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蘭和白建軍分居多年,早就各玩各的,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前幾天劉美蘭被趙明勒索,一下子失去了百來萬,心里很不爽,今天特意來會所里消遣。
白清月最近的情緒也不太好,自從曝出她懷了霍景澤的孩子后,圈子里的那些人都很看不起她。
只要她出現的地方,那些人就會竊竊私語,有的甚至當著她的面嘲諷她是不要臉的小三。
更有甚的,還故意給她難堪,往她身上倒紅酒,或者別的什么東西,弄得她很狼狽,偏偏那些人還是帝都很有背景的千金,她敢怒不敢言。
當然,或許還有姜家和蘭家在背后推波助瀾。
她除了忍氣吞聲一點辦法都沒有,時間一長,心情就有點抑郁了。
每次劉美蘭心情不好就會來白馬會所,她有樣學樣,跟著來了,要了個卡座,邊喝酸奶邊看舞臺上的人表演。
坐了一會兒,她起身去洗手間。
對面走來一個人,看見她頓時眼睛亮了。
“喲,這不是清月嗎?”
流里流氣的聲音。
白清月抬眼看過去,細眉頓時不悅地蹙了蹙,這人她認識,是她母親長期包養的情人。
長得還行但是行為舉止十分油膩,偏偏她母親喜歡得很,也不知道是什么眼光。
這人還很輕浮,白清月對他的印象一向不好。
她冷著臉,揚起下巴要從周生旁邊越過,不打算給眼神。
哪知周生竟抓住了她的手腕,“清月,你怎么不理我???有點沒禮貌哦?!?/p>
白清月嫌棄地抽出手,“你給我放尊重點。”
她最看不起的就是這類做皮肉生意的人,說好聽點叫男模,難聽點不就是鴨子嗎?
“你再亂碰我試試?!卑浊逶卵劾飭嵯訔壓敛谎陲?。
男人啊,他可以做鴨子,可以把尊嚴踩在腳下,可你要瞧不起他,嫌棄他,他心里就不樂意了。
周生頓時生出了報復的心思。
“清月,你就這么嫌棄我?”他繞著白清月走了幾步,開玩笑又意有所指地說,“你這樣的千金大小姐以后要是懷上我們這些下等人的種,豈不是……”
“你胡說八道什么?”白清月只覺得被侮辱了,“是我媽對你太好了,你都有膽子跟我開黃腔了?周生,我看你是飄了!”
周生被罵了也不生氣,目光落到她已經有些顯懷的肚子上,手摸了摸下巴,露出幾分猥瑣的笑容。
“孩子怎么樣,沒鬧你吧?”
白清月下意識地護住肚子,俏臉頓時更冷了,“閉嘴,你不配提我的孩子。”
“我怎么不配?”周生頓時不高興了,又一把捉住她的手,“你知不知道,我可是……”
“周生,你在干什么?”
劉美蘭過來了,見兩人拉拉扯扯怒斥一聲。
“你放開我!”白清月甩開他的手,走到劉美蘭身邊,很不悅地控訴,“媽,您該好好管管您的人的人了,太沒規矩!”
她現在是孕婦,劉美蘭一切都順著她,忙安撫道:“好好好,我會好好管教的,你怎么來會所了,這里不是你現在該來的地方,我讓人送你回去?!?/p>
正好白清月也不想待下去了,上了洗手間后聽劉美蘭的話離開了會所。
人一走,劉美蘭凌厲的眼神掃到周生身上,“你剛剛想跟清月說什么?”
周生面對金主還是卑躬屈膝的,賠笑道:“夫人,我沒想說什么,跟清月小姐開玩笑呢?!?/p>
“開玩笑?”劉美蘭可不是好糊弄的,冷聲道,“周生,我警告你不該說的別說,否則壞了我的計劃,別怪我不講情面?!?/p>
“認清楚你的身份,你不過是個上不得臺面的男模,不要妄想父憑子貴,麻雀變鳳凰?!?/p>
“清月肚子里孩子的父親是霍景澤,明白嗎?”
上不得臺面的男模。
罵得不算難聽,可男人嘛,最要面子和尊嚴的生物,無論處于哪個階級。
被人這樣奚落,周生心里自然非常不爽,可人家是金主,罵你你就受著。
他不敢表現出不滿,低下了頭,“夫人,你知道我的,我一向對你言聽計從,哪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劉美蘭鼻腔里哼出一聲,“有自知之明就好?!?/p>
說完,她轉身欲走。
“夫人,你要去哪兒,我陪你。”周生忙狗腿地跟上。
劉美蘭擺了擺手,“不用,今天不需要你?!?/p>
“夫人該不會有新歡了吧?!敝苌兆∷氖郑D時有了危機感,不管怎么說,他可不想自己的金主被人翹了,這可都是錢。
還真被他猜對了。
劉美蘭想到剛剛見的新人,那臉蛋,那肌肉,聽說是男大學生來兼職的,嫩得不行。
她現在只想趕緊回去嘗嘗滋味,不耐煩地抽回手,“你還管上我了?你耽誤我的時間?!?/p>
看著劉美蘭離開的背影,周生氣得臉色黑如鍋底。
這個老女人,當初說好只包他一個,現在轉頭就看上了別的男模,女人的嘴,果然是騙人的鬼。
虧他還冒險幫她,忘恩負義的老東西!
周生氣得不行,找人喝酒。
會所里有酒吧,他和幾個同事坐在卡座里邊聊邊喝,喝高了就容易吹牛逼以此發泄心里的不快。
“劉美蘭那個老女人,我都不嫌棄她年紀大到能當我媽,她還始亂終棄,竟然又看上了個男模!”
周生越想越氣,猛灌了一口酒。
同事安慰道:“干我們這行的有幾個穩定的,那不都是換了又換,別在意?!?/p>
“我怎么能不在意?那老女人太忘恩負義了,我冒著那么大的險幫她,幫她的忙,她不給我獎勵就算了,竟然還換新人,換你你不氣?”
同事好奇問道:“什么忙?”
周生喝得臉都紅了,顯然醉得不輕,結結巴巴道,“你不知道吧,她女兒的肚子可是我搞大的,里面懷的是我的種!”
“我看你真是喝多了,敢吹這么大的牛皮。”同事根本不信,“你謹言慎行,要是傳進白家人耳朵里,指不定有什么下場。”
周生見他不信,急急地說:“我沒吹牛皮,白清月就是懷了我的種,再清高又怎么樣,再看不起我又怎么樣,還不是懷了老子的種?”
“你說什么,誰懷了你的種?!?/p>
路過的關曉曉不期然聽了一耳朵,捕捉到了關鍵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