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蘭元洲揉了揉太陽穴,“繼續查,肯定有什么地方被我們忽略了。”
盛鈺點了點頭,又開始埋頭整理資料。
這時,蘭元洲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導演李導打來的。
“喂,元洲啊,我這兒有個事兒,也不知道跟雪意墜馬有沒有關系。”李導的聲音里透著謹慎。
蘭元洲瞬間打起精神:“李導,您說,任何細節都可能是關鍵。”
“今天有個工作人員在拍攝場地撿到了一根帶血的針,我想著墜馬那天的事兒,心里就犯嘀咕,就給你打個電話。”李導說道。
蘭元洲心中猛地一震:“帶血的針?李導,這針現在在哪兒?能不能先保管好,我馬上派人去取。”
“行,我先收著,你盡快來。”李導應道。
掛了電話,蘭元洲把這個線索告訴了盛鈺,“這針很可能是關鍵,走,咱們去片場。”
兩人火速定了機票趕到海城,到了片場,蘭元洲小心接過李導遞來的那根帶血的針,裝進證物袋。
“李導,多謝你了,這要是真和案子有關,你可幫大忙了。”蘭元洲真誠道謝。
李導擺擺手:“都是為了把事兒弄清楚,別客氣。”
隨后,蘭元洲聯系了一家實驗室,對針上的血跡和殘留物質進行檢測,結果顯示,血跡屬于那匹出事的馬,而殘留物質是一種能讓動物瞬間受驚的藥劑。
蘭元洲又讓盛鈺去調查陳雪意和她助理在墜馬前后的行蹤與通訊記錄,果不其然,發現墜馬前陳雪意和助理有過多次密聊,且助理在案發前還去過一家售賣特殊藥劑的店鋪。
店主調出了監控紀錄,證實了陳雪意的助理的確購買了能使馬匹發瘋的藥劑。
蘭元洲的目光瞬間就陰沉了下去。
竟然真的是陳雪意自導自演!
“沒想到陳小姐心計這么深,膽子還這么大,連霍念小姐都敢嫁禍……”盛鈺咂舌,十分驚訝。
蘭元洲忍不住想,從前的種種是不是也是陳雪意自導自演,以此來破壞他和霍念的感情。
正是因為從前的伎倆次次成功,所以膽子才會這么大,說到底都是他縱容出來的。
想到霍念因為他識人不清,受了多次委屈,蘭元洲的心猛地收緊,愧疚如潮水般涌出。
之后,他一定會好好彌補念念。
而現在,他有別的事要做。
蘭元洲轉身離開了店鋪,飛回帝都,直接帶著警察殺去了醫院。
此時,陳雪意正和助理埋怨,“沒想到這次元洲哥竟然沒有第一時間相信我,還去查真相。”
助理安慰道,“放心吧,查也查不出來,我們都沒接近過馬,只要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不是霍念做的,她就得背這口鍋,誰讓她一直都表現得看你不順眼呢,等時間差不多了,讓公司再買幾個熱搜,你賣賣慘,不僅能虐一波粉增加粘性,說不定還能吸粉,霍念的名聲肯定會臭。”
陳雪意皺眉,心里不太安穩,“我墜馬的時候手里的針不知道掉哪里去了,不會有意外吧?”
助理信誓旦旦道,“放心吧,片場那么大,當時又是在草地上拍的,誰能看見一根小小的針啊。”
聽了她的話,陳雪意內心稍安,“那就好。”
正說著,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蘭元洲帶著警察走進來。
陳雪意和助理看到這陣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元……元洲哥,你怎么來了,還帶著警察。”陳雪意強裝鎮定,聲音卻忍不住顫抖。
蘭元洲看著她,眼神冰冷:“陳雪意,你做的好事,也該收場了。”
警察上前出示證件:“陳雪意,你涉嫌誹謗他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助理見狀,想要偷偷溜走,卻被警察一把攔住。
“你們憑什么抓我?我什么都沒做!”陳雪意還在狡辯。
蘭元洲將手中的證據扔到她面前:“你還想抵賴?這是針上血跡和藥劑的檢測報告,還有你助理購買藥劑的監控,以及你們的通訊記錄,證據確鑿,你逃不掉的。”
陳雪意撿起證據,看到上面的內容,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
“不,這不可能,我沒有做過!”她還在垂死掙扎。
蘭元洲冷哼一聲:“你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故意自導自演墜馬,還嫁禍給念念,你太讓我失望了。”
陳雪意癱坐在床上,眼神空洞,知道自己大勢已去。
助理也嚇得癱倒在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元洲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饒了我這一次吧。”陳雪意突然哭著哀求起來,“我救過你啊,看在我救過你的份上,你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不能坐牢,不然我的事業就毀了,我兒子也會沒人養的,你忍心看他沒有母親嗎?”
“你的恩情,我難道沒有還嗎?你從寂寂無名的十八線到如今的三線,我砸給你的資源早就還清了。”蘭元洲看著她,沒有一絲心軟:“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這是你應得的。”
“你千不該萬不該,一而再地挑撥我和念念的感情。”
“好好反省吧!”
隨后,警察將陳雪意和助理帶走。
這邊的事辦完,蘭元洲馬不停蹄地趕到霍念的公寓。
站在門口,他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誰啊?”霍念的聲音從屋內傳來,帶著一絲警惕。
“念念,是我,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蘭元洲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屋內沉默了一會兒,隨后傳來腳步聲。
門緩緩打開,霍念看到是他,神色有些復雜。
“念念,我找到證據了,陳雪意已經被警察帶走。”蘭元洲快速說道。
霍念聽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后又恢復了冷漠:“所以呢?這就能彌補你對我的傷害嗎?”
蘭元洲看著她,眼眶泛紅:“念念,我知道我錯了,我不求你立刻原諒我,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我會用以后的日子來證明我對你的愛。”
霍念別過頭,“我不需要了。”
蘭元洲上前一步,又停住:“念念,我知道道歉沒用,我會用行動來讓你重新信任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霍念咬著嘴唇,心中十分糾結,她看著蘭元洲,久久沒有說話 。
最后,她緩緩道,“算了,我們早就分手了,我也不想再重蹈覆轍。”
她要關門。
蘭元洲忽然用手抵住門,霍念沒收住力,他的手被狠狠夾了一下。
“你瘋了!”霍念嚇了一跳,忙拉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