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買點東西,逛一逛。”唐鄄理直氣壯的說道。
“不行,我還有點事兒。”林陽拒絕道。
唐鄄也沒強求,終究是這小子長大了,跟師娘不親熱了。
等到他們都走了之后,林陽來到了阿紅的房間敲響了門。
房門很快就被打開了,阿紅穿著一件開叉開到大腿的裙子坐在沙發上擺出了一個性感的姿勢:“少主,我好看嗎?”
“我勸你不要在我面前整這些有的沒的。”對此,林陽表現的義正言辭。
阿紅頗為不解,從古至今,就沒有幾個男人能經受得住她的誘惑。
她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少主,冒昧的問一下,您是個男人嗎?”
“這個問題的確很冒昧,我就在你面前,難不成我還是個女人嗎?”
林陽坐在沙發上,面色嚴肅的看向了阿紅:“為了大家的安全起見,我要跟你簽訂魂契。”
聽到這話,阿紅的臉色頗為難看。
“少主,非得這樣嗎?”
“如果你不愿意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回你的修羅廟待著,但是絕對不能跟我們在一起。”
聽到這話阿紅嘆息了一聲:“少主,你是不知道,我在那兒等了幾百年,我都覺得你不會出現,準備一個人孤獨終老了。”
“你會老嗎?”林陽反問道。
他知道,阿紅這是想跟她討價還價。
“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余地,也沒有別的選擇,要么跟我簽訂魂契,要么回去。”
阿紅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林陽:“真的沒有別的選擇了嗎?”
“沒有!”林陽眼神堅定的說道。
最終,阿紅也只能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那行吧。”
所謂魂契,就是兩人定下靈魂的契約,阿紅若是敢不聽林陽的話,后者一個念頭就能讓她魂飛魄散。
這東西對阿紅而言太危險了,但是如果沒有這東西的束縛,林陽對她也不放心。
林陽割開了自己的手掌,隨后默念了一段契約內容,這才將鮮血滴在了阿紅的眉心處。
一道金光閃過,鮮血滲入了她的眉心,阿紅的眉心處多出了一個紅點,不但不影響她的美貌,反而給這個人增添了幾分神性的氣質。
“從現在開始,我可就是你的人了,少主,你要對我負責啊!”
說話間,阿紅就朝著林陽的肩膀靠了過來。
后者坐在沙發上不動如鐘:“我已經結婚了,都有孩子了,你要是再這么亂來的話,我不介意引雷教訓你一下。”
聽到這話阿紅嚇得哆嗦了一下,趕緊挪開了一些,老老實實的說道:“知道了。”
解決了阿紅的問題之后林陽便出了酒店,看著這繁華的城市,林陽的心頭百感交集。
這些人生活還算安定,但是他們或許不知道,潛藏的危險就在身邊。
此時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句話:“哪兒有什么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在替你負重前行罷了。”
比如那晚死去的唐門兄弟,若不是他們拼死守護,莊城哪兒來的現在的安寧?
就在這時,林陽的手機響了起來,上面閃爍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接起電話之后,電話那端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谷主!可算是聯系上您了!”
周漢林在電話那端幾乎要哭出來了,他要是不打這個電話,林陽都特么要忘了百邪谷的事兒了。
“咳咳,最近有點忙,怎么?谷里出事兒了?”林陽對著電話冷聲問道。
“也沒什么大事兒,就是軍方的人要把我們遣散了,不讓我們呆在這兒了。”電話那端周漢林無奈的說道。
“那你們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林陽干脆的說道:“反正住在哪兒都是一樣的,把賬上的錢給大家平分一下,讓大家都能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地方定居不就好了?”
“現在已經不是那個打打殺殺的年代了,你們倒也沒必要非得大家住在一起。”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賬上實在是沒什么錢了。”周漢林在那端小心翼翼的說道。
百邪谷那么多人的日常開銷,還有他們平日里買一些藥材之類的花費,這都不是什么小數目。
“一會兒我給賬戶里打點錢,你給兄弟們分一分吧!”林陽大方的說道。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對他而言都不是問題!
“謝謝谷主!”
周漢林在電話那端激動地問道:“那谷主,咱們還能再見面嗎?這世上……還有百邪谷嗎?”
谷都沒了,哪兒來的百邪谷?
林陽沉吟了一聲,對著電話說道:“漢林,你轉告弟兄們,既然現在生活這么安定,那大家就回去好好的過日子,別出來折騰了。”
勸說了一番之后林陽掛斷了電話,百邪谷得到這樣的一個結局,他也算是對得起齊百安了。
希望他泉下有知的話,也能安息吧。
剛掛了電話,林陽就看見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
方尋?她怎么會在這兒?
不過這也不重要,自昆侖回來之后,他只當是沒見過這些人。
就在林陽準備離開的時候,方尋卻主動朝著他跑了過來:“林陽?是林陽嗎?”
對方直接來到了他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林陽也不好再離開,而是淡淡的打了個招呼:“方小姐。”
“真的是你!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你!”方尋明顯有些激動,臉都紅了。
“我也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你。”林陽淡淡的打了個招呼說道:“我還有點事兒,先走了。”
他跟方尋的交情本就不深,自然也不希望自己跟她有什么牽扯。
“別著急走啊!”
方尋見狀趕緊拉住了林陽:“當初在昆侖的時候你對我有救命之恩,好歹讓我請你吃個飯報答一下你的恩情吧?”
“吃飯就不必了。”
林陽神色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人:“我不想跟你扯上任何關系,方小姐,咱們就當沒見過。”
說完這話林陽扭頭就離開了,方尋也沒想到他的話說的竟然如此的冷硬,一時間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