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一個多月,林音終于再次踏足z國的土地。
回到久違的公寓,她站在露臺上,看著窗外的藍天白云,眼眶微微發熱。
霍景澤從后抱住她,下巴抵在肩上,聲音低沉磁性,“在想什么?”
林音道:“我以后再也不出國了。”
m國的經歷實在是可怕。
簡直是人生陰影了。
霍景澤輕笑一聲,“終于學乖了。”
林音窩進他懷里,臉頰貼著他溫暖的胸膛,臉色有些窘迫,“你別取笑了,我當時也是救哥心切嘛。”
只是她太廢物了,人沒救到把自己搭進去。
最后還得霍景澤千辛萬苦救她。
她越想越不好意思,耳尖泛紅,“以后我一定聽你的話,只相信你。”
霍景澤捏了捏她的耳朵,循循善誘,“外面的男人沒有好東西,只有我不會騙你,以后離他們遠點,知道嗎?”
“知道了。”林音點點頭,像只乖巧的小兔子。
腹黑的男人唇邊揚起一抹弧度,笑了。
他低頭想吻她。
林音偏頭躲開,眨了眨水潤的大眼睛,“等你腰傷好了再說。”
“我就親一下,不碰你。”
話音剛落,他的薄唇壓了下來,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觸感溫涼。
林音怕碰到他的傷口,不敢掙扎,只能仰著頭承受他的吻。
急切,狂熱,攫取她口里的氧氣。
一如既往的霸道。
兩個人抱著吻了很久,直到林音感覺到男人的變化,才氣喘吁吁推開他。
她含春的眸子看著他,臉蛋紅紅的,“我去做飯。”
逃也是的跑掉了。
不然再親下去,霍景澤只怕要失了分寸,非要做些什么不可。
她的動作很麻利,半個小時做好了兩菜一湯。
飯桌上,兩人互相給彼此夾菜,氣氛很和諧。
晚上睡覺時,林音窩在男人懷里,耳邊是他有力的心跳聲。
她抬眸看見男人線條分明的下頜,忍不住用手摸了摸,順著往上,描摹他的眉眼。
直到現在,她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她真的和霍景澤在一起了。
還是名正言順的關系。
是男女朋友。
是親密的戀人。
林音內心歡喜,嘴角上揚,眼角眉梢都掛著笑意。
忽地,她想到了什么,笑容淡了下去。
霍景澤說要娶她。
可是她的家境太普通了,霍家那樣的地位,是絕對不會同意有個平民兒媳的吧。
戀愛可以不在意。
可是婚姻……
林音心里涌出一股自卑,不太好受。
“怎么不繼續摸了。”
頭頂響起男人低沉幽深的嗓音。
林音壓下心底翻涌的情緒,低聲道:“睡覺吧。”
“睡不著了。”霍景澤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把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做點促進睡眠的運動。”
“你的腰傷……”
“所以今天辛苦你主動。”
林音本來想拒絕,可是看著他眼里的愛欲,想到他確實憋了挺久,只能紅著臉答應了。
……
老家接到林音等人平安回國的消息,立馬要求他們回去一趟,要看到人才會心安。
林音許久沒見到林父了,也想回去看望一番。
正好她現在沒有工作,很空閑。
霍景澤出國一趟積壓了很多工作,走不開,不能陪她回去。
他讓賀開準備好了禮物,親自送她回去。
離別這天,天空下著小雨。
男人撐著一把黑傘,將女人完全籠罩住,不讓細雨淋到她。
“有事就給我打電話。”霍景澤摸了摸她白皙的臉蛋。
林音點點頭,露出甜美的笑容,“我就去幾天,冰箱里有我提前做好的飯菜,你餓了熱一熱就可以吃。”
賀開站在車旁,提醒道:“時間差不多了。”
霍景澤低頭望著她,黑眸深邃含情,“一路順風。”
林音踮腳親了一下他的薄唇,依依不舍地上了車。
夕陽西沉,終于到了山茶村。
林家兩兄妹和花雨柔來了,花母年紀大了又暈車,在家等消息。
幾個人前后走進林家的院子。
陳愛華一早就等著了,看到寶貝兒子回來了,激動地沖上去,拉著林澤的手仔仔細細地打量。
她哭著說:“你這傻孩子,差點把媽嚇死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媽還怎么活下去!”
林澤安慰道:“沒事了,都過去了,我們都好好的。”
他把林音拉到身前,“這次多虧了小音,沒有小音的話,我們恐怕都兇多吉少。”
陳愛華看了林音一眼,態度淡了很多,“她是你妹妹,救你是應該的。”
林音垂眸,沒說什么。
這些年都是這樣的,她從來沒得到過來自母親的一句夸贊,都習慣了。
林澤皺了皺眉,“媽……”
“好了好了。”陳愛華拉著林澤往屋里走,“別站在外面了,快進屋,媽做了一桌子你愛吃的菜。”
一群人烏泱泱地進屋。
賀開叫了林音一聲,道:“我得先回去了,林小姐回城的時候我會再來接的。”
林音挽留,“吃了飯再走吧。”
“不了,還有工作呢,早點回去。”
“那好吧。”
今晚的林家十分熱鬧,吃過飯,林音收拾碗筷去廚房,做完家務她沒去客廳,而是去了林父的房間。
林父躺在床上,眼眸闔著。
頭發有一半都花白了,臉上也有了歲月的痕跡,眼角布滿皺紋。
好在面容潔凈,床鋪也很干凈,看得出來張愛華照顧得很用心。
林音坐在床頭,握住林父的手,自言自語。
“爸爸,你什么時候才能醒來,我想你了。”
在這個家,除了林澤,對她最好的就是林父了。
小時候張愛華不喜歡她,都是林父寵她愛她,她的童年其實還不錯。
直到林父因為車禍成為植物人,沒人能護著她了。
張愛華掌控著家里的收入,她的日子難過了許多。
林音用臉頰蹭了蹭林父的手,眼里的依賴很明顯,“爸爸,我跟你說,我談戀愛了。”
“他是一個特別好的人。”
“很帥的。”
林音小時候玉雪可愛,村里的鄰居常常開玩笑說要她長大了做兒媳。
林父總是一臉嚴肅,沖那些鄰居說他的寶貝女兒才不會找黃毛,也不管得不得罪人。
林父隔三差五總是對小小的她耳提面命,男朋友必須比他帥,否則不答應。
林父年輕的時候長得白面書生,是方圓百里少有的帥哥,就是家里太窮,張愛華對他一見鐘情,不顧家里反對嫁了進來。
“爸爸,等你醒了,我帶他來見你。”林音說著說著眼眶紅了,“可你什么時候才能醒呢……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