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足足磨蹭了快十分鐘,才慢吞吞從換衣間出來。
身上還裹著一件浴袍,領口都遮得嚴嚴實實。
她站在水池邊上,躊躇不前。
霍景澤半個身體都浸在水里,只露出精壯的上身,性感的鎖骨,塊狀分明的六塊腹肌。
他抬眸看過去,招了招手,“脫了,下來。”
林音站著不動,抿了抿唇問道:“你先保證不會在溫泉里弄我。”
青天白日的,還是在這種地方太羞恥了,她不要。
霍景澤笑笑,“好,我答應你。”
他今天這么好說話?
林音用懷疑的眼神看他,“你不會在騙我吧,你發誓。”
霍景澤很有耐心,伸出兩根手指,“我發誓今天不弄你,否則就讓我……不行。”
挺毒的誓言。
林音信他了。
她慢吞吞脫掉遮擋的浴袍,露出豐滿而瑩潤的身體。
皮膚白皙細膩,像上好的羊脂玉。
腰細,腿長……那薄薄的衣幾乎都快兜不住,有種呼之欲出的澎湃。
霍景澤看著她,目光直直的。
林音用手擋著,臉蛋有些熱,嗔怒道:“你別看盯著我看!”
她臉蛋清純嫵媚,身材豐滿,真真是天生的尤物。
嗔怒的模樣都媚得不行,勾得霍景澤一陣口干舌燥。
面上卻不動聲色,把目光移向別處。
“下來試試,這里的溫泉是藥湯溫泉,聽說對身體很好,泡起來確實不錯。”
霍景澤張了張薄唇,聲音帶著一絲暗啞,不仔細聽的話不會發現。
林音點了點頭,她也學中醫,一進來就聞到了濃濃的中藥味,她甚至能聞出來用了哪些藥材。
確實如霍景澤說的對身體很好,因為可以祛寒濕,百病寒濕起,寒濕沒了,身體自然好。
她扶著梯子,小心翼翼踏入池水中。
四面八方的泉水將她包裹住,全身都暖融融的,林音舒服地輕輕喟嘆。
難怪大家有事沒事都喜歡泡溫泉,確實舒服啊。
林音閉上眼睛,慢慢享受。
“舒服嗎?”
耳邊響起男人的嗓音,溫熱的胸膛貼近她。
林音唰地睜開眼睛,回頭警惕地盯著他,“你,怎么過來了?”
霍景澤從身后環著她的細腰,下巴抵著薄肩,氣息濺到耳朵上,“我為什么不能過來,嗯?”
“你剛剛發誓了,你不弄我的!”林音臉蛋都紅了。
霍景澤輕笑,薄唇吻著她的后頸,“我從來不信鬼神。”
“你……”
林音的話還沒說話,就被男人轉了個身,嘴唇被堵住,鋪天蓋地的吻重重落了下來。
林音緊緊閉著嘴巴,做最后的掙扎。
霍景澤大手握著她的腰,往腰窩用了點力,林音低哼一聲,霍景澤趁機探進了去。
“霍景澤……放開。”
林音被吻得喘不過氣,用力推他,換來的卻是男人更加用力的深吻,將她所有的嗚咽與掙扎全部吞噬。
他太霸道了,牢牢地桎梏著她,想逃都逃不掉。
林音的氧氣被掠奪殆盡,漸漸軟了下來,腦子也暈乎乎的,只能任由男人為非作歹。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她徹底軟成了一灘水,要靠著他的托舉才能不掉入水中,霍景澤才喘著氣放過她的唇。
林音大口大口呼吸,不等她緩緩,下一秒她就感覺身體騰空,細腰被霍景澤握住,抵在溫泉壁上。
林音慌忙抱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霍景澤眼神深暗,眸底蘊藏著濃郁的侵占。
“你。”
他的大掌用力掐著女人的腰,薄唇再次吻住她的,一寸寸的吻過脖子……
水波蕩漾。
今天的第一次是在水里,第二次,是在水底。
然后是地板,躺椅,更衣室……
今天的霍景澤格外兇狠,不給林音一點喘息的機會,各種姿勢都來一遍,高難度的也嘗試了,沒想到林音的可塑性這么強,竟成功的用上了。
霍景澤愈發興奮,幅度加大。
林音受不了他的弄法,眼淚嘩啦啦流了一地,哭著求他。
“之前耍我不是耍的挺厲害,讓我自己解決,這回還逃得掉么。”
他邊弄著她,邊咬著她的耳垂,聲音啞極了。
林音哭了,這個男人也太小氣了吧!
她以后再也不耍他了嗚嗚嗚……
林音在床上足足躺了兩天,酸痛才漸漸消失。
溫泉過后,她看到霍景澤就害怕,生怕他又獸性大發。
霍景澤食髓知味,身體又好,需求旺盛,確實每天都想要她,每次幫她擦藥都蠢蠢欲動。
只是看她一副被折騰的生無可戀的樣子,生出幾分可憐來,便不弄她。
兩天后,林音總算能出門了,而且她例假來了,接下來的幾天用不著提防霍景澤,心情頓時輕松多了。
“走吧,去吃飯。”
霍景澤自然地牽她的手,帶著她來了餐廳,依舊是靠窗的位置。
吃到一半,林音余光瞥到一個有幾分眼熟的紅發女人。
女人畫著精致的裝,穿著清涼,她旁邊坐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男人,兩人臉貼臉說話,很是親密。
林音定睛一看,那不是劉宗身邊的女人嗎?怎么兩天不見就換人了?
老男人不知說了什么,紅發女人忽然走到餐廳中央,大叫一聲吸引眾人的目光,然后……她竟然開始脫衣服!
脫得一件不剩那種!
林音驚呆了,筷子都掉到了桌底,霍景澤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把林音的臉按進胸膛,“臟東西,看了長針眼。”
他帶著她直接走出了餐廳。
他們在山莊里閑逛,經過一處閣樓時,忽然聽到里面傳來奇怪的聲音。
接著,有衣衫不整的女人走出來,神情麻木,如同行尸走肉,還不止一個。
林音記性好,好幾個人都是她在舞會上見過的,那時的她們精神飽滿,美麗動人,怎么現在……
很不對勁。
林音抓住霍景澤的袖子,聲音微顫,“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山莊有點怪?”
霍景澤看著古色古香的樓閣,神情若有所思。
他沒說什么,安撫了林音兩句,帶她回房。
沒過多久,客戶給霍景澤打了電話,約他談案子。
林音在睡午覺,霍景澤拎上外套出門。
迷迷糊糊中,林音好像聽到了女人的哭聲。
“砰砰砰!”
“開門啊快開門,求求了,救救我!”
巨大的敲門聲伴隨撕心裂肺的哭喊鉆進耳膜里,林音被嚇了一跳,猛地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