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關曉曉的生日,辦了生日聚會,地點在白馬會所,特地邀請林音參加,雖然關曉曉說人去了就行,不用帶禮物。
但林音總不能真的空著手去,于是在下班之后獨自來了附近的商場,打算挑份禮物。
關曉曉喜歡珠寶首飾,她走進一家奢侈品店,按照關曉曉的喜好挑了最新款的項鏈,付了款后走出店門。
迎面碰上個熟人。
看到她的姜以柔露出淺淺的笑容,朝她緩步過來,熱情地打招呼。
“好巧啊,沒想到能在這碰見你。”
林音態度不咸不淡,嗯了一聲。
姜以柔看了看她手里的精致購物袋,又看了看門店的名字,笑了笑,“你來買首飾嗎,霍大哥呢,他沒陪你嗎?”
林音沒有回答,“我還有事,不多聊了,先走一步。”
她的腳步剛剛抬離地面,手腕就被捉住了,耳邊傳來姜以柔有些委屈的聲音。
“林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能感覺到你對我好像意見很深,你對我哪里不滿意,可以直說的。”
林音目光落到被姜以柔捉住的手腕上,細眉蹙了一下,“我對你沒有意見,我是真的有事該離開了,你能放手嗎?”
姜以柔不放,堅持道:“我想我們需要談談,有什么誤會說開就好,我真的挺想和你做朋友的,你總是對我這么冷淡的態度,我很傷心。”
“……”
聽著叫人惡寒。
和姜以柔成為朋友,恐怕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音心里想再多面上也不會展現出來,神情依舊淡淡的,“我說了,我沒有誤會你,你要想聊可以改天,我今天沒時間。”
說完,她抽回自己的手,因為被握得緊,抽的時候用了點力氣。
沒想到她的手剛抽回來,姜以柔就摔到了地上。
“啊——”
姜以柔捂著腳踝,疼得臉色煞白,好像扭到腳了。
林音懵了一瞬,反應過來后想扶她起來。
這時,蘭薇雨走了過來,看到女兒摔倒在地,腳下的步子加快。
“以柔,這是怎么了?”蘭薇雨忙扶起姜以柔,臉上滿是關心。
姜以柔疼得淚花都冒了出來,看了看自己的腳,“媽,我扭到腳了,好疼。”
蘭薇雨低頭檢查女兒的腳踝,已經腫起來了,看起來挺嚴重。
“高端端的怎么會扭到腳,女兒你忍忍,媽媽這就打電話把司機叫來送你去醫院。”
姜以柔看了林音一眼,勉強笑道:“媽媽,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她的眼神被蘭薇雨捕捉到了,猛地看向林音,“是不是你推了以柔?”
林音正想解釋不是她,就聽見姜以柔虛弱的聲音響起。
“媽,跟林音沒關系,都怪我不好,不該抓著林音的手纏著她聊天,她抽開的時候是我自己沒站穩,加上高跟鞋太高了,所以才不小心摔了,和林音沒關系的,您別怪她。”
蘭薇雨聽完更來氣了,一向溫柔似水的女人厭惡地看著林音。
“你的心胸就這么小嗎?因為以柔是景澤的前任,你就這么容不下她,看她不順眼?你不要以為有霍景澤給你撐腰,你在帝都就可以為所欲為,以柔是姜家的千金小姐,不是路邊的阿貓阿狗可以隨便欺負,再有下次,別怪我不給你好果子吃。”
林音怔住。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蘭薇雨厭惡的眼神,她的心莫名刺痛,絲絲拉拉的疼。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聲音卻全部堵在喉嚨里,怎么也發不出來。
姜以柔拉了拉蘭薇雨的手臂,著急解釋道:“媽,真的不關林音的事,是我自己沒站穩,您別這么說話,太不好聽了。”
她越維護林音,蘭薇雨越覺得不值得。“你啊就是太善良了,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改改你的討好型人格,不要對誰都那么善解人意,有些人是不會領情的。”
說完了,若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林音。
眼里的厭惡不減反增。
她很少看錯人,林音算一個,虧她之前還想讓兩個女兒和林音交朋友,現在看來還是算了。
就算是倪鹿的徒弟又怎么樣,那也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女兒。
姜家人看重親情,很護短。
蘭薇雨亦然。
姜以柔拉住林音的手,眼里滿是歉意,“我受傷了媽媽是太關心我了,所以才會這么說話,你別往心里去。”
“行了,你跟她多說什么,司機過來了,快跟媽去醫院,你的腳可耽擱不得,萬一留下什么后遺癥可怎么辦。”
司機正好過來了,和蘭薇雨一左一右扶著姜以柔下電梯。
姜以柔回頭看向林音,神情還是帶著歉意。
林音在原地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默默了許久。
看到蘭薇雨那么寵愛姜以柔,她的心情很復雜,又覺得實在諷刺。
如果有一天蘭薇雨知道了真相,知道放在心尖上寵愛的養女,曾經親手害死了親生女兒,她的心情會如何……
林音看著人來人往的商場一樓,臉上露出茫然的神色。
蘭薇雨越來越討厭她,姜家的其他人恐怕也相差無幾。
她要是說出真相,恐怕更不會有人信了。
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林音看了看,是霍景澤打來的。
她收拾好心情,接電話,聽筒里傳來男人悅耳磁性的嗓音。
“買好了嗎,我已經到商場外面,進去找你?”
“不用了,已經買好了,馬上就出去,你在車里等我就好。”
“行。”
之后,林音和霍景澤一起前往白馬會所,在侍者的引領下來到包廂,剛推開就看到坐在沙發正中央的關曉曉,穿著粉色的公主裙,頭戴皇冠,被一群人眾星捧月地圍著。
關曉曉看到林音,立馬提起裙擺跑向她,親昵地挽住手臂,漂亮的眼睛笑成了月牙。
“你可算來了,快跟我進來。”關曉曉挽著林音,迫不及待的分享她的喜悅,“我跟你說,我的生日場地是溫青白幫我布置的,喏,那個蛋糕,也是他訂的,漂亮吧!”
包廂里都是關曉曉的朋友,上流社會的圈子就這么點大,大家的朋友都是一個套一個的關系,哪怕不熟,也基本都認識。
所以不需要特別介紹,霍景澤朝眾人頷首,然后便坐到溫青白的身邊,用肩膀撞了一下。
“你不是說要講清楚,怎么還幫人家慶祝起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