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傅懷瑾跟林音說了療養方案的事,還說到中醫院的那位老中醫很欣賞她。
“小音,你的天資很好,要是能繼續進修的話,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傅懷瑾是發自內心地欣賞她,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閃閃發光的珍寶。
“沒有考慮繼續讀研讀博嗎?”
林音笑了笑,“確實沒有考慮過。”
家里的情況讓她的學歷只能止步于此。
傅懷瑾似乎也想到她的處境,斟酌著開口,“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資助你去國外進修。”
林音睜大眼睛, 神情一愣,“什么?”
怕她會錯意,傅懷瑾解釋道:“不是我個人資助,而是德仁,醫院一向惜才,很愿意培養人才,當然也是有條件的,學成歸來要為德仁醫院服務三十年。”
林音目光閃了閃,說不心動是不可能的。
可惜,這個機會來得太遲了。
她現在已經不是自由的個體,身上背負著五百萬的欠款,哪里還有時間去提升學歷。
她要賺錢還債,而且霍景澤也不會放她去國外。
林音垂眸,掩蓋住眸底的遺憾,“傅醫生,謝謝你的關心和欣賞,但我……不打算繼續深造。”
傅懷瑾沒有追問原因,只是道:“沒關系,你以后要是有這個打算,隨時可以告訴我,我幫你安排。”
望月小區到了,就是林音住的地方,小區里面不方便倒車,林音就讓傅懷瑾把她放在小區外面就行。
傅懷瑾也跟著下車,兩個人站在車前說了一會兒話,不知說到了什么,林音露出淺淺的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傅懷瑾。
他們說了多久,后面的霍景澤就看了多久,俊臉都沉得快滴出水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天空到處都是流光溢彩的霞光。
傅懷瑾和林音告別,上了賓利車。
等車尾徹底消失變成一個點,林音挪動腳步,轉身往公交站走去。
她為了照顧霍景澤已經搬去玫瑰公寓那邊,來這邊只是想繞一圈,以免被發現異常,畢竟玫瑰小區不是她能租得起的。
現在得趕緊回去了,不然來不及做飯。
剛走兩步,一部黑色汽車忽然從她身后竄出,又猛地停下。
車門推開,一雙被西裝褲包裹著的筆直長腿落到地上,小牛皮鞋擦得錚亮。
林音抬頭看過去,撞進男人漆黑沉的眸子里。
天邊的霞光映著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臉,五官深邃硬朗,像是畫刻出來的一般,英俊迷人,奪人眼球。
是霍景澤。
他走過來,低頭看她,俊臉淡漠沒什么表情。
林音驚訝他出現在這里,“霍律師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不解釋一下?”霍景澤不答反問,一雙黑眸深邃漆黑,看人時極具壓迫感。
林音心里莫名有些緊張,明白過來他估計是看到傅懷瑾送她回來了。
她解釋道:“天快下雨了,傅醫生就送了我一程。”
“怎么不直接讓他送去公寓,特地來這邊繞一圈是什么意思?”
霍景澤望著她的眼睛,黑眸深深辨不出究竟是什么情緒。
林音別開視線,手指抓了抓衣擺,“我,我想回來拿東西。”
“東西都沒拿就往回走,你當我是瞎子還是傻子好糊弄?”霍景澤沒有心情繼續聽她扯謊,涼涼的聲音直接拆穿她,“就這么害怕讓傅懷瑾知道你和我的關系?”
被拆穿了,林音神色有些尷尬,她確實是這么想的。
轉念一想,她這么做又沒有錯,她和霍景澤又不是正兒八經的男女朋友,不過是見不得光的情人,她不想讓別人知道不是很正常的嗎?
林音抬眸,坦蕩地對上男人深沉的視線,“霍律師,我們說好了的,我和你之間的關系,不能讓第三個人知曉,你答應了的不是嗎?”
“我是答應了。”
霍景澤抬起她的下巴,俊臉湊近,黑眸危險地瞇了瞇,“那你呢,有沒有時刻記得自己的身份和別的男人保持距離?”
林音想解釋她和傅懷瑾之間關系清白,還沒開口霍景澤清冷的聲音響起。
“林音,我不希望頭上冒綠光,否則……”
他話沒有說完,眼里的警告已經很明顯。
這番話無情地提醒著林音,她和霍景澤之間的不平等關系,她是被他玩弄在掌心的金絲雀。
要聽話……
喉嚨像是被一塊吸了水的海綿堵住,聲音怎么也發不出來,心口悶堵難受。
最后,林音張了張嘴,聲音很輕,“我以后會和異性保持距離。”
霍景澤摸了摸她的臉,嘴角牽出一絲滿意的弧度,“嗯,這才聽話。”
他低頭吻她,淺嘗輒止,然后牽著她的手上了邁巴赫。
這一晚霍景澤要了林音。
林音很配合,只是始終不肯發出聲音,死死地咬著唇瓣,忍著一波又一波的極致沖擊。
霍景澤太了解她了,知道她是為什么忍著,大概是傍晚的話讓她不高興了又反抗不了,就用這種方式來對抗。
好像不叫出來,她就還能保持一絲尊嚴。
霍景澤輕笑一聲,抬高她的腰,更加用力。
即便動作一刻未停,那雙清冷平仄的眼底也沒有半分情動。
在床上林音到底不是霍景澤的對手,哪怕她極力忍著,還是沒能抵得過極致的愉悅,溢出了聲音。
霍景澤勾唇,然后俯身吻她,撬開齒關探進去。
林音意識飄忽,本能地回應他,和他一起沉淪在無盡的之中。
“夜還長,我們繼續。”
男人的薄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啞。
新一輪的攻城又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