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還是嘴硬道:“我說了不是我!你沒有證據,不能這么污蔑我。說不定是姜家的仇人干的,和我有什么關系?”
“你別再狡辯了!”白建軍怒喝道,“你的心思我還不清楚?你一直反對我和蘭薇雨有任何聯系,你覺得只要她不在了,我就會回到你身邊!”
劉美蘭被說中了心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就算我有這樣的想法,那又怎么樣?我沒動手就是沒動手。你不分青紅皂白地要把我送到警察局,你有沒有想過對白家和劉家的聲譽有多大影響!”
白建軍看著劉美蘭,眼中滿是失望,“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會讓警察好好調查,如果真的是你,我不會保你。”
說完,他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劉美蘭見狀,沖上去搶奪手機,“白建軍,你太過分了,我恨死你了!”
兩人在客廳里扭打起來,家里的傭人聽到動靜,都嚇得不敢出聲。
白清晏回來了。
看到父母這樣的場景,他愣住了,“爸,媽,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白建軍和劉美蘭都停了下來,劉美蘭像是看到了救星,“清晏,你爸他瘋了,他要把我送進監獄,你快幫幫媽媽!”
白清晏皺著眉頭,看向白建軍,“爸,到底怎么回事?”
白建軍看著兒子,深吸一口氣,“清晏,你別管這件事,這是我和你媽之間的事?!?/p>
白清晏不肯罷休,“爸,你不說清楚,我不會讓你把媽帶走的?!?/p>
白建軍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蘭薇雨被害的事和自己對劉美蘭的懷疑說了出來。
白清晏聽后,心中一驚,他看著劉美蘭,“媽,真的不是你嗎?”
劉美蘭哭著搖頭,“清晏,你要相信媽媽,我真的沒做過。”
“爸,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媽媽她一向心地善良,連只蟑螂都不敢踩死,怎么會蓄意殺人呢。”
白清晏說道,他心里還是偏袒母親的。
白建軍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清晏,我也希望這是一場誤會,但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你媽。她有動機,而且她最近去過醫院,這些你怎么解釋?”
“媽媽她怎么會有動機呢,我們和姜家蘭家一向無冤無仇?!卑浊尻逃悬c疑惑。
劉美蘭拉著白清晏的胳膊,哭訴道:“清晏,你爸他就是被那個女人迷了心智,他恨我當年懷上了你逼他結婚,才會這么冤枉我。”
“……”白清晏震驚,他沒想到父輩還有這樣的恩怨,難怪白建軍幾乎不回家,寧愿孤身待在國外。
他心情頓時變得復雜。
“清晏,媽媽真的沒有害蘭薇雨,你爸他就是想冤枉我去坐牢,好和那個女人雙宿雙飛。”劉美蘭哭得傷心。
“你在蘭薇雨被害那天去過醫院,你怎么解釋?”白建軍沉聲質問。
白清晏眉頭緊鎖,袒護母親道:“爸,這可能只是巧合,我們不能僅憑這些就認定媽媽是兇手,說不定還有其他的證據沒被發現。”
白建軍臉色陰沉,“我也不想相信是她,但這件事必須查清楚,如果她是清白的,自然會沒事,如果她真的做了這種事,誰也保不了她?!?/p>
劉美蘭一聽,情緒更加激動,“白建軍,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讓我去坐牢,我告訴你,即使我去坐牢,你這輩子也休想和蘭薇雨在一起!”
白建軍臉色難看,忍不住和她吵了起來。
白清晏勸了幾句,發現根本勸不動,索性閉嘴了。
他離開了白家。
到了醫院,白清晏徑直走向重癥監護室。
剛到門口,就看到林音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
他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
“玫瑰……”白清晏輕聲喚道。
林音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怎么來了?”
白清晏在她旁邊坐下,“我來看看蘭姨的情況,也想問問案件有沒有什么新的進展。”
林音苦笑了一下,“還是老樣子,人還在昏迷中,醫生說情況很不樂觀,至于案件,一點頭緒都沒有,之前懷疑的周千尋也有不在場證據,現在完全陷入僵局了?!?/p>
白清晏眉頭緊鎖,“怎么會這樣……那警察沒有其他線索嗎?”
林音搖搖頭,“沒有,醫院樓道沒有監控,電梯的監控里也沒有發現可疑的人物,現場能找到的線索太少了?!?/p>
她看向重癥監護室,眼里的擔憂明顯。
白清晏安慰道:“你別太擔心,蘭姨吉人自有天相,相信一定會沒事的。”
陪了林音一會兒,他就走了。
到底還是沒把陸建軍懷疑劉美蘭的事說出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林音和霍景澤幾乎每天都守在醫院,兩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和擔憂。
姜聞笙和姜父也時常過來。
這一天,林音像往常一樣坐在重癥監護室外的椅子上,眼神有些呆滯地看著前方。
霍景澤出去買東西了,周圍安靜得讓人有些心慌。
突然,重癥監護室里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護士們忙碌的身影在里面穿梭。
林音的心猛地提了起來,她一下子站起來,沖到監護室門口,眼睛緊緊地盯著里面。
不多時,一位醫生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驚喜,“病人醒了!”
林音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真的嗎?醫生,我媽媽真的醒了?”
醫生微笑著點頭,“嗯,不過她現在還很虛弱,需要進一步觀察和治療。”
霍景澤趕了回來,看到林音激動的樣子,忙問怎么回事。
得知蘭薇雨醒了,他也松了一口氣,握住林音的手,“太好了,音音?!?/p>
姜聞笙接到電話后也匆匆趕來,他沖進病房,看到蘭薇雨虛弱地睜開眼睛,嘴唇微微顫抖,“媽,你終于醒了?!?/p>
蘭薇雨的眼神還有些迷茫,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話,但聲音很微弱。
她的目光一直看著林音,淚水淌了出來。
林音走到床邊,握住蘭薇雨的手,“你感覺怎么樣?”
蘭薇雨用盡全身力氣,擠出幾個字,“玉兒……你來了……”
林音強忍著眼淚,“我在,你好好養病,別說話了?!?/p>
“你真的愿意……愿意認我嗎?”蘭薇雨虛弱地問,眼淚止不住地流淌。
林音點了點頭,“嗯,我會認你的,只要你好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