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澤拿開她的手,薄唇湊上去,重重地啄了兩口,眉開眼笑地看著她,“你身上我什么地方?jīng)]看過,我又不嫌棄你。”
林音腦子里閃過昨晚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臉頰迅速染上薄薄的緋紅,嬌嗔地用手指戳男人的胸膛。
“你這混蛋,不許說話!”
她皮膚白,臉蛋一紅就像水蜜桃般,看著十分誘人。
霍景澤眼神暗了暗,掐著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唔唔……”
……
折騰了三個小時的兩人,終于舍得停下來了。
林音軟得跟攤泥似的,渾身沒有丁點力氣,洗澡吃飯都是霍景澤親力親為。
客廳沙發(fā),她窩在男人懷里,一眨不眨地盯著男人神清氣爽的俊臉,心里忽然來氣。
一口咬住了霍景澤的下巴,惡狠狠道:“下輩子我要當(dāng)男人,你當(dāng)女人!”
霍景澤收回看電視的目光,落到她臉上,輕挑眉梢,“為什么?”
林音氣呼呼的,“每次做完我半死不活的,你一點影響沒有,不公平。”
霍景澤失笑,笑聲悅耳磁性,寵溺地捏了捏她鼓起來的臉蛋,“行,下輩子我做女人,你做男人。”
接著,他掃了一眼林音的小身板,若有所思道:“你可記得要多吃飯,多鍛煉,不然怕滿足不了我,這輩子我讓你這么性福,下輩子你可不能虧待我。”
林音:“……”
**上腦。
真是時刻不忘這檔子事。
“每次都伺候你不低于三小時,你當(dāng)了男人,不能比我少。”霍景澤湊近她的耳朵,呵著熱氣。
林音癟嘴,“那算了,還是你當(dāng)吧。”
雖然這男人體力逆天,愛折騰人,但是不得不說,服務(wù)意識不錯,過程她是爽的。
捫心自問,她要是當(dāng)男人,肯定沒他行。
擱置在茶幾上的手機不合時宜地發(fā)出短促的來電鈴聲。
林音如夢初醒,忙推了推男人,“你的電話,快接!”
霍景澤最煩這種時候被打擾,俊臉拉得老長,按了接聽后語氣帶著絲絲不悅,“有什么事?”
打電話的人是姜以柔,男人的語氣讓她愣了愣,“景澤哥哥你怎么了,聲音聽起來好像不高興,是不是在忙,我打擾到你了嗎?”
“說重點。”他的聲音微微不耐。
姜以柔心里不太舒服,有些委屈道:“我是想告訴你,明天是我媽媽的生日,我給你和林音寄了兩張邀請函,你們記得明天過來。”
“知道了。”
霍景澤毫不猶豫掛了電話,手機隨便扔到地毯上。
林音沒聽見內(nèi)容,詢問:“是誰啊?有什么事。”
“明天是蘭姨生日,姜以柔給我們寄了邀請函,邀請我們參加。”
“原來是這樣。”
霍景澤把玩著她的頭發(fā),繞著指頭玩,“想去嗎?不想去的話就不去。”
林音道:“當(dāng)然得去啊,人家都盛情邀請了,不去顯得多不識好歹,估計還會誤會我不給面子呢。”
最主要的是,除了姜以柔,姜家的其他人她都不討厭。
甚至挺喜歡蘭薇雨,總是想親近,要不是人家已經(jīng)找到了親生女兒,她恐怕都要以為蘭薇雨興許就是她的親生母親了。
她想去,霍景澤自然沒有意見。
生日宴會在傍晚舉辦,依舊賓客云集,宴廳里推杯換盞,談笑風(fēng)生,十分熱鬧。
霍景澤少不了要應(yīng)酬,不能時時陪在林音身邊,不過還好關(guān)曉曉也在,姐妹倆湊在一起吃吃喝喝,倒也開心。
林音拿起一塊巧克力小蛋糕,正要回去跟關(guān)曉曉分享,回頭差點撞進陌生人懷里。
準(zhǔn)確來說不是陌生人,是姜家大哥,姜聞笙。
“真不好意思,差點撞到你了。”林音后退半步,抱歉地笑了笑。
姜聞笙看著她的眼睛,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林音疑惑道:“姜大哥,你是有話要跟我說嗎?”
姜聞笙點頭,“對,能借一步說話嗎?”
兩人來到安靜的角落。
林音抬眸看著眼前英俊的男人,嘴角帶著笑意,“姜大哥你有什么話直說就行。”
姜聞笙猶豫了半秒,還是忍不住問:“聽說你曾經(jīng)困在蘿莉島長達半個月,我想問問你,在那里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姜淑的女孩,或者見過嗎?”
他拿出一張照片給林音看。
照片上的女孩子看起來年紀(jì)不大,穿著碎花小洋裙,坐在秋千上沖著鏡頭笑得很開心。
這個人,林音自然認識的。
但她什么也不能說,本來想要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看到姜聞笙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她的喉嚨有些發(fā)緊。
末了,她垂下眼眸,眼睫在臉上投下小片的陰影。
最后她還是說出了殘忍的話。
“抱歉,我在島上沒聽說有人姓姜,也沒見過這個模樣的女孩。”
其實說沒見過,何嘗不是另一種喜訊,畢竟蘿莉島已經(jīng)被一窩端,所有的女孩都被護送回國,沒回國的……就是死了。
姜聞笙心潮起伏,有些慶幸姜淑不在島上,又有些難過再一次失去線索。
林音看著他失落的模樣,咬了咬唇,忍不住暗示:“姜家的兩位小姐接連失蹤,仔細想想不覺得太巧合了嗎?會不會有人暗中操縱了這一切。”
姜聞笙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目光震了震,“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要害姜家的子女?”
“我只是猜測,沒別的事的話我先走了。”
林音點到即止,越過姜聞笙朝盡頭的宴會廳走去。
姜聞笙站在原地,濃眉緊蹙,神情漸漸凝重。
沒人注意到的角落,有道暗影站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