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林長風出車禍昏迷不醒后,陳愛華越發(fā)不待見林音,林音自己也能深刻感受到,所以逢年過節(jié),能不回家就不回,即使回去也只是為了看看林長風,不會呆得太久。
林澤無聲嘆息,卻也沒法勸說什么,畢竟陳愛華對待林音確實苛刻。
他道:“好,一路順風,玩得開心。”
掛了電話,林音放下手機,然后走進衣帽間,開始收拾東西。
去三亞的機票訂了明天。
她收拾完自己的,找出另一個行李箱收拾霍景澤的東西。
收拾的差不多了,她把兩只行李箱拉到客廳。
這時門口傳來動靜。
聽到腳步聲,林音抬眸看向門口,男人正在換鞋,一雙深邃的瑞鳳眼朝他看過來。
霍景澤換好鞋來到林音身邊,看了看兩只黑白的行李箱,抬手揉了揉林音的頭,“辛苦你了。”
林音仰臉,水潤的眼睛眨了眨,笑道:“收拾東西而已,沒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霍景澤握住她的肩膀?qū)⑺醋缴嘲l(fā)上,用遙控器打開電視,然后轉(zhuǎn)身走向廚房。
“你看會兒電視,我去做飯。”
男人熟練的系上圍裙,頎長的身形在半開放式的廚房里忙碌,廚房暖黃的燈光照在他臉上,削弱了棱角分明的臉龐帶來的凌厲感,增添幾分溫和。
很有人夫的感覺。
湯圓跳到林音懷里,林音摸著它的貓頭,杏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男人的背影。
嘴角不自覺上揚,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看著看著她不由回想起兩人相識的點點滴滴。
一路走來跌跌撞撞,屬實不容易。
她默默地在心里祈禱。
希望以后的日子可以一帆風順,平淡如水,不要再有任何的意外了。
平平淡淡才是最安穩(wěn)的幸福。
霍景澤的廚藝越來越好,做飯的時間也在縮減,不到半個小時就做好了兩菜一湯。
麻婆豆腐,清蒸魚,排骨湯。
飯菜上桌,空氣中漂浮著濃郁的香味。
霍景澤解下圍裙,黑眸看向沙發(fā)落座的女人,出聲喚她,“吃飯了。”
林音視線從電視上收回,腳步輕快得走到餐桌邊,踮腳尖親了親男人的臉頰,笑瞇瞇夸贊。
“不愧是我們霍律師,不管學什么都能學好,好香呀!”
聽到久違的稱呼,霍景澤輕挑左邊眉頭,“怎么突然又喊我霍律師了?”
林音眨了眨眼,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促狹,“你不覺得霍律師這個稱呼很有紀念意義嗎?”
霍景澤忽然摟住她的腰,把她按向懷里,勾唇輕笑,“你這樣叫我,讓我想起一件很有意義的事。”
“什么?”
“你在我身下第一次攀頂時,叫的就是‘霍律師’三個字。”
林音:“……”
她臉蛋紅了紅,微微發(fā)熱,過去了這么長的時間,兩人第一次發(fā)生關系時的香艷畫面依舊無比清晰。
林音推了推男人的胸膛,軟綿的聲音帶著嬌嗔,“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為什么不提?”霍景澤欣賞著她臉上的紅暈,故意追問,“我記得當時你特地跟我說,你還是第一次,讓我溫柔點。”
說到這個,林音忽然來氣,杏眸瞪著男人,“你還好意思說,你一點都不溫柔。”
這男人在床上跟野獸似的,她被折騰的很慘。
“你還說對我一見鐘情,我看你明明就是在胡說,哪有人對喜歡的人那么粗暴的?”
眼看林音要翻舊賬,霍景澤有些后悔不該提起這個話茬,悻悻地摸了摸鼻頭,試圖轉(zhuǎn)移話題。
“先吃飯吧,一會兒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林音可沒那么好糊弄,手指抓著他胸前的襯衫,臉頰氣鼓鼓的,“宴會上你就是哄我開心吧,根本沒有對我一見鐘情。”
霍景澤俯身彎腰,大手捧起林音的臉, 很有耐心地哄道:“我沒有騙你,我當時確實對你有興趣,至于床上粗暴些,那時候你要算計我……”
這回換林音尷尬了,干咳兩聲,連忙道:“我好餓啊,吃飯吃飯。”
霍景澤失笑,一臉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好,吃飯。”
……
一大清早,林音和霍景澤登上前往三亞的飛機。
幾個小時后,飛機落地。
訂的酒店是亞特蘭蒂斯,霍景澤是酒店的超級vip,派了專人來接送。
巧的是,剛剛抵達酒店,林音便看見從另外一輛車上下來的姜家人。
姜以柔率先看見了他們,一臉笑容走過來,熱情打招呼。
“好巧啊,景澤哥哥和林小姐也來三亞度假嗎?”
姜家其他的人跟著走過來,一家子都來齊了,看樣子是全家出游。
霍景澤頷首算作對姜以柔的回應,隨即黑眸看向江振華和蘭薇雨,神情雖然淡漠,但是態(tài)度是尊敬的。
“姜叔,蘭姨。”
然后沖姜聞笙點了一下頭,后者同樣頷首。
林音站在霍景澤身側(cè),聽著他們寒暄。
霍景澤知道林音不習慣和陌生的人社交,寒暄幾句后主動結束了話題。
“我們先進酒店了。”
他牽著林音的手在侍者的帶領下走進酒店。
酒店房間的位置特別好,干凈明亮的巨大落地窗外便是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
此刻正值傍晚,海平面倒映著天空的萬丈霞光,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林音站在落地窗前,清澈的眸子里滿是贊嘆和驚艷。
“好美呀!”
一雙有力的手臂圈上她的腰,接著耳邊傳來男人溫熱的呼吸。
“一會兒在這里試試?”
林音:“……”
她轉(zhuǎn)過臉,用白凈的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腦門,有些哭笑不得,“這么美麗的風景,你腦子里怎么全是黃色廢料?”
話音剛落,她的嘴唇被男人攫住,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渡進她口中,將她的呼吸也染上薄荷的味道。
“唔……”
林音推了推男人的胸膛,拳頭不輕不重,倒像是欲拒還迎,更加惹得男人加重了這個吻。
呼吸纏綿糾纏,曖昧瘋狂長草。
她被壓在落地窗上,纖細的腰肢握在男人手里,一寸一寸地撫摸,即使隔著針織衫,林音依舊被撩得身子輕輕顫栗。
針織衫的裙擺卷到腰上,男人的手正欲探進去做些什么。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