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青河大殿所在的那座山峰,所見的學員才漸漸多了起來,焚逸風正想找個人問一問李月嬋住在哪里,只見幾名學員突然朝他走來。
“焚少!焚少!”
為首的學員自然是邱明煜,他快步朝焚逸風走來,滿臉笑容,邊走邊喊。
“你是?”看著來到自己面前的邱明煜,焚逸風道。
“我叫邱明煜,是‘南陽城’邱家的嫡系子弟,焚少不認識我,可我卻認識焚少?!鼻衩黛显趧e的學員面前,很是高傲,可在焚逸風面前姿態卻很低。
“哦,原來是‘南陽城’邱家的人。”南陽城邱家,在南域也是一個大族,可和“三宗三殿三道院”比起來,整整差了一個檔次。
“你受傷了?”焚逸風目光如炬,一下子感知到邱明煜身體的虛弱。
“小傷而已,不勞焚少掛礙?!鼻衩黛蠑[手笑道:“聽聞焚少大駕光臨,所以我特意趕過來,不知焚少有沒有什么需要我服務的?”
焚逸風很滿意邱明煜的態度,淡笑道:“你來的正好,知不知道李月嬋住在哪里?帶我去找她。”
“焚少要去找李月嬋?”
焚逸風身后,幾名焚天殿的弟子傲然道:“李月嬋就要成為焚師兄的女人了!”
邱明煜一副震驚的神色,道:“原來如此!李月嬋在我們劍道系,可是出了名的傾城國色,也只有焚少這種頂級天驕,才能擁有李月嬋!”
“我的確知道李月嬋住在哪里,焚少,走!我帶你去找她!”
不久,邱明煜帶著焚逸風來到了玄字八號院,可玄字八號院的門卻是關著的。
焚逸風釋放神識,沒有感知到玄字八號院里有任何人的氣息,皺眉道:“沒在?”
“門是關著的,看來真的沒在!”邱明煜眉頭緊鎖,自語道:“難道在那個家伙那里?”
焚逸風聽見了,道:“在哪里?”
邱明煜道:“不瞞焚少,李月嬋被我們劍道系所有學員奉為女神,在我們劍道系擁有無數的愛慕者,可李月嬋孤高圣潔,從未對哪一個愛慕者有過任何回應……唯獨那一人。”
“那一人,名叫楚塵,他是劍道系新晉的北院學員。他與李月嬋的關系,好像頗不一般。晉入北院后,他遇到了許多困難,李月嬋都多次相助于他……甚至有傳聞,李月嬋已經傾心于他。當然,這傳聞真假如何,尚未證實,但李月嬋對他比對青河道院所有男學員都特別,這是絕對的?!?/p>
“我聽聞,這些日子,李月嬋帶著她的師妹,去楚塵的住處,找楚塵請教修煉上的問題?;蛟S,李月嬋現在也在那里。”
“楚塵……”焚逸風聽得怒火噴涌,他本就是個控制欲極強的人,自從數年前一見,他便對李月嬋極為傾心,此次抓住了青河道院的把柄,他更是直接將李月嬋當做了自己的女人、自己的禁品……而如今,自己的禁品,卻和別人關系親密,這讓他如何不憤怒?
“月嬋竟然帶自己的師妹去請教他修煉,那小子絕對是你們劍道系北院最強的男學員了吧!”焚逸風道。
“最強倒遠遠談不上,因為他才剛剛晉入到凝丹境。不過他的天姿那是沒得說,十六歲半的年紀,劍道境界已經不弱于我了,而且是以劍道系南院考核第一的成績晉入南院的,焚少可想而知他天姿之高深。這么說吧,有很多長老夸贊,他的天姿,放眼南域九大勢力,都絕對是妖孽級別,未來成長起來,南域九大勢力,怕是沒有什么天才能與他抗衡。”
為了激起焚逸風的勝負欲,邱明煜可謂是把林劫說得越牛逼越好。
“南域九大勢力都沒人能比得上他?簡直不知天高地厚!”果然,聽了邱明煜的話,焚逸風心中怒火驟然燃燒十倍,“他住在哪里!”
“就在隔壁,玄字九號院,這個房間是李月嬋幫他選的,他是李月嬋的鄰居。”邱明煜再添一把火。
轟!
邱明煜甚至能夠聽見,焚逸風怒火爆燃的聲音,“帶我去!”
……
玄字九號院。
楚塵仍在教紅櫻修煉。
李月嬋俏生生站在一旁,宛如一朵圣潔的冰山雪蓮。
砰!
小院的大門突然被人粗暴地推開,焚逸風一行人風風火火走了進來。
楚塵眉頭一皺,轉頭看去,臉上浮現不解,為首的男子,他并不認識。
接著他眉頭微微一緊,他感知到這個男子的氣息很強,甚至不下于李月嬋。
天空中,已經分化出兩道身影的紅櫻,被這一道巨聲打擾,差點被嚇得再次摔了下來。
她連忙散去《分身化影訣》,不滿地道:“誰啊,這么重推門,不知道講禮貌??!”
李月嬋同樣看向門口。
“月嬋??!”
焚逸風看到李月嬋,驟然一喜,先前的憤怒都短暫消失,眼中只剩下興奮和驚艷!
這些年他不止一次看過李月嬋的畫像,可只有真正見面才能感知到李月嬋的美。
不然凡俗,溫柔可人,卻又驚心動魄,仿佛畫中走出的仙子!
這,就是即將成為他女人的人!
“焚逸風?”
李月嬋看著焚逸風,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這是自己在很久以前歷練時,曾偶然遇見過的一個人。
紅櫻驚訝道:“焚天殿殿主之子焚逸風?”
楚塵聞言,也微微挑眉。
焚逸風乃是焚天殿殿主的兒子,而且也是南域極富盛名的天驕,他當然也聽過其的名字。
只是,這焚逸風來他這里做什么?
他看了看焚逸風后面那一臉冷笑著的邱明煜,很顯然,這和邱明煜有關系。
“月嬋,你知道嗎?三年未見,我一直都很想你?。 狈僖蒿L不由得向前快步走了幾步,真想現在就把李月嬋擁在懷里。
李月嬋冷淡道:“焚逸風,請注意你的用詞?!?/p>
焚逸風道:“有什么問題嗎?你都快成為我的女人了!”
聞言,紅櫻只感覺一陣惡心。喜歡李月嬋的人很多,可像他這么狂妄的,她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