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澤的體力林音是見識過的,他不需要休息也不讓林音休息,一次接一次地折騰著她。
結果就是,林音受不住地求饒,最后暈了過去霍景澤才放過她,抱她去浴室清洗。
這一覺林音睡得很沉,直到天光大亮,陽光穿過落地窗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音緩緩睜開眼,熟悉的月白色輕紗落入眼中,昨晚的回憶一幀幀連成畫面,清晰,激烈,讓人面紅耳赤。
腰窩處搭上一只大手,接著她聽到低啞磁性的嗓音:“醒了。”
林音咬著唇卻不敢動,早晨的男人她不敢惹。
霍景澤顯然不打算放過她,他細密地吻著女人的后頸,手從她的臂下穿過……
結束后,林音趴在枕頭上低喘,目光看著男人,“霍律師,我今天就得去醫院繳費。”
“我餓了。”霍景澤咬著一根事后煙,神情慵懶,沒有回她的話。
“我去做早餐。”
林音知道他不會賴賬的,忍著酸軟,套上裙子走出臥室。
半個小時后,餐桌上擺好了三明治,煎蛋和牛奶。
林音解下圍裙,正要往臥室去,就看到霍景澤出來了。
他換了一身灰色的家居服,五官深邃立體,帥得很惹眼,似乎心情不錯,眼尾微微上揚,含著淡淡的笑意。
吃飽喝足的男人,一臉的神清氣爽。
林音揉了揉腰,勉強扯出個笑容來,“霍律師,早餐好了。”
“把合同簽了。”
霍景澤坐下,修長的手指將一份文件放到餐桌上。
林音翻開文件,神情微怔,“你要我回來繼續給你做飯?”
霍景澤優雅地喝了一口牛奶,慢條斯理道:“繼續看。”
他不僅要她回來做飯,還加了別的條件,在還完錢之前都不能主動辭職,否則違約金二十萬。
林音:“……”
兜兜轉轉,她又回到了他身邊,她沒有拒絕的余地。
林音簽完字放下黑筆,抬眸道:“什么時候給我錢?”
話音剛落,她就收到了轉賬,點開一看竟然有五萬塊!
林音神情愣愣的,“你怎么給我轉這么多?”
霍景澤勾唇,嗓音淡淡道:“昨晚表現不錯,我心情好。”
林音嘴角抽了抽,感覺某個地方又疼了起來,她毫不猶豫就點了接收,毫無心理負擔。
昨晚累死累活的,這是她應得的。
林音拿起三明治吃起來,時不時抬眸,神情猶猶豫豫的。
霍景澤瞥她一眼,“有什么話就說。”
“你能不能想想辦法,保護我哥哥?”
林音眉宇間凝著顯而易見的擔憂,眸子里充滿懇求。
她還是認為林澤不會無緣無故突發惡疾,肯定有人動了手腳。
霍景澤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思,“你還是懷疑錢耀祖。”
“除了他,我想不出別人。”
霍景澤靜默了兩秒,神色平靜地看不出情緒。
有些話不必說得太明白,沉默已經表明態度。
于情于理,霍景澤都沒有理由出手。
可除了他,林音找不到別人。
她咬了咬唇,抬起水潤的眸子,“如果你肯幫我,我每個月都陪你一次!”
霍景澤神情依舊波瀾不驚,似乎早已料到她會以此來交易。
他沒拒絕也沒答應,不置可否的樣子,態度琢磨不清。
林音有些著急,決定豁出去了:“如果你嫌一個月周期太長,那一周行嗎?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有潔癖。”
霍景澤深邃的目光落到她的臉上,莫名其妙地說了這么一句。
林音卻聽懂了,她點點頭,“在我哥案子結束之前,我不會和其他人有任何關系。”
……
林音從公寓出來,坐上了回學校的地鐵。
她靠著欄桿,低頭看見了手機屏幕里的自己,神色疲憊,和車廂里朝氣蓬勃的大學生格格不入。
想到她再次把自己賣了,嘴角扯出苦澀的笑容。
她閉上眼,默默祈禱著早點結束這一切。
出了地鐵,她抬腳往學校的方向走去,經過商場時,看到廣場上聚集了不少人,鬧鬧哄哄的。
林音好奇地看了一眼,原來是有個老人癲癇發作了,大家只敢看著沒人敢上手。
林音是醫學生,救死扶傷的信念讓她顧不了那么多,擠進人群里拔高聲音道:“都讓開,我是醫學生!”
眾人一聽全都散開了,給她騰出空間,幾十雙眼睛都盯著她。
地上的老人已經停止了抽搐,整個人一動不動,林音蹲下身檢查患者,沒有呼吸,心臟驟停,情況十分緊急。
林音馬上撥打了120,然后雙手按到患者的胸口處進行心肺復蘇……
患者終于有了反應,這時救護車也到了。
林音跟著去了醫院,把患者癲癇發作的情況一一告知,直到患者被推進診室。
她順便用老人的手機聯系了家屬。
半個小時后,家屬來了,林音看到神情焦急的男人微微一愣,男人看到她也明顯一怔。
“是你救了我媽?”
關優青神色復雜極了,他沒想到救他母親的人會是林音。
林音也沒想到會這么巧,不過她對關優青并沒什么好臉色,忘恩負義的人她一向不喜歡。
林音聲音很淡的開口,“你媽的情況我都跟醫生交代清楚了,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她抬腳要走,單薄的身影瘦得好像一陣風都能吹走。
關優青看在眼里,眼底生出一絲愧疚來,心底不斷掙扎。
終于,他喊了一聲林音的名字,“你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林音回頭,目露疑惑。
關優青走到她面前,神情鄭重道:“林澤對我有恩,于情于理我確實不該坐視不管,可林音,我上有年邁父母要贍養,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我確實不能出庭作證,希望你能理解,我只能告訴你,怎么拿到證據。”
林音眼睛亮了亮,忙追問:“怎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