對吧?”
“對。”
司鑫找到了蘇遲明的手機號,隨后,就直接撥通了過去。
過了一會,蘇遲明接通了電話。
“鑫哥?怎么了?”
“小遲,你個混蛋啊!咱們還是不是兄弟了,你還要瞞我多久?”司鑫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憤怒。
“啊?我瞞你什么了?”
“還有什么!當然是我哥的事!我哥他沒死!對不對!”
電話那頭的蘇遲明沉默了。
司鑫繼續(xù)問到:“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鑫哥,是不是謠言啊,你從哪聽到的。”
“小遲!別打馬虎眼了!小安都告訴我了!”
“啊?安鶴飛告訴你的?”
“對!快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個,鑫哥,安鶴飛在你旁邊嗎?”
“在啊,怎么了?”
“你讓她接一下。”
“行吧,別耍花招!”
隨后,司鑫便將手機遞到了安鶴飛身邊。
“小遲找你。”
“哦哦。”
安鶴飛接過電話。
“怎么了?”
“是你告訴的他司戰(zhàn)還活著?”
“對啊。”
“這件事不能跟他說啊。”
“誒?原來是不能說的嗎?”
“哎呦,我的祖宗啊,你就沒想過為啥司戰(zhàn)身份要保密嗎?”
聽到這,安鶴飛還是沒反應(yīng)過來。
“想過啊,可是對外身份保密,對家人也要如此嗎?”
“哎呀,這里面情況有點復(fù)雜,總之要對司鑫保密就對了!”
“可司戰(zhàn)他不是司鑫少爺?shù)母绺纾纠系膶O子嗎?他又不用像林顯宗那樣,為什么在華國還要保密。”
“肯定有他的理由啊,小祖宗啊,你怎么這點彎也繞不明白啊!”
“我以為……好吧,是我的錯,對不起啊。”
“哎呀,你這,哎,怪我怪我,是我忘了跟你說了。”
安鶴飛聞言,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司鑫他們。
隨后又小聲說道:“要不,我把他們敲暈,然后丟回江州吧!”
“放心,我是專業(yè)的,調(diào)整好力度和落點,就能做到蒙圈又不傷腦。”
“這樣他們就以為是做了場夢。”
“我聰明吧!”
蘇遲明有些無語了。
“拉倒吧。”
“這樣這樣,從現(xiàn)在開始,你什么都別說,那件事也別提了,知道了不。”
過了一會,見安鶴飛遲遲沒有回答。
他有些無奈的繼續(xù)說道:“行了行了,把電話給司鑫吧。”
隨后,安鶴飛將手機還給了他。
司鑫依舊是稍帶些怒氣。
“咋樣?想好怎么編了嗎?”
“這個吧,鑫哥你聽我說。”
“行,你說。”
蘇遲明直接就挑明了。
“對,你哥還活著,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但是,別的,我就不怎么清楚了。”
“有人知道吧?”司鑫沉著嗓子問到。
“嗯,司老問不出什么來,我給你指兩條路,王友良老爺子,還有,冀省的公孫大爺。”
“他們應(yīng)該能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這外人,就不好越俎代庖了。”
“當然,前提是,你得想好,司老那么用心良苦,你到底還要不要去問,問了之后會怎么樣。”
隨后,蘇遲明就直接掛斷了電話,光速關(guān)機下線。
司鑫壓抑著心中的怒氣。
“這混小子,居然把皮球提到了那二位身上。”
司鑫越想越氣。
一旁的洛傾傾連忙拍了拍他的背
“司鑫,你冷靜冷靜。”
“別著急,實在不行,等會見到了司老,咱們再好好問問唄。”
“還有,爺爺不回答你也不能跟他發(fā)脾氣。”
“小安剛才都說了,你哥現(xiàn)在身份特殊,那興許,他們有一定的苦衷呢?”
“你想想對不對。”
聽了洛傾傾的話,司鑫這才稍微平復(fù)了些許。
“嗯,等晚點,再問問他老人家吧。”
這時,大門打開。
易容后的林顯宗和丑將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
他們也沒多在意一旁的司鑫二人,招呼了一聲安鶴飛,三人便一同離開了司家府邸。
司鑫見狀,深吸了一口氣,便朝著屋內(nèi)走去。
“爺爺,我們回來了。”
洛傾傾也跟著打了招呼。
“爺爺好。”
司老見司鑫領(lǐng)著洛傾傾回來,眼角流露出些許笑意。
“來來來,快坐快坐。”
“不用見外,小洛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爺爺說的是。”
司老滿臉欣慰的看著面前的二人。
“哎呀,真好啊。”
“小洛啊,你恐怕還不知道吧,你爸爸洛碩可是我的學(xué)生呢。”
“啊?居然還有這一層關(guān)系嗎?”
“那可不,當年我在軍
校做文
職的時候,帶過他一段時間,說起來,還真是有緣分啊。”
“司鑫他爸當時也在,倆小子當時在學(xué)校玩的還挺好呢。”
洛傾傾一臉不可思議。
“我居然從來沒從爸爸那聽過,沒想到咱們兩家居然還有這種淵源。”
“是啊,不過也正常,你爸比司亦晚退伍好幾年,兩人之間肯定聯(lián)系就沒那么密切了。”
聽到這話,洛傾傾滿臉笑意的說道:“那等有時間,我跟我爸說一聲,讓他來看看您和亦叔叔。”
“哎,如此甚好。”
“爺爺。”司鑫說道:“當時電話跟你也沒怎么說太清楚。”
“您說,我和傾傾這個婚禮,除了當時我提到的那些準備,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
司老思考了片刻。
“其實你考慮的已經(jīng)很全面了,交給你們自己來辦吧,用多少錢盡管開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