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蘭家始終不方便,林音醒后沒多久,霍景澤便將她帶回了古北壹號。
林音去房間午休,霍景澤準備去書房處理工作。
剛走兩步,口袋里的手機發出短促的鈴聲。
是警局打來的電話。
霍景澤接了。
“霍先生,孫女士咬死是林女士故意推她墜崖,過失傷人,麻煩你們現在過來一趟醫院。”
霍景澤濃眉微蹙,俊臉冷了下去,“好,我們現在過去。”
掛了電話,他轉身進了臥室。
林音剛剛躺下,見霍景澤進來,有些疑惑地問道:“怎么了?”
霍景澤走到床邊,微微俯身,輕聲說道:“警局打來電話,孫清兒咬死說是你故意推她墜崖,過失傷人,讓我們現在去一趟醫院。”
林音臉色一白,但很快鎮定下來,“她怎么能這樣顛倒黑白?”
霍景澤握住她的手,安撫道:“別怕,有我在,她這是狗急跳墻,不會得逞。”
林音點了點頭,起身和霍景澤一起前往醫院。
前往醫院的路上,林音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心情沉重。
她是真的不想和像瘋狗一樣的孫清兒再糾纏下去,但現在看來,事情并沒有那么容易結束。
到了醫院,警察已經在孫清兒的病房外等候。
見到他們,警察迎了上來。
“霍先生,林女士,孫清兒堅持說自己是被故意推下去的,我們需要再次了解一下情況。”警察說道。
霍景澤面色冷峻,“我們已經把事情的經過說得很清楚,是孫清兒企圖傷害林音,林音只是正當防衛。”
警察點了點頭,“我們會公正處理,但也需要雙方配合調查。”
走進病房,孫清兒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眼神中卻充滿了怨恨。
“林音,你就是故意推我下去的!你別想逃脫罪責!”孫清兒惡狠狠地說道。
林音看著孫清兒,心中既憤怒又無奈,“孫清兒,你自己做了那么多壞事,現在還想污蔑我?”
霍景澤擋在林音身前,冷眼看著孫清兒,“不要以為往林音身上潑臟水,就能減輕你殺人未遂的罪責,再繼續胡攪蠻纏下去,我會讓你付出更慘重的代價。”
孫清兒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想到失去的雙腿,恐懼瞬間被瘋狂取代。
“你用不著威脅我,我不怕!林音就是故意推我墜崖,就是過失傷人,我就是要讓林音受到應有的懲罰!”
警察見狀,嚴肅地說道:“孫女士,請你冷靜一點,我們會根據調查結果做出公正的判斷,如果是你故意誣陷他人,你不僅要承擔殺人未遂的法律責任,還會罪加一等。”
孫清兒卻充耳不聞,依舊不停地咒罵著林音。
霍景澤不想讓林音再受刺激,拉著她走出病房,“我們先回去,這件事交給警察處理。”
林音面露疲憊,是真的心累。
她只是想好好的過平淡的日子,卻總是有人不想讓她稱心如意。
這些鬧劇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她疲憊的模樣讓霍景澤心疼,十指滑進她的手中,緊緊扣住,“別多想,先回家好好休息。”
林音點了點頭,跟著霍景澤離開醫院。
回到古北壹號,她的心情還是有些低落。
她抱著湯圓坐在沙發上,目光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景澤沖了一杯蜂蜜水遞給她,在她身旁坐下,手臂攬著她的肩膀,讓她靠著他。
語氣溫柔道:“在想什么?”
林音握著手里的玻璃杯,暖暖的溫度傳遞到手心,她的心卻感覺被涼意包裹。
“我感覺好累,好多事。”
她沒有遠大的夢想,只想好好地學醫,好好地做事業,好好地過平靜的生活。
可是這一年來,就沒過過幾天安生的日子。
霍景澤眼睫閃了閃,心情有些復雜。
她的不幸似乎總是與他息息相關。
“抱歉,是我沒保護好你。”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歉意和愧疚。
林音微微仰臉看他,搖了搖頭,“不關你的事,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誰都無法預料下一秒會發生什么事。”
“這一次,我不會讓她再有繼續傷害你的機會。”霍景澤黑眸閃過一抹凌厲。
林音靠在霍景澤肩膀上,輕輕嘆了口氣,“可她現在咬定我過失傷人,故意推她墜崖,當時又沒有第三人在場,很難判吧。”
“她沒有證據證明你是過失傷人,但她殺人未遂證據確鑿,足夠讓她在監獄里蹲半輩子。”
“可她腿不是斷了嗎,還能坐牢嗎?”
這就涉及到了霍景澤的老本行,他道:“當然,她逃不掉法律的制裁,污蔑你過失殺人,不過是在垂死掙扎,拖延時間而已。”
對于三番兩次傷害自己的人,林音不會心軟,“希望早點結束,我不想再看見她。”
“會的,你累了,我抱你回房休息。”
霍景澤把林音沙發上抱起來,走向臥室。
與此同時。
醫院。
孫父孫母還在來的路上,現在病房里就只有孫清兒一個人。
她渴了想喝水,奈何兩條腿斷了動都動不了,伸長了手努力地去夠床頭柜上的礦泉水。
不遠不近的距離,她始終夠不到。
一股火氣沖上頭,孫清兒憤怒地發出大喊大叫的聲音。
她用力地捶打著毫無知覺的雙腿,像瘋了一樣。
這時,一瓶擰開蓋子的礦泉水遞到她面前。
接著頭頂響起柔和的女聲。
“喝口水吧,別跟自己過不去。”
孫清兒猛地抬頭,通紅的眼眶看著女人。
姜以柔見到她這副模樣,惋惜地嘆氣,“早知如此,你何必那么沖動去對付她,還把自己腿搞沒了。”
孫清兒眼里迸射出強烈的恨意,“都是林音那個賤人害得我,我恨她,我恨不得她去死!”
孫清兒不停的咒罵著林音,各種難聽和惡毒的詞匯都說凈了。
姜以柔靜靜地聽著她發泄,等她罵累了,才嘆了口氣道:“你罵她有什么用呢,罵的再狠,你的腿也回不來了,不是嗎?”
“你一定有辦法幫我報復她的對不對,你那么聰明,你一定有辦法,你告訴我,快點告訴我!”
孫清兒抓住姜以柔的肩膀,瘋狂的搖晃,整個人仿佛又陷入了癲狂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