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以為他早上就想做,抬起水潤的眸子,委委屈屈的,“我還疼著呢,能不能改天?”
霍景澤在她面前站定,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黑眸似笑非笑,“我看起來這么沒人性?”
林音癟了癟嘴。
有人性的話就不會使勁折騰她了,都不知道霍景澤從哪里學(xué)來的那么的花活,沒死在他床上都是她命大。
林音揉了揉酸疼的腰,不敢把心里話說出來,好不容易才哄好的,可不能讓他又找著機會生氣了。
她擠出一個看起來就很假的笑容,啞著聲音道:“哪有啊,霍律師是全世界最好的人,沒有人比你更善良,更正義,更英俊……”
“行了,假得要死。”
霍景澤眼神頗為嫌棄,嘴角卻翹了翹。
他摸了摸林音軟乎乎的臉蛋,“洗漱完來客廳。”
“霍律師,我哥的工作……”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眼里期待。
霍景澤淡笑,轉(zhuǎn)身又出了臥室沒給她確切的答復(fù)。
不置可否的樣子最抓人心了。
林音心里七上八下的,穿好衣服就去洗手間洗漱,然后走出臥室。
雖說就在隔壁,但是林音很少過來,這是她第一次參觀霍景澤的家里。
不同于她家里裝飾的溫馨風(fēng)格,霍景澤家居顏色大多都是藍(lán)色青色,給人一種冷清的感覺。
她目光轉(zhuǎn)了一圈,落到客臥緊閉的門鎖上,有些疑惑。
李冰月不在嗎?
昨晚那么大動靜都不見李冰月出來,估計是真不在,也還好不在,不然她想哄霍景澤恐怕還要更難些。
“傻站著做什么?過來。”霍景澤招手。
林音走向餐桌,本想坐在對面,一只大手伸過來攬住她的腰,下一秒,她便坐在了霍景澤大腿上。
隔著布料都能明顯感受到灼熱的溫度。
林音紅了紅臉,“你……”
“晨勃,林醫(yī)生沒學(xué)過?”霍景澤一本正經(jīng)地說出來,面不改色。
林音自然知道這是正常的生理現(xiàn)象,但她還是不自在,掙扎了一下想離開懷抱。
“別動,再動別怪我不憐香惜玉,不吃早飯先吃你。”男人警告道。
林音感覺到那東西確實變大了也更熱了,頓時不敢再有動作,老老實實坐著,生怕他獸性大發(fā)。
“張嘴。”霍景澤看起來心情不錯,親自喂她喝粥。
林音含住湯勺,吃下。
嘴巴還是酸酸的,吃了一半林音就不想吃了,在霍景澤喂過來時伸手推了推,“我吃飽了。”
“就吃這么點?”霍景澤皺眉,“你昨晚體力消耗太多,得補回來,繼續(xù)吃。”
“我不想吃。”
“吃。”
林音突然很委屈,雙眸控訴地望著男人,“我嘴巴酸,不想吃。”
“……”
原來是這樣。
霍景澤放下肉粥,手指在她咬肌處揉了揉,看她的目光似乎溫柔了兩分,只是說的話十分不正經(jīng)。
“林醫(yī)生不僅有醫(yī)學(xué)天賦,在吃東西上也讓人刮目相看。”
“你別說了。”
林音臉蛋肉眼可見地羞紅,伸手捂他的嘴。
他喊她林醫(yī)生卻說下流話時那種羞恥感太濃烈了!
忽地,手心傳來濕濕的觸感。
林音縮回手,美目瞪他,想罵他流氓的又怕他小氣硬生生憋回去了。
“下面疼嗎?”霍景澤說著話,手已經(jīng)捏住睡裙裙擺,要掀開檢查。
林音忙按住,“我沒事。”
“在臥室你不是說疼?”霍景澤拿開她的手,還是打算檢查,“我看看腫了沒有,藥我已經(jīng)點了外賣,一會兒幫你擦。”
這男人冷漠的時候比陌生人還陌生。
體貼的時候又太體貼了。
林音臉紅道:“不用不用,我就是醫(yī)生,我自己有數(shù)的。”
“醫(yī)者不自醫(yī)。”
霍景澤把她抱到另一張空桌上,還是掀開了她的裙子,低頭查看,神情十分認(rèn)真,眼里沒有欲念,“是有點腫了,我一會兒幫你擦藥。”
林音不想說這個話題了,主動提起了林澤的工作,“霍律師,你能幫我哥介紹工作嗎?”
“一會兒再說。”
話音剛落,敲門聲響起。
應(yīng)該是藥到了。
霍景澤去拿。
林音抿了抿唇,心里還是慌慌的,很怕霍景澤不肯幫忙。
藥拿回來了。
霍景澤洗了手,把藥膏涂抹到手指上,眼神示意她把腿張開。
林音臊得不行,“我自己擦吧。”
“別磨蹭,你身上哪里我沒看過?”
“……”
他手指打著圈,暈開清涼的觸感。
火辣辣的痛瞬間緩解了不少。
擦完藥,林音正準(zhǔn)備跳下桌子,霍景澤高大的身體忽然壓過來,雙手撐在桌上,俊臉湊近。
他看著她,眼神意味深長,“我手指濕了,你水可真多。”
“……”
林音臉色爆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來。
“別害羞,女人是水做的嘛,我知道。”
霍景澤摸了摸她發(fā)熱的臉蛋,笑得很欠。
怕她羞惱過頭也不再逗她,把人從桌上抱了下來,放到沙發(fā)上。
然后走進(jìn)書房。
不多時,他出來了,手里捏著一份像是合同的東西。
“簽了,你哥的工作我會安排。”
合同遞到林音面前。
林音翻看了一下,目光微微變化。
還是她的賣身契。
只不過又多了附加條件。
即使她以后還清了債務(wù),但是只要霍景澤沒玩膩,她就沒權(quán)利提出結(jié)束關(guān)系。
這段關(guān)系是否結(jié)束,在于霍景澤。
否則違約金翻倍,要賠一千萬。
林音看著白紙黑字,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
她好像越陷越深了。
沉默數(shù)秒,林音握住簽字筆,一筆一劃的簽了賣身契。
“好了。”她聲音沙啞。
霍景澤看了一眼,滿意勾唇。
從此以后,林音便是他一個人的專屬。
“以后乖一點,我會給你一切,知道嗎?”
他獎勵似的,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林音垂眸,乖巧點頭,“我知道了。”
她漂亮乖順的模樣看得霍景澤心頭一動。
忍不住想,要是和她睡一輩子似乎也不錯。
“我該回去了。”
林音起身。
霍景澤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要送她出門,林音拗不過只好隨他了。
正巧的是,兩個人剛打開門,701的門也開了。
傅懷瑾愣了愣,在看到林音鎖骨上顯眼的吻痕時目光暗了暗。
他們和好了。
“你昨晚太辛苦了,回去再補個覺。”霍景澤似有意又似無意的聲音響起。
林音有點尷尬,招呼都忘了打,趕緊跑回了家。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
霍景澤嘴角微勾,鳳眼似笑非笑,薄唇輕啟。
“林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