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臉頰一熱,嬌美的臉蛋像染了胭脂般緋紅,抬起手輕輕捶了一下男人的胸膛。
“你不許亂來。”
她以為他想在野外玩刺激。
太羞恥了,她才不要配合他。
霍景澤太了解林音了,看她紅撲撲的臉蛋和嬌嗔的眼神就知道在想什么。
他彈了一下她的腦門,聲音戲謔,“腦瓜子里在想什么黃色廢料?”
男人眼底清明,仿佛并沒有那個意思,林音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意,小臉更熱了,扭頭就跑了。
“那你自己扎帳篷吧,我要去找小狐貍玩了。”
霍景澤看著她落荒而逃的清麗背影,嘴角上揚,叮囑了一句,“自己注意點安全,別被蛇咬了。”
山上小動物多,蛇蟲鼠蟻自然也不少。
林音怕蛇,不敢到處亂跑,就在附近走走,看看能不能見到小狐貍。
兩人之前接吻并沒有避著其他人,姜以柔就站在距離不到兩米的地方,全部看到了。
那一瞬間,她的臉煞白,垂在身側的手攥緊成拳。
在一起的那幾年,霍景澤對她很好,她要星星就摘星星,有事打電話立馬就會陪她,身體不舒服會整夜陪伴,溫柔又體貼,是完美的男友。
除了……從來不肯碰她。
她暗示過,他說她還小,結婚后再說,她一度以為他是性冷淡,所以才沒有欲望。
現在看來,他只是對她沒有欲望。
面對林音,他的眼神總是不經意露出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占有欲。
姜以柔心臟仿佛被人用力扭曲,絲絲縷縷的疼從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看著不遠處正在認真搭建帳篷的男人,眼眶發酸。
一股濃郁的委屈涌上心頭。
林音找了一圈也沒看到網上說的小狐貍,失落地往回走。
抬眸看向還在忙碌的男人,帳篷已經扎起來了。
她抬腳正要走過去,忽地看見男人身后距離不到一米的草叢里,鉆出一條顏色青綠的蛇,蛇身支起半米高,吐出幽幽的杏子。
林音瞳孔猛地一震,心都提起來了,張開嘴想喊,又怕驚動了那蛇,硬生生憋回去,抬腳快步走向男人。
“啊有蛇,景澤哥哥小心!”
姜以柔臉上慌亂,撿起地上的石頭就朝那蛇砸過去,林音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果然青蛇被驚動,吐著杏子撲向霍景澤。
霍景澤已經注意到了身后有蛇,眼疾手快正要閃到一邊,哪知一道身影忽然撲向他,抱著他,擋在了他身前。
青蛇在姜以柔腿上狠狠咬了一口,然后竄進草叢里消失不見。
“啊,好痛——”
這蛇有毒,姜以柔立刻感覺到眼前發黑,身體軟軟地滑落。
“以柔!”周千尋眼睜睜看到姜以柔被毒蛇咬了,臉都嚇白了,慌慌張張跑過來。
霍景澤迅速找出紗布用力綁住姜以柔的膝蓋上方,阻止毒素擴散,然后二話不說背起姜以柔,聲音略微緊張,“馬上打120!”
說完,以最快的速度下山。
林音連句話都沒說上,看著霍景澤背著姜以柔離去的背影,心臟像被堵了一團浸過水的棉花,沉甸甸的。
醫院。
醫生知道是什么毒蛇后,立馬著手注射血清。
姜以柔暈針,害怕地往霍景澤懷里鉆,小鳥依人般把臉埋進男人胸膛。
霍景澤薄唇動了動,似乎在安慰。
林音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搭在門框上的手微微蜷縮。
她心里不舒服,可是能說什么呢。
姜以柔救的是她的男朋友,拿命救的,這時候吃醋顯得自己好沒良心。
她只盯著病房里看,沒注意到身后多了一個人。
姜聞笙看了一眼病房里的畫面,濃眉下的琥珀色眸子掠過一層暗光。
為了保護前任被蛇咬。
看來他的妹妹并沒有像她說得那樣,已經對霍景澤沒有感情。
而是余情未了。
“林小姐,借一步說話?”
頭頂響起男人低醇的嗓音,林音回頭看見了姜聞笙俊美的臉。
片刻。
走廊盡頭安靜的角落,兩人面對面站著。
……
醫生注射完血清,叮囑道:“一個星期內傷口不要碰水,飲食清淡。”
“好,謝謝醫生。”霍景澤目送醫生離開。
姜以柔抬起微紅的雙眼,聲音帶著哭腔,“景澤哥哥,會不會留疤呀啊。”
霍景澤安慰道:“放心吧,不會。”
“我的腿好疼啊。”
姜以柔說著要往霍景澤懷里靠,霍景澤卻按住她的肩膀,讓她靠枕頭,“知道疼當時就不應該撲過來。”
他的聲音有些冷沉,姜以柔在他眼里沒有看到關懷,癟了癟嘴,有些委屈。
“我只是想保護你。”
霍景澤清冷的瑞鳳眼看著她,并沒有感動,“我當時已經注意到了蛇,完全可以閃退讓蛇咬不到我,你沒必要撲過來,何況你不大聲喊叫的話,那蛇大概率也不會咬人。”
心思被戳破了。
姜以柔咬了咬唇,眼睛里充滿委屈,“我只是太緊張了,想保護你。”
“我們之間還沒到你冒險保護我的程度,我也不會因此對你產生愛情,所以,別折騰自己的身體。”
霍景澤的話直白得傷人心。
姜以柔愣了愣,眼眶倏地發紅,“那你為什么喜歡林音,她為你做過什么嗎?”
“她不需要做什么,她站在那兒,我的心就屬于她。”
霍景澤緩緩開口,一字一句。
姜以柔無法理解,紅著眼眶忍不住質問,“她什么都沒付出,憑什么就能得到你的愛?”
“愛意的產生從來不需要理由,有理由的愛只要別人擁有相同的特質,愛就會轉移,我對林音不是,我愛的就是她本身,無論她好與壞,優秀或失敗,只要是她,我的心就屬于她。”
霍景澤第一次跟姜以柔說這么長的話,卻是為了在她面前表明對林音的愛。
姜以柔破大防了,兩行眼淚滑落。
與此同時。
走廊盡頭安靜的角落里。
林音站在窗戶前,美眸望向布滿了黑云的天空,似乎要下雨了。
“姜總,你要和我談什么?”
姜聞笙挺括的后背靠著墻,一條長腿曲起,琥珀色的眸子落到女人線條柔和的側臉上。
“你才是霍景澤的女朋友,受傷的卻是以柔,是不是有些離譜。”
他淡漠的嗓音里隱隱透著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