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白家的風波平息后,林音過了一段安生的日子。
她現在沒什么煩惱,每天就在家里看醫書,學習醫術,因為失憶而丟掉的醫術總算撿回了五六成。
為了增加臨床經驗,她進了博康再次當上了針灸科的醫師,
這天,下班的她準備回古北壹號。
剛上車就接到了關曉曉的電話,約她一起吃晚飯。
她答應了。
掛了電話,她給霍景澤發去一條消息,告訴他今晚不用等她一起吃飯,她要和關曉曉約飯。
霍大老板秒回發了一個委委屈屈的表情包。
緊接著,電話打過來了。
“我們昨晚就沒一起吃飯,今晚你還不陪我和愿愿。”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幾分哀怨。
林音笑了笑解釋道:“昨晚是因為加班嗎,曉曉找我除了吃飯還有重要的事要商量,所以……我會盡快回去的,好不好?”
“什么重要的事?”霍老板也是會八卦的,“是不是老溫跟她求婚了。”
林音眨了眨眼,有些驚訝,“你怎么知道?”
“聽說他定制了戒指,猜的。”霍景澤聲音散漫,“關曉曉找你肯定是想問你的意見。”
林音道:“那你覺得曉曉要不要原諒溫青白?”
“不知道。”
“……”
默了片刻,林音又問,“你覺得溫青白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人嗎?”
“親愛的,你的問題讓我很難回答。”霍景澤揶揄道,“我可不敢亂說,不然他們倆到時候出了什么事,關曉曉婚姻不幸福,你不得劈了我?”
林音撇撇嘴,“這么看來,你對溫青白的為人也不自信么。”
“別的不敢說,但是老溫的人品我還是敢擔保的,他跟我一樣,不是濫情的人。”霍景澤緩緩道,“但他耳根軟,心也軟,容易有女人問題。”
他說得很對。
林音露出贊同的表情。
“好了,先不說了,我該去餐廳了,拜拜。”
掛了電話,她驅車前往關曉曉給的餐廳地址。
訂的是一家西餐廳。
關曉曉已經到了,看見她進來招了招手,“小音,這里。”
“等很久了嗎?”林音坐下,輕聲問道。
關曉曉先吩咐服務員上菜,然后回答道:“我也才到不久。”
過了一會兒,點好的食物送上來,兩人邊吃邊聊。
關曉曉和林音無話不說,直接問,“你說我到底要不要答應他的求婚?”
“你自己怎么想呢,真的想嫁給他嗎?”林音不答反問,畢竟是人生大事,不好幫人做決定。
關曉曉咬了咬唇,輕皺的眉心暴露出她的糾結。
“他跟我說已經解決了焦雅凡的問題,保證我以后不會再受委屈。”
林音驚訝抬眸,詢問:“怎么解決的?”
關曉曉:“他給了她一筆錢,還送了房子,加起來估計有五千萬吧,就當徹底的補償,以后焦雅凡跟他再也沒有關系。”
“那不是挺好的嗎?”
“我總覺得焦雅凡那個女人不會就這么放棄溫青白的,你沒跟焦雅凡直接打過交道,她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城府很深的。”
林音確實沒跟焦雅凡打過交道,唯一的一次,就是之前在醫院的時候,焦雅凡對關曉曉的栽贓。
她想了想,忍不住道:“曉曉,你究竟怎么想的,你其實還是想和溫青白在一起對不對,但是你又怕溫青白以后會因為焦雅凡讓你傷心,所以你才糾結。”
一針見血指出了關曉曉內心深處的想法。
關曉曉抿唇,緩緩點頭,“愛了他那么多年,哪里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那就跟著你的心走吧。”林音握住她的手,坦誠道,“如果溫青白以后真的拎不清,因為別的女人傷害你,你就徹底放棄他。”
關曉曉微微紅了眼眶,輕輕反握住林音的手,“小音,謝謝你,我就是心里太亂了,才想找你聊聊,聽你這么一說,我好像心里有底了些。”
林音笑著給她遞了張紙巾,“咱們之間還說什么謝,你呀,就是在感情里太小心翼翼了,溫青白要是知道你這么糾結,估計得心疼壞了。不過話說回來,這次他既然能下這么大決心去解決焦雅凡的事,說明他也是很在意你的感受的。”
關曉曉擦了擦眼角,輕嘆了口氣,“希望如此吧,其實我也不是非要他花多少錢去解決,就是想看到他的態度,讓我能安心。”
林音點點頭,“這我明白,女人在感情里要的無非就是個安全感嘛。那他求婚的時候,具體是怎么說的?”
關曉曉嘴角揚了揚,回憶道:“他很坦誠地告訴了我一切,說其實很早就對我動心了,可是因為過去的一些事,就是學生時代他喜歡過一個女孩,但是因為長輩從中作梗……所以,他很抗拒聯姻和門當戶對的觀念,就想和家里作對,所以才自我洗腦不喜歡我。”
“現在他已經醒悟了,認定了我就是那個要陪他走過一生的人,還說之前是他太遲鈍,沒意識到焦雅凡的事對我傷害那么大,以后一定不會再讓我受委屈,會好好保護我。”
溫青白和家里作對的事林音聽霍景澤說起過,沒想到他竟然不隱藏,直接說了出來。
還挺坦誠。
林音打趣道,“那你當時怎么回應的?”
關曉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當時太懵了,都沒說出個完整的話來,只說要考慮考慮,就把他給打發了,現在想想,我那樣好像挺傷他心的。”
林音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這也不能怪你,畢竟是這么重要的事,你謹慎些是對的。那你現在心里大概有決定了嗎?”
關曉曉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我想,我還是愿意再給他一次機會吧,就像你說的,跟著自己的心走,要是真的錯過了,我怕我會后悔一輩子。”
林音露出笑容,“好,我支持你的一切決定,溫青白要是再不識好歹,咱們就踹了他,反正男人那么多,不信沒有比他更好的。”
關曉曉破涕為笑,點了點頭。
她斂了斂情緒,換了個話題聊天,“你和霍景澤最近怎么樣了?”
“白家那邊沒人作妖了,我倆現在挺安穩的。”林音抿了一口紅酒,繼續道,“唯一不好的就是,愿愿爺爺一直對二胎耿耿于懷,自從景澤結扎了,每次去老宅,他看我倆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