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一家茶館的包房內(nèi)。
沁人心脾的茶香在空氣中凝結(jié)成為煙,順著窗戶飄散了出去。
那個白的像紙一樣的男人坐在窗戶邊,修長的手指上絨毛都清晰可見,像一幅畫似的。
“考慮好了?”
白天笑著看著對面的林陽問道。
“保護我老婆周全,我答應(yīng)跟你合作。”林陽看著白天說道。
他自己倒是沒什么,但如果白家真的有本事保護好沈怡然的話,他不介意跟他們合作。
“沒問題!”
白天笑著看向了林陽,隨后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那我的病,你是不是能幫著治一治了?”
林陽掃了白天一眼:“我之前說過,你的病我不一定能治得好。”
這人身上多處的器官都是更換過的,能活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即便是治,估計也治不好。
至于他說的林家至寶的作用,林陽并不想用。
“不用那么防備我,我說了,白家是林家的守護著,幾百年來都是如此。”
白天笑著看向了林陽:“白家每一輩人當(dāng)中都會出一個病秧子,而這個人只能在林家人的醫(yī)治之下存活,而林家的那件至寶,能治療這世上的所有人,唯獨白家人不能。”
“也就是現(xiàn)在醫(yī)學(xué)發(fā)達了,否則的話我興許都活不到現(xiàn)在。”
聽著這話林陽瞪大了眼睛,還有這么神奇的事兒?那豈不是他可以一直拿捏著白天了?
這是不是就意味著,白天的性命跟他綁在一起了?
“所以我才會篤定的跟你說,我對你沒有惡意,一點都沒有。”
白天看著林陽笑了笑說道:“我只是想續(xù)個命而已。”
“把手給我。”
林陽看著白天說道,白天配合的伸出了手,林陽給他把了把脈,這人的脈搏跳動的十分微弱,像是隨時都會消失一樣。
眼前這個幾乎不能稱之為活人了,根本就是個只剩下一口氣的活死人。
“你這也太虛了點。”
林陽收回了手,看著眼前的人皺眉道:“我給你開個方子,你先回去試一試吧。”
“好。”
陽光下,白天的笑容盡顯真誠,讓人拿來了紙筆。
林陽迅速寫下了一個藥方,里面倒是有不少的大補之物。
“這些藥材對平常人來說太貴了,對你而言應(yīng)該很容易弄到吧?”林陽看著白天問道。
白天掃了一眼,點了點頭:“家里有很多。”
“那你拿什么護我老婆周全?”林陽蹙眉問道。
“放心。”
白天笑著將方子收了起來,隨后淡淡的說道:“出來吧。”
話音落下,原本空曠的房間里忽然冒出來十幾個人,林陽瞪大了眼睛,這些人都是怎么藏的?
“這是白家十二暗衛(wèi),保護你老婆,兩個足矣。”
白天隨手指派了兩人:“從今天開始,你們的任務(wù)就是保護沈氏集團沈怡然的周全!”
“是!”兩人齊聲答道。
“等等!”
林陽叫住了他們,隨后看著白天問道:“這兩人平時都藏哪兒啊?我晚上跟我老婆睡覺的時候他們不會也在吧?”
“當(dāng)然不會了。”白天咳嗽著說道:“他們也是需要休息的。”
聽到這話林陽方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這些個所謂的暗衛(wèi),感覺好像比那個血燕要靠譜一點,他們身上的氣場都是不一樣的。
“城郊有個碧湖山莊,我暫時住在那里,偶爾也會回京都,有什么事兒的話你可以電話聯(lián)系我。”白天看著林陽說道。
林陽看著眼前的人微微點頭,今天沈怡然的話提醒了他,而今他要面對的仇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他自己幾乎是處在一個孤立無援的情況之下。
既然這個白天主動找他合作,他倒也可以順勢而為,至少也能保護一下沈怡然。
離開了茶樓之后,林陽坐在車上點燃了一支煙。
而今他抽煙的姿勢是越發(fā)的熟練了,倒覺得這也是個好東西,能帶給人暫時的放松。
看著白天被人扶著上車,林陽有些不能理解,人都這樣了,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
白天這身體基本上可以說是東拼西湊湊出來的,再加上他娘胎里帶出來的病根子,整個人幾乎沒有什么活人氣息。
這世道啊,好好活著的人不想活著,活不了的人卻不舍得死去。
林陽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驅(qū)車找了個古玩街。
他要找一塊兒比較好的料子用來給沈怡然做護身符,這東西可以是木頭,也可以是玉,材質(zhì)上也是有著嚴(yán)格的要求的。
木頭的話得是老木,最好是幾百年的那種,玉的話當(dāng)然是越透越好,而且不能有瑕疵。
林陽本想著來碰碰運氣,但是一條街都要逛完了都沒發(fā)現(xiàn)合適的東西。
倒是不遠處有個像是廠房的地方圍了不少的人引起了林陽的興致,到了地方之后發(fā)現(xiàn)這地方竟然是個賭石的地方。
幾臺切割機前圍滿了人,有不少人抱著雙手在看熱鬧,也有人賭上全部的身家買那么一塊兒石頭,就是希望自己能一夜暴富。
所謂一刀窮一道富,這些人都是一些賭徒。
“哥們,玩玩?”
一個大光頭見到林陽湊上來笑著問道。
“怎么玩?”
林陽好奇的問道。
“這一片的料子都是我的,分區(qū)標(biāo)明了價格,你隨便看,挑中了可以現(xiàn)場給你切開,你也可以帶走,付錢就行!”
男人笑著打量著林陽說道,林陽身上穿的衣服是沈怡然買的,雖然看不見牌子但是一眼就能看出來不便宜。
再看林陽這樣子,怎么看都像是個沒玩過的冤大頭。
這里的老板都跟人精似的,見到這樣的人沒有不坑一下的道理。
“行啊。”
林陽笑著說道。
老板殷勤的帶著他去了選料的地方,一堆堆的原石都丟在地上,旁邊都標(biāo)好了價格,最低的一塊兒石頭都得要三千塊。
不過這點錢對林陽來說倒也算不得什么,反正他也不差這么點,要是能遇到個好點的料子給然然做護身符那就再好不過了。
林陽默默地掐了個訣,在心里默念了一段咒語,再睜開眼的時候,周圍的事物都跟著發(fā)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