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臉不屑的看向了地上的林陽:“這就是你身邊的人,一群垃圾!”
“還有這只破鳥!除了會噴點火之外屁用沒有,還不是照樣被老子攆到島的另一邊去了?”
林傲冷笑著看了一眼鸞鳥,鸞鳥不滿的朝著他呀了一聲。
但是林傲一眼瞪過來它頓時老實了,用翅膀捂住了腦袋不敢再看他。
林陽強(qiáng)撐著身體從地上搖晃著站了起來,咬牙看向了對面的人:“有本事殺了我啊!”
“林陽,我再跟你講一遍,我不殺你不是因為我殺不死你,只是因為你對我們還有點用處,我要留著你一條命罷了。”
林傲的聲音冰冷如同機(jī)械:“我基地里的任何一個人,都比你手底下這些家伙強(qiáng)得多!”
“他們是我的朋友。”林陽正色道。
“朋友?他們有什么資格做你的朋友?”林傲只覺得自己聽了個天大的笑話:“林家血脈流淌在你的身上,我都特么替老祖宗覺得丟人!”
這一刻,林陽被徹底的激怒了。
這幾年來,他以為自己跟林傲之間好歹有那么一抹親情牽絆著,而今看來,都是他自作多情罷了。
他變了!
變得十分徹底!
“既然這樣,那我就殺了你!”
說話間,林陽將渾身的氣息都調(diào)動了起來,虎嘯龍吟在他的身體中不斷地回蕩著。
不僅如此,他身上的玄武也開始發(fā)揮了作用,一片片的龜殼虛影逐漸在他的周身顯現(xiàn),鑄成了一件堅不可摧的盔甲。
看著這一幕,林傲的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既然你找打,那我就不客氣了,不過你放心,我會給你留下一口氣的。”
說完這話,林傲猛地一拳朝著林陽狠狠地砸了過去。
林陽站在原地,拳風(fēng)略過他的身體,卻沒能對他造成半點傷害。
許是因為有這玄武護(hù)體,所以林陽此時只覺得自己強(qiáng)的可怕。
既然是跟林傲打架,那就沒必要整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了!
林陽直接沖向了他,掄圓了拳頭狠狠地砸向了林傲的面門。
林傲側(cè)身躲開了這一下,攥住了林陽的手腕,狠狠地一腳踹向了他的腹部。
這兩人雖然只是在肉搏,但是在張林子他們看來,這一架似乎打的驚天動地,每一下都不同凡響。
張林子咬著牙從地上爬了起來,吐出了嘴里的血沫:“林陽兄弟,我來幫你!”
鸞鳥聽到這聲音也不由得露出了自己的眼睛觀察著形式,可是它對林傲很是懼怕,壓根不敢上前。
一旁的鐘玄朗直接原地坐起開始引雷,周玄清爬過去坐在了他的身側(cè)幫著一起引雷。
墨笛趴在地上,一只手緊攥著胸前的哨子,腦海中不斷回蕩著墨謙的話:“記住,這不是普通的蛇哨,咱們的先祖曾用它召喚過龍!”
想到這兒,墨笛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坐了起來,背靠著一塊兒石頭將胸前的哨子扯了下來。
哥哥說了,這是他們家的傳家之寶。
希望今日,他真的能引來龍吧!
墨笛將哨子塞進(jìn)了嘴里,鼓起腮幫子吹了起來。
依舊是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但是卻用盡了他渾身的力氣。
砰——
林陽一拳砸在了林傲的胸前,后者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兩人都后退了好幾米,踉蹌了幾下這才站穩(wěn)了腳步。
“你身上這幾個獸魂倒是有點用處,比這些家伙強(qiáng)多了。”
說話間,林傲還不屑的抬頭看了一眼鐘玄朗引來的天雷。
轟隆隆——
那天雷劈下來的時候,他甚至都沒有躲閃。
一層淡淡的光暈罩住了他的全身,天雷未能對他造成一星半點的傷害,卻讓鐘玄朗和周玄清齊齊吐血。
沖上來的張林子更慘,被林傲抓住棍子,反手一擰直接斷了他的一條胳膊!
林傲一個箭步上前,狠狠地一腳踹在了他的腿彎處,張林子頓時半跪在了地上。
林傲卻沒想著要放過他,一腳踏在了他的胸前,張林子的胸口頓時凹陷進(jìn)去了一大片!
“呀呀呀——”
一旁的鸞鳥此時也不裝死了,急的都要說出話來了,一團(tuán)火朝著林傲噴了過去。
林傲退開了幾步,林陽也在這時朝著他沖了過來。
猩紅的雙眼里滿是殺意!
這一路走來,張林子他們在林陽心中的分量日漸增長,他們每一個都在拿自己的性命保護(hù)他,林陽自然也是如此!
“老子殺了你!”
說話間,林陽渾身的氣勢都跟著爆發(fā)了出來,整個人縱身一躍,一腳踹在了林傲的胸前。
這一腳力道非凡,讓林傲整個人都飛出去了一段距離。
后者落在地上,面色帶著幾分痛苦,但是很快就站了起來,默默地咽下了口中的鮮血,朝著林陽笑道:“有點意思。”
另一邊,鸞鳥在張林子身邊急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鐘玄朗兩人也圍了過來:“林子!”
張林子渾身抽搐著,一張嘴便吐出了一口鮮血來,半瞇著眼看著鸞鳥:“鳥兄,我怕是不能給你抓那五百條魚了。”
鸞鳥呀呀呀的叫喚了幾聲,似乎是在說:“誰要你的破魚?”
“林子,你別說話,堅持堅持,等林陽殺了那個家伙就能救你了!”鐘玄朗抓著張林子的手說道。
張林子張了張嘴,一臉真誠的看向了鐘玄朗:“鐘大哥,我還欠鳥兄五百條魚,可以的話……你能不能幫我還了?”
“還!我?guī)湍氵€!”鐘玄朗毫不遲疑的說道。
“說什么傻話?你一定要堅持住,等林陽回來救你!”
周玄清大喊道:“你欠的你自己還!”
“幫我……還給它……”張林子望著鐘玄朗不甘心的說著,似乎是在交代遺言。
一旁的鸞鳥急的不斷地煽動著翅膀,卻不知道該做點什么。
林陽跟林傲打的火熱,根本抽不出身來管張林子的死活。
但是林陽的直覺告訴他,這家伙死不了!
另一邊,墨笛還在用力的吹著他的笛子,一雙眼漲的通紅,似乎隨時都會爆開。
而就在這時,平靜的海洋中央,一抹水花悄然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