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眨了眨水潤的大眼睛,裝作聽不懂的樣子,“你要我謝你什么呀?”
“明知故問。”
霍景澤身體往下壓了壓,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感受到彼此之間溫熱的呼吸。
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起來。
林音勾住男人的脖子,歪著頭繼續假裝聽不懂:“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啊。”
“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霍景澤低頭吻住她紅潤的唇,舌尖探了進去,深深地攪弄風云。
他的大手捏著女人纖細的腰肢,指腹抵在腰窩,這是林音很敏感的地方。
“你別。”林音有些受不住了,用手推他,“我懷孕了,不可以的。”
霍景澤湊近他的頸窩,輕輕含住緋紅的耳垂,磁性的聲音低沉誘惑,“今天我伺候伺候你,不會傷到胎兒。”
他的手順著腰肢往下滑。
林音秒懂他的意思,瞬間紅透了臉蛋,“還是不要了吧。”
“真的不要?”霍景澤在他耳邊低笑一聲,“可是都濕了。”
“……”林音臉蛋瞬間紅的像蝦子。
霍景澤欣賞著她害羞的模樣,低頭吻了吻她的鼻尖,“那算了吧。”
他故意要把手拿開。
林音早已被他撩撥的動了情,難耐的抱住了男人的脖子,“不要。”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充滿清純的誘惑。
霍景澤目光暗了暗,低頭攫住女人微微張開的紅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窗外夜色彌漫。
室內溫度漸漸攀升,春意盎然。
……
濟世堂和云深集團在相反的兩個方向,所以林英和霍景澤早上一般都是各開各的車去上班。
霍景澤開著黑色的邁巴赫出了古北壹號,余光瞥見街邊站著一抹清瘦的身影。
是孫清兒。
他停了下來,降下車窗,沒什么表情道:“上車。”
孫清兒眼睛亮了亮,立馬綻放出開心的笑容,感激道:“謝謝姐夫!”
她沒有去坐副駕駛,而是很自覺的拉開后門坐進去。
第一次坐豪車,她挺拘謹的。
因為和霍景澤也不熟,路上基本沒說話。
到了云深集團,車子駛進地下車庫。
孫清兒下了車主動道:“姐夫,我先走一步了。”
霍景澤對她的避嫌挺滿意,矜持地點頭,提醒了一句,“在公司叫我霍總。”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孫清兒離開車庫。
霍景澤閑下來就會給林音打電話。
聽筒里很快傳來女人軟綿綿的嗓音,“景澤。”
霍景澤嘴角上揚,“在干什么?”
“現在是中午,當然是在吃飯啊。”林音喝了一口魚湯,開心道:“濟世堂的魚湯很好喝,等我學會了回去做給你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她的嗓音比以前更加嬌軟了不少,聽得人心里癢癢的。
霍景澤扯了扯領帶,聲音微啞,“我只想吃你。”
大白天的他又開始不正經。
林音怕他的聲音被其他人聽見,趕緊捂住了聽筒,紅著臉小聲道:“昨天不是剛那個了嗎,你怎么又想?”
男人的嗓音幽幽的,“寶貝,你忘了昨天是我伺候你。”
本來要換林音幫他,結果她進入了賢者模式,眼睛一閉就沉沉睡了過去。
霍景澤也不舍得叫醒她,帶著滿身的欲火去浴室洗了冷水澡。
“我也不是故意睡著的。”林音支支吾吾的,特別小聲,“那我晚上回去補給你。”
“用什么方式補,嗯?”霍景澤問。
林音整張臉都紅了,“都隨你。”
“好啊。”霍景澤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早點回家,別放我鴿子,不然有你受的。”
掛了電話,林音這才發現,他身后側站著倪鹿。
剛剛打電話的內容不會被聽見了吧?
林音尷尬的想找個地洞鉆進去,極不自然的打招呼,“師父。”
倪鹿摸了一把胡子,干咳一聲,“年輕人還是要節制一點,尤其你現在還有了身孕。”
“……”林音感覺自己沒臉見人了。
怕她太尷尬了,倪鹿轉移話題,“最近降溫厲害,清風觀那老頭沒受住病得不輕,我得去看一看他,你跟著我去觀摩學習。”
“這樣啊。”林音有點猶豫,畢竟他答應了霍景澤早點回去。
可是跟著倪鹿觀摩學習是很難得的機會。
她也不想錯過。
而且在清風觀學習的時候,老觀主對她也挺照顧的,會給她送各種吃的,很關心她,于情于理,人家病了她都得去看望。
“好,師父那你走的時候叫我。”她決定去清風觀。
她想應該不會花費太多時間,在十點之前是可以回去的。
……
一到下班時間,霍景澤準時離開云深集團。
頗有情調地布置了燭光晚餐。
他坐在沙發上,修長的手指晃著紅酒杯,黑眸看了一眼墻上的鐘表。
已經八點鐘了。
林音還沒回來。
他忍不住給她打電話,鈴聲響了好幾分鐘才接通。
聽筒里傳來林音充滿歉意的聲音,“對不起啊,我今晚回不去了。”
“怎么了?”霍景澤神色微微緊張,“出了什么事。”
“沒什么事,就是有個病人需要出急診,李師兄帶著我去了,我以為十點鐘之前可以回去的,沒想到……”
林音心里挺愧疚的,答應他的事情沒有做到,聲音弱弱地道:“你別生氣,我改天再補給你,好嗎?”
“我生什么氣?你那是正經工作,沒關系。”
霍景澤不僅沒有生氣,還反過來安慰,“你注意點身體,別太累了。”
林音臉上揚起笑容,聲音甜甜地道:“嗯,我會注意的。”
掛了電話,霍景澤仰頭喝下一整杯的紅酒。
漆黑如墨的眼睛里閃過一抹失落。
理解女朋友的工作是一回事,可心里的失落也是真實存在的。
小餐廳里的燭光晚餐算是白做了。
霍景澤起身去洗澡,洗完穿著浴袍出來,重新坐回到沙發上,打開一瓶新的紅酒繼續喝。
不知過了多久,他依舊沒有回房間,而是繼續等著林音回來。
“咚咚咚——”
門口傳來兩道敲門聲。
霍景澤以為是林音回來了,大步走過去,拉開門。
站在門口的孫清兒看到霍景澤只穿著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浴袍,敞開的領口露處出健碩的胸肌,往下還能隱隱看到腹肌的線條……
她頓時紅了臉,心跳砰砰砰的,結結巴巴道:“姐夫,你……”
霍景澤沒想到敲門的人是孫清兒,俊微微一變,馬上拉好浴袍,遮得嚴嚴實實。
“怎么是你?”
孫清兒捏著裹在身上的浴巾,紅著臉道:“姐夫,我家里的熱水器好像壞了,洗澡洗到一半沒了熱水,現在天氣冷,我又不敢用冷水洗,所以可不可以借你們的浴室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