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的語氣太篤定了,似乎胸有成竹的樣子。
霍景澤好奇道:“你查到了什么嗎?”
林音搖了搖頭,“沒有。”
她又不是資本家,哪有那么多資源可調動,也沒那么多人手。
查起來還費時費力,她真沒這個本事。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霍景澤雙手捧起她漂亮的臉蛋,嚴肅道,“你有什么行動一定要告訴我,絕對不能自己冒險。”
林音:“你想知道?”
霍景澤認真地點頭,“告訴我。”
林音勾了勾手指,霍景澤湊上去,女人的紅唇貼近他的耳朵,呼出的熱氣撩得他耳朵癢癢的。
聽完她的計劃后,霍景澤驚訝地看著她,“你確定這能行?”
林音挑了挑細眉,“質疑我的實力?”
霍景澤搖頭,“沒有,好,那就聽你的。”
……
不得不說,姜以柔是一個非常有恒心的人。
她堅持不懈地給給凱特琳發(fā)消息想要請吃飯,一連發(fā)了三天。
當然她發(fā)的消息都到了林音手機上,今天中午,姜以柔又來御瀾九府了,關曉曉告訴她凱特琳住在A棟,于是她就站在A棟樓下,風雨無阻地等著。
林音像前幾天一樣收到了姜以柔發(fā)來的信息。
[凱特琳醫(yī)生,我母親真的很需要您的救治,只要您愿意出手,姜家上下都會對您感激不盡,以后如果您需要幫忙,姜家一定會盡心盡力。]
言辭確實懇切,雖然文字里并沒有提到明顯的好處,但許下了承諾,這個承諾挺有誠意。
可惜,林音并不感興趣。
她看了一眼后就將手機扔到了沙發(fā)上,然后走進廚房,做了一頓簡單的午飯。
填飽肚子后,躺到沙發(fā)上,打開電視看。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下午。
林音看電視看得昏昏欲睡,直到窗外突然響起雷聲,她驚醒了過來。
扭頭看向窗外,中午還艷陽高照的天空此刻已經(jīng)被烏云遮住,陰沉沉的,看樣子是要下雨了。
姜以柔在樓下等了幾個小時,腿都快站斷了,見快要下雨了,她心里松了一口氣,覺得她已經(jīng)連續(xù)來等了好幾天了,這誠意足夠了吧?
快下雨了,凱特琳脾氣再古怪高傲總不可能看著她在樓下淋雨。
何況再怎么說她都是姜家的千金小姐,聽說凱特琳有意留在帝都發(fā)展,那更不可能真要得罪她了。
連著幾天不理會她,肯定是想耍名醫(yī)的威風,名人都是這個德行,為了養(yǎng)母的病,她可以忍,可以不計較。
姜以柔抬頭看了看一眼望不到頂?shù)母邩牵瑵M眼的期待。
凱特琳應該馬上就會讓她上去。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空飄起了毛毛細雨,又演變成傾盆大雨,將她渾身都澆透了,凱特琳始終都沒有出現(xiàn),更沒有給她發(fā)一條消息。
春天的氣溫出太陽時還好不算冷,但是下了雨,氣溫瞬間只有個位數(shù),姜以柔穿得不多,抱著胳膊冷得瑟瑟發(fā)抖,偏偏還沒有躲雨的地方。
她狠狠咬著牙,怨上了凱特琳。
還是醫(yī)生呢,竟然如此鐵石心腸!
這時,有人撐著一把黑色的傘走入雨中,姜以柔還以為是凱特琳,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激動地打招呼。
“凱特琳醫(yī)生,你……”
話還沒說完,只見那把黑傘往上抬了抬,露出一張清冷悄麗的臉龐。
是林音。
姜以柔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換上一副陰沉的神情,“怎么是你?”
林音看了一眼手上的垃圾袋,淡淡道:“下樓丟垃圾。”
下雨天丟什么垃圾,分明就是故意來看她笑話的。
沒有其他人在的時候,姜以柔懶得裝和氣,瞪了林音一眼,“你是故意來看我笑話的吧, 凱特琳不見我,你很高興吧。”
林音扔了垃圾,不咸不淡道:“凱特琳見不見你,和我有什么關系。”
“呵呵。”姜以柔冷笑,“我早就猜到了,肯定是關曉曉為了給你出氣,暗地里跟凱特琳說了我的壞話,所以她才會這么久了都不想見我,你們這種行為真是有夠卑鄙的!”
她暗暗發(fā)誓,等她結識了凱特琳,一定會將今天受到的所有委屈都還回去。
林音理都沒理她一下,撐著傘轉身要上樓,走了兩步突然停下來,回頭微微一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最好現(xiàn)在就走,這雨下到深夜都不會停。”
“用不著你管!”姜以柔渾身都濕透了,冷得不行,心里充滿了怨氣。
不過,她到底還是沒有繼續(xù)等下去,因為她頭痛的不行,擔心自己發(fā)燒了,火速離開去醫(yī)院。
姜聞笙和周千尋來病房看她,得知她是因為去求凱特琳給母親看病才淋濕自己導致發(fā)燒,姜聞笙很是動容,握住她的手,“以柔,真是辛苦你了,你好好養(yǎng)病,請凱特琳醫(yī)生的任務哥會親自去。”
姜以柔虛弱地笑了笑,“我沒事的哥,姜家把我當親生女兒養(yǎng)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媽媽生病了,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我也要請到凱特琳給媽媽看病,治好媽媽。媽媽生病后爸爸的身體情況也不太好,整個姜氏集團的擔子現(xiàn)在都在你身上,我知道你很累了,請凱特琳醫(yī)生的任務還是讓我去吧,我不想你那么累。”
姜聞笙身上的壓力確實不小。
這股壓力主要來自于霍景澤,這六年來,霍景澤像是瘋了一樣不停地擴張云深集團的商業(yè)版圖,管它陰謀陽謀反正各種手段都用上了,狠辣又精準,等姜氏集團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晚了,市場份額被云深吞了不少,即使他現(xiàn)在在和霍景澤合作,但是不得不拿出十二分的精力應付,否則很有可能又被那老狐貍坑了。
“那就辛苦你了。”姜聞笙確實抽不開身,只能繼續(xù)讓姜以柔去請。
話才說完,他的電話就想了,是助理打來的。
接完后,他神色有些凝重,“有個項目出了問題,我現(xiàn)在得回公司一趟。”
“大哥你回去吧,我會照顧好以柔的。”周千尋道。
“嗯,那我就先回公司了。”
姜聞笙步履匆忙地離開了病房。
周千尋倒了一杯水遞給姜以柔,說:“以柔,我請了一周的假,明天換我去請凱特琳醫(yī)生吧,你好好休息。”
“不行。”姜以柔有些不悅地看著她,“請凱特琳給母親看病這事必須由我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