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亂地推開霍景澤,不自然地再次強調:“男模不是我點的。”
她的抗拒霍景澤怎么會感覺不出來,黑眸里掠過一抹失落。
“誰點的都不行。”他握住林音的下巴,固執地讓她看著他。
林音害怕霍景澤想和她發生點什么,強顏歡笑道:“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家。”
她推開車門,想走。
下一秒,車門被男人重新關上,一只大手握住她纖細的腰,將她直接抱進懷里,按坐在腿上。
這姿勢過于曖昧了……
林音神色肉眼可見地不安,“你,你干什么?”
男人掐著她的腰,黑眸定定地盯著她,手指抵在她心口的位置,“林音,你心里到底還有沒有我?”
林音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一直是你,從來沒變過。”
“你撒謊。”霍景澤聲音低沉,卻帶著幾分澀意,“如果你心里有我,你還愛著我,怎么會抗拒我的親近?”
他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她的變化他清清楚楚地感覺得到。
林音咬了咬唇,似乎想起了什么,眼里有痛苦和惡心閃過。
她緊緊地抓著霍景澤的肩膀,指甲不自覺地用力。
霍景澤敏銳地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關心地問,“林音,你怎么了?”
林音緊緊咬著唇,面色蒼白,沉默如同沉重的枷鎖,壓得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掙扎了許久,她艱澀地開口。
“我在醫院生孩子的時候,幫我生產的醫生是男醫生,趁我虛弱的時候想……想強迫我,我拼命掙扎驚動了看完孩子回來的師父,才避免了悲劇。”
她捂住頭,聲音有些顫抖,很痛苦。
D國的學業壓力非常大,她又更加努力刻苦,加上懷孕被激素影響,那段時間她的精神狀態很差,生完孩子后身體和心理都處于非常脆弱的狀態。
雖然那畜生沒來得及做什么就被阻止,可剛生產完就遇到那種事,給她留下了很大的陰影。
她很抗拒和異性親密接觸。
霍景澤已經是她的例外,被他擁抱,她不會產生抗拒。
只是想到要接吻,要做那種事,她就會控制不住地惡心,抗拒。
霍景澤沒想到林音在D國竟然遭遇了這種事,瞬間怒火叢生,拳頭攥得都能聽到骨頭的響聲,恨不能殺了那畜生!
他強忍著怒火,抱緊林音,心臟裹滿了心疼和自責,“對不起,我沒能在你身邊保護好你。”
林音臉埋進他胸膛,身體微微顫抖。
雖然沒有得逞,可是那種恐懼一直如影隨形地影響著她。
霍景澤輕撫她的后背,一遍一遍地安撫她的情緒,“不怕,都過去了,以后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我會保護好你。”
十分鐘后,林音漸漸緩過來,安靜地趴在他懷里,聞著他身上的氣息,恐懼淡去,她的心終于安定下來。
“那畜生是什么下場?”霍景澤眼里閃過濃郁的戾氣。
林音說:“當時報了警,他被判了三年。”
“現在已經出來了。”霍景澤臉上布了一層陰霾,“把他的信息給我。”
他會讓那畜生痛不欲生,后悔莫及。
林音給了。
這時,霍景澤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林音說生了孩子。
“你剛剛說什么?你生了孩子?”霍景澤滿臉驚愕。
林音輕輕點頭,“嗯,是個女兒。”
她打開手機,點進相冊,找出女兒的照片給他看。
林愿今年五歲了,臉蛋圓圓的,生得玉雪可愛,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長得和霍景澤有五六分相似,尤其是眉眼,偏英氣。
這也是林音不敢帶她回國的原因之一。
“愿愿,我們的女兒,她長得怎么這么像我。”霍景澤看著照片,又驚又喜,傻笑起來,“我們有孩子了,我竟然當爸爸了!”
林音戳了戳他的胸膛,哼了一聲,“我辛苦懷的,辛苦生的,倒是便宜你了。”
霍景澤想親親她的額頭,想到她的心理障礙又忍住了,更加用力抱緊了她,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那段時間一定很辛苦吧。”霍景澤說話的聲音有些抖,D國出了名的學業壓力大,她還懷著孕,他都能想到她當時有多不好過。
偏偏他不在。
該死,他怎么一點都沒察覺到!
“你生孩子的時候我沒在身邊,我真的太不合格了。”霍景澤無比的自責。
林音溫柔地安慰他:“不怪你,懷孕的事除了我和師父,沒有其他人知道。”
霍景澤有些失落,“為什么不告訴我?”
“我怕知道的人多了會出現意外,我只想好好地留住這個孩子。”林音神情染上淡淡的哀傷,她失去過一個孩子,那種痛歲月都沖不散,如果再失去一個,她只怕要瘋。
霍景澤知道她的擔憂是什么,眼底的自責和愧疚更濃了。
“以后,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他抱著她,抱得很緊,語氣鄭重堅定。
林音提醒道:“這件事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包括你的家人和朋友。”
霍景澤應下來,“放心。”
但他又不免擔心,問道:“你回來了,那女兒呢?”
“在國外,除了師父和我,還有一個人知道這個秘密。”林音從他懷里抬眸,緩緩道,“她是認識的一個朋友,人很可靠,她也有孩子,我們是鄰居,愿愿對外都說是她的女兒,我是干媽。”
“愿愿有她和師父照顧,沒問題的。”
霍景澤還是放心不下,這可是他和林音的孩子,絕對不能出一點意外。
他握著林音的手,皺眉說:“你把地址告訴我,我暗中派幾個人去那邊保護,不會打擾他們的生活。”
林音想了想,答應了。
她已經回國,以后必定要和姜以柔多摩擦,姜以柔說不定會查她在D國的經歷。
雖然她聯系了一家頂級的安保公司提供保護,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多點人手終歸沒錯。
而且當父親的,肯定會更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