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青白一直聯系不上關曉曉,心中那股不安如同藤蔓般肆意蔓延,整個人都被焦慮籠罩。
實在沒了法子,他匆匆趕往古北壹號,想找林音打聽關曉曉的消息。
他敲了幾下門,過了一會兒門被從沒打開。
林音有點驚訝,“青白,你怎么來了?”
溫青白語速飛快地說道:“嫂子,我一直聯系不上曉曉,你有沒有她的消息?我實在是擔心得不行。”
林音見他如此慌張,趕忙安慰道:“你先別急,我打電話問問。”
她拿出手機撥打關曉曉的號碼。
可電話里傳來的只是冰冷的機械提示音,告知無法接通。
林音皺了皺眉頭,又撥通了關母的電話。
“阿姨,我是林音,您知道曉曉最近在干什么嗎?還在國外旅游嗎,我聯系不上她,有點擔心。”
關母在電話那頭說道:“曉曉之前發消息去國外旅游了,這孩子,出去后就沒跟我們聯系過,她出去旅游常常這樣,應該不會出什么事吧。”
話雖這么說,關母的語氣里還是隱隱透著擔憂。
林音聽了,心中的疑慮更重了,“阿姨,可是我現在打不通她的電話,我有點擔心會不會出什么意外。”
“你說得我也有點擔心了,我先給她打個電話吧。”
片刻后,關母的電話回撥過來,聲音里滿是慌張:“小音,我也打不通曉曉的電話,這可怎么辦啊?她從來不會這樣的,就算在外面旅游不愛跟家里發消息,可是從來沒有打不通電話過。”
林音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阿姨,您先別慌,我們這邊先聯系一下共同的朋友,一會兒我再給您回電話。”
電話是開了免提的,所有人都能聽見。
溫青白的臉色蒼白,握緊了拳頭,“曉曉肯定出事了!”
林音的心也七上八下的,建議道:“還是先聯系一下其他朋友看看有沒有消息,沒有的話得趕緊報警。”
“好,我馬上聯系。”
以前關曉曉喜歡帶溫青白接觸她的朋友圈子,溫青白存了不少她那邊朋友的聯系方式。
他拿出手機,瘋狂地聯系關曉曉的其他朋友,一個接一個地撥打著電話。
“喂,華哥,你知道曉曉最近在做什么嗎?”
“不知道啊,我們最近都沒聯系。”
溫青白又給其他人打。
可是得到的回答不是毫不知情,就是最近沒聯系。
他的心越來越慌,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
溫青白顫抖著手指撥通最后一個電話。
“喂,小云,你知道曉曉去哪里了嗎?我聯系不上她。”
小云道:“自從上次在白馬會所分手后,我最近都沒和曉曉聯系啊,我給她發消息,她都沒回我呢。”
溫青白捕捉到了關鍵詞,“白馬會所?什么時候的事?”
小云道:“嗯……有點記不清了,應該是一周之前。”
“好,謝謝你。”
掛了電話,溫青白看向林音,急切道:“你上次給曉曉打電話,她沒接,估計那時候就出事了!”
林音的眉頭緊緊皺成一團,努力回想著當時的情景,“我打電話那天確實感覺有些蹊蹺,但怎么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白馬會所魚龍混雜,她在那里會不會得罪了什么人?”
霍景澤在一旁冷靜地分析道:“先別亂猜,我們現在就去白馬會所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三人立刻動身前往白馬會所。
一路上,溫青白心急如焚,不停地催促司機開快些,雙手在膝蓋上不安地揉搓著。
林音則在一旁輕聲安慰他,盡管她自己的內心也充滿了擔憂。
到了白馬會所,溫青白率先沖了進去,找到經理便焦急地問道:“我未婚妻關曉曉一周前在這里出現過,之后就失蹤了,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這三人都是圈子里有名的人物,經理自然都認識的。
得知關曉曉失蹤,還可能跟會所有關,經理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趕忙說道:“溫先生,您先別著急,一周前關小姐確實來過我們會所,如果真跟會所有關,我們一定配合調查。”
“您確定關小姐是在我們會所內部出事的嗎?”
“是不是查下監控就知道了。”溫青白心急如焚。
經理一臉為難道:“溫先生,我們會所很注重客人的隱私,沒有設置監控。”
霍景澤想了想道:“車庫有監控嗎?”
來的路上他們仔細問了小云關于那天的細節,關曉曉是開車來的會所。
進了會所后關曉曉離開了包廂,之后就給小云他們發消息說要先離開,然后就沒了消息。
經理低下頭,“車庫也沒有監控。”
溫青白氣得臉色鐵青,一把抓住經理的領口,“你……”
“青白,你冷靜一點。”林音道,“我們先去車庫看看。”
溫青白強忍著怒火,緩緩松開經理的領口,跟著林音和霍景澤快步走向車庫。
車庫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汽油味,昏暗的燈光在寂靜中搖曳,一輛輛豪車整齊地停放著,卻唯獨不見關曉曉的那輛車。
林音忽然踩到了什么東西。
她挪開腳,低頭一看,發現是只精致的耳環,正是關曉曉常戴的款式。
林音撿起耳環,聲音略帶顫抖地說:“快看,這是曉曉的耳環,她肯定在這里遭遇了什么。”
溫青白沖過去,一把奪過耳環,仔仔細細地檢查。
“確實是曉曉的耳環,她肯定出事了!”溫青白緊緊地攥著耳環,嘴唇都在顫抖。
“已經曉曉失蹤,先報警吧,不能再耽誤下去了。”霍景澤沉聲道。
去警局的路上,林音通知了關家,關家人得知關曉曉真的失蹤了,頓時急得不行,關父關母暈倒進了醫院,關家一下子亂得不行。
林音知道后讓關家大哥先照顧好關父關母,警局這邊他們會跟進。
可是沒有監控,警察查了幾天也沒找到什么線索。
林音這幾天擔心關曉曉的安危,翻來覆去睡不著。
“景澤,曉曉會不會已經……”林音滿臉憂色,聲音帶著一絲哽咽,話說到一半卻不敢再繼續。
霍景澤將她攬入懷中,安慰道:“不會的,只要沒看到尸體,就說明她還活著。”
林音心里難受,“到底誰會害曉曉?如果是綁架勒索,可是根本沒人找關家要錢,情感糾紛應該也不可能,曉曉只和溫青白談過,一向潔身自好的,就算去會所也都是去喝酒解悶的。”
“不是勒索,不是情感糾紛……”
霍景澤思考著。
過了一會兒,他像是想到什么,拿出手機給賀開打電話。
“查一下劉美蘭最近半個月出入白馬會所的記錄,明早把結果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