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云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這怎么可能,念念才十三歲,誰會害她?”
倪鹿冷笑一聲,“信不信由你,但事實就是如此。如果不是有人故意為之,霍念怎么會誤食相克的藥物?這背后的真相難道不值得好好查一查?”
沒想到霍念突然吐血竟然是因為服用了相克的藥物,林音和霍景澤相視一眼,都從彼此眼里看到了震驚和不解。
是誰這么狠毒,竟然要害霍念?
又或者,是想害霍念嫁禍給林音?
不管是哪個原因,手段都太惡毒令人發(fā)指,必須揪出來,否則這毒瘤留在霍家猶如懸在頭頂上的刀,下一次不知道要毒害的人又變成誰。
霍景澤深情凝重,聲音沉了沉,“必須好好查,敢在霍家興風(fēng)作浪,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
所有和霍念有關(guān)的傭人都被留在客廳,桌上擺著所有的藥材,還有用來熬藥的藥罐,本來還有藥碗,里面有剩下的藥汁,已經(jīng)被霍景澤安排人送去檢測。
姜以柔聞訊姍姍來遲,帶著滿臉的擔(dān)憂握住霍景澤的手,“念念她沒事吧?”
霍景澤不動聲色地抽出手,語氣淡漠,“暫時脫離了危險。”
姜以柔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恢復(fù)了關(guān)切的神情,轉(zhuǎn)頭看向林音。
“你還年輕,以后還會有很多揚名立萬的機會,還是把念念交給倪老醫(yī)治吧,念念底子不好,恐怕經(jīng)不起折騰了。”
林音她檢查藥材的動作一頓,迎上姜以柔的目光,神色坦蕩聲音微冷。
“你這是在陰陽我學(xué)藝不精,拿霍念當(dāng)小白鼠就是為了揚名立萬?”
姜以柔無辜地眨眼睛,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倪老畢竟經(jīng)驗豐富醫(yī)術(shù)高超,念念交給他更保險,以免出現(xiàn)意外。”
“念念吐血和林音沒關(guān)系。”霍景澤眉頭緊皺,眼神凌厲地看向姜以柔,“是念念服用了相克的藥物才導(dǎo)致吐血,這件事明顯有人暗中使壞,在沒有查清楚真相之前最好閉嘴,不要隨意詆毀別人。”
姜以柔臉色微微變化,沒想到霍念都差點死了,霍景澤竟然還這么堅定的維護(hù)林音,絲毫的懷疑和指責(zé)都沒有。
她勉強扯了扯嘴角,“原來是這樣啊,那我誤會了,不好意思啊林音,你不會跟我計較的吧?”
林音忙著檢查藥罐子,沒心情和她扯皮,沒回答。
姜以柔被忽略,臉色有一瞬的難看,很快恢復(fù)正常。
藥材和藥罐都檢查過,沒有問題。
剩下的就是相關(guān)的傭人。
霍景澤目光如炬地掃視著面前站成一排的傭人,冰冷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yán)。
“說吧,到底是誰給小姐服用了相克的藥物?主動承認(rèn),我還能從輕發(fā)落。”
傭人們個個低著頭,噤若寒蟬,沒有人敢出聲。
霍景澤冷笑,“今天要是查不出來,你們所有人都是嫌犯,一個都逃不掉,全部進(jìn)監(jiān)獄。”
他站起身來,緩緩踱步,走到一個年長的傭人面前停下,“李媽,你在霍家多年,應(yīng)該知道我的手段。”
今天的藥是李媽負(fù)責(zé)煎的。
李媽身子一顫,“少爺,真的不是我啊,我怎么會害小姐呢,我根本沒有動機啊!”
“呵。”霍景澤冷笑一聲,不知是信了沒有,隨即冰冷的目光掃向其他人,“我再給最后一次機會,主動承認(rèn)我會重新發(fā)落,否則,別怪我不念念舊情。”
依舊沒有人承認(rèn),個個都喊冤枉。
個個都能說出自己不是兇手的理由。
審了半個小時,沒什么收獲。
霍青云看不下去了,惱怒道:“行了,等送檢的藥結(jié)果出來再說吧,到底是不是服用了相克的藥物還說不定呢。”
前外之音就是,懷疑這不過是倪鹿幫林音開脫的說辭。
霍景澤眉頭緊皺,“爸,倪老的醫(yī)術(shù)和為人您還不清楚嗎?他斷不會信口胡言。”
霍青云冷哼一聲,“那可未必,誰知道這里面有沒有什么貓膩。”
畢竟林音是人家的愛徒,治療失敗的消息要是傳出去肯定會影響林音的名聲,倪鹿作為師父幫忙遮掩也不是不可能。
“我和師父行得正坐得端,絕不會故意編造謊言。”林音不能容忍有人如此抹黑師父,語氣微冷,“還請您注意言詞,不要隨意潑臟水。”
姜以柔幫著說話,“是啊,在真相大白之前,咱們還是保持客觀吧,不要胡亂猜測。”
幾人的對話都被從樓上下來的倪鹿聽見,他臉色一沉,說道:“我倪鹿行醫(yī)多年,靠的就是這一身正氣和良心,豈能容你這般污蔑!”
霍青云一時語塞,面露尷尬之色。
“我收的徒弟,我最清楚她的品行和醫(yī)術(shù)。這次的事情分明是有人暗中使壞,不揪出真兇,反倒在這里胡亂猜忌,真是荒唐!”
他拉著林音的手腕,轉(zhuǎn)身就走,“霍家真是烏煙瘴氣,跟我回濟(jì)世堂!”
“倪老,念念喝剩的藥已經(jīng)送去檢測,如果真是藥物相克,我一定會揪出真兇,還林音清白。”
霍景澤話音剛落,倪鹿腳步一頓,回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真相大白那天,我希望收到你們霍家的道歉,不僅對我,還有林音。”
道歉的人是誰,當(dāng)然是霍青云了。
霍青云臉色不太好看,咬牙道:“行,如果這事和林音無關(guān),我一定給她道歉。”
倪鹿帶著林音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霍家。
……
消息還是瞞不住。
第二天,許振國,許藝蓮還有許蘭紛紛都來了霍家。
送檢的藥已經(jīng)出了結(jié)果,很快就會送到霍家來,所以林音也在。
許蘭一看到林音,直接撲了上來,手掌高高地?fù)P起想要打人,“你這個庸醫(yī),我就說你不靠譜,念念差點被你害死!”
“冷靜點。”許藝蓮抓住她的手腕,“真相到底如何還沒結(jié)果,別發(fā)瘋。”
“大姐,那可是你的親女兒,差點被林音害死你還能冷靜,你還是不是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