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更方便照顧霍念,蘭元洲直接在她對門買了房子,住了進來。
霍念出門丟個垃圾,抬眼就看到蘭元洲正站在客廳的沙發上,指揮工人擺放家具。
她沒看錯的話,好像還有嬰兒車。
不對,他怎么在這兒?
霍念皺了皺眉,卻沒多管,扔了垃圾就往回走。
眼尖的蘭元洲早就看見她了,見她要回家,跳下沙發就來追她。
“念念。”他一把捉住她的手,力道不大,“以后我們就是鄰居了,有什么事你盡管叫我,隨叫隨到。”
霍念回頭睨他,“你搬過來干什么?”
蘭元洲咧嘴一笑,“方便照顧你啊,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
“呵呵,用不著。”霍念淡淡道,“還是忙你的工作吧,我可不想影響你的事業。”
蘭元洲道,“能推的工作我都推掉了,不能推的也沒關系,只要你需要我,我會馬上出現。”
“用不著,我們之間的關系沒到那個地步。”
霍念不領情,甩開他的手就回了家,關門。
被隔絕在外的男人神情有些落寞,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沒關系,念念現在對他冷漠是應該的。
他不會放棄的。
接下來的日子,蘭元洲時不時跟溫青白和霍景澤取經,怎么討霍念關心,兩人倒是不吝嗇,給出了一些建議。
他充分發揮了“不要臉”的決心,每天想方設法進入霍念家,給她精心搭配營養餐,給她按摩,給她涂妊娠油,霍念阻止過的,甚至不讓他進門,但是擋不住他有毅力,一遍遍敲門,她嫌煩,就由他去了。
定期的產檢,原本是由林音陪著的,蘭元洲死皮賴臉要跟著,很上心,后面林音就把這任務交給他了。
漸漸的,兩人出雙入對,倒真像一對年輕的夫妻。
可霍念對蘭元洲的態度沒有變,仍舊是淡淡的冷漠的。
蘭元洲有時也會失落,感慨自己追妻之路漫漫。
……
這天,,霍念獨自出門去商場,打算給肚子里的孩子買些用品,出門前兇巴巴地不許蘭元洲跟著。
蘭元洲表面答應,卻悄悄跟在她后面。
她現在是孕中期了,他可不放心她一個人出門。
到了商場,霍念正準備乘坐電梯去三樓母嬰店。
就在這時,一個神色癲狂的中年男人沖了進來,手里揮舞著一根鐵棍,嘴里大喊大叫,嚇得商場里的顧客紛紛尖叫逃竄。
霍念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住了,一時間不知所措。
癲狂的男人朝她過來,手中的鐵棍高高揚起。
霍念瞳孔巨震,轉身就想跑,可在巨大的恐懼下,她的雙腿如同灌了鉛,重得拔不動。
就在鐵棍即將砸向霍念的時候,蘭元洲毫不猶豫地沖了過去,用自己的后背護住了她。
鐵棍重重地砸在蘭元洲的背上,他悶哼一聲,倒在了霍念身上。
“元洲!”霍念驚呼出聲。
很快,商場保安趕來,制服了發狂的男人,撥打了120救護車。
霍念看著受傷的蘭元洲,眼眶泛紅:“你怎么樣?”
蘭元洲強忍著疼痛,擠出一絲笑容:“我沒事,只要你和寶寶安全就好。”
霍念陪著蘭元洲來到醫院,醫生為他檢查后,說只是皮外傷,并無大礙,霍念這才松了口氣。
在病房里,霍念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蘭元洲,心中的堅冰開始有些松動:“你以后別這樣了,我不想你因為我受傷。”
蘭元洲看著她,認真地說:“念念,為了你和孩子,我做什么都愿意。”
霍念別過頭,“你不要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原諒你,我是不會跟你和好的。”
雖然這次蘭元洲的舉動讓她十分感動,但過去的傷害依舊像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橫在她心中。
蘭元洲心中有些失落,但他還是堅定地對霍念說:“沒關系,念念,我會一直等你,等到你重新接受我的那一天。”
從那以后,蘭元洲依舊每天對霍念關懷備至,霍念雖然沒有完全接受他,但態度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冷漠。
林音和霍景澤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晴朗的周末。
林音約霍念出來吃下午茶。
兩人坐在餐廳里,林音看著霍念,語重心長地說:“念念,元洲這段時間的改變我們都看得到,他是真的知道錯了,你就給他一個機會吧。”
霍念輕輕嘆了口氣:“嫂嫂,我知道他變了,可我真的害怕,害怕再重蹈覆轍,我不想再受到傷害。”
林音握住她的手:“念念,人不能一直活在過去,總要向前看。你不給彼此一個機會,怎么知道結果一定會很差呢?你看溫青白和關曉曉,當初他們之間的問題比你們還嚴重,時間跨度長達六年,可現在不也過得很幸福嗎?溫青白對曉曉多好,再也沒有讓她受過委屈。”
霍念聽了,心中有些動搖,但還是猶豫。
最終,她道,“嫂嫂,我再考慮考慮吧。”
……
隨著時間的推移,霍念的肚子越來越大,離預產期也越來越近。
蘭元洲每天都在擔心她的狀況,只要一有時間就守在她身邊。
霍念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總是暖暖的,每天的心情都很好。
終于,霍念迎來了預產期,被緊急送往醫院。
蘭元洲心急如焚,一路小跑跟在擔架旁,緊緊握著霍念的手,不斷安慰她:“念念,別怕,我在呢。”
到了醫院,霍念被推進了產房。
蘭元洲不顧醫生勸說,堅持要進去陪產。
“蘭元洲,我好痛。”霍念初次生產,痛得臉上都沒了血色,緊緊抓住蘭元洲的手,掐出了幾道血痕。
蘭元洲心疼得不行,不停安慰,“念念,快好了,生完這胎我們就不生了!”
劇烈的疼痛讓霍念幾乎失去意識,豆大的汗珠滾滾落下。
好在,一聲啼哭后,孩子順利生了出來。
霍念徹底沒了力氣,躺著不斷喘氣。
“念念,你感覺怎么樣?”蘭元洲沒有去看孩子,而是激動得握住霍念的手,“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我……”霍念剛想說只是很累,忽的,下身有暖流涌出。
醫生大驚道,“糟了,孕婦出現血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