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掌柜又來了，看著出貨單，憂喜交加：“季神仙！健兒粉和軟糖賣得最好！又快斷貨了！那鈣片魚油丸，富戶當(dāng)金子買！催貨！快催貨！”
“照舊。訂貨，全款。”季如歌聲音平靜。
胡掌柜看著庫房里依然充足的庫存（季如歌定期補(bǔ)充），咬咬牙，再次全款訂下天文數(shù)字。趙掌柜、馬隊代表緊隨其后。金山銀山又添新高。
季如歌空間里的兒童營養(yǎng)品儲備充足。她只需在深夜化身搬運(yùn)工，將現(xiàn)代產(chǎn)品“本土化”封裝。
老童生徹底成了“數(shù)錢工具”。他看著賬本上以“萬”為單位的銀兩流動，看著庫房里滿得快溢出的金錠銀錠，眼神空洞。錢，真的只是數(shù)字了。
季如歌拿起一顆剛封好的“多維軟糖”，小熊形狀，橙黃色。懷里的小方塊隔著衣物，穩(wěn)定溫?zé)帷?/p>
這點(diǎn)溫?zé)幔B接著另一個世界的科學(xué)營養(yǎng)，也點(diǎn)燃了古代父母對孩子未來的全部期許。
腳下的路，從身體到心智，完成了閉環(huán)。風(fēng)暴的中心，是庫房里永不枯竭的“補(bǔ)品”與賬本上足以買下數(shù)座城池的財富。
她放下軟糖，走向封裝區(qū)。那里新到的素紙，需要檢查厚度。賺錢，滋養(yǎng)未來，風(fēng)暴席卷一切，而她，是唯一的源頭與掌控者。
“健兒坊”的銀子還在入庫，季如歌的目光又投向了南方。嶺南快馬送來消息：甘蔗豐收，價廉。
“買。”季如歌對老童生下令，“嶺南甘蔗，有多少收多少。運(yùn)回北境。”
命令下達(dá)。萬福村的車隊南下，滿載銀子，換回一車車青皮甘蔗，堆積如山。
季如歌在村外河邊圈地。
“建糖坊。”她畫出圖紙：壓榨槽、沉淀池、熬煮大鍋、結(jié)晶槽。
“引水車，帶動壓榨輥。”
工匠按圖施工。巨大的水車架起，帶動包鐵木輥。甘蔗送入輥間，汁液汩汩流出，匯入石槽。渣滓排出，曬干當(dāng)燃料。
蔗汁流入沉淀池，加入石灰水（季如歌提供）澄清雜質(zhì)。清亮的蔗汁泵入一排排特制大鍋，架在磚灶上猛火熬煮。
水汽蒸騰，蔗汁翻滾，逐漸濃縮成粘稠的糖漿。季如歌親自掌控火候。
“停火。攪拌。”她下令。
熬糖工奮力攪拌滾燙的糖漿。糖漿在冷卻中開始結(jié)晶，顏色由深轉(zhuǎn)淺。
“倒入結(jié)晶槽！”
粘稠的糖漿倒入淺木槽，慢慢冷卻凝固。幾天后，敲開硬殼，下面是紅褐色的、帶著糖蜜香氣的粗糖塊。
“粗糖，再提純。”季如歌讓人將粗糖塊溶入熱水，加入少量骨炭粉（她提供）吸附雜質(zhì)。過濾，得到更清澈的糖液。再次熬煮結(jié)晶。
這一次，結(jié)晶槽里析出的，是雪白晶瑩的顆粒——白糖！
“白糖！”工坊里的人都看呆了。如此雪白細(xì)膩的糖，他們只在傳說里聽過！比貢品還精貴！
季如歌沒停。她拿出小鍋，舀入白糖，加入少量清水熬化。
“加入果汁。”她倒入提前榨好的野莓汁。雪白糖漿瞬間變成誘人的玫紅色。
“倒入模具。冷卻。”
糖漿倒入刻著梅花、小兔形狀的小小木模。冷卻后，倒出。一顆顆晶瑩剔透、玫紅色的梅花糖、小兔糖，躺在案板上，散發(fā)著甜蜜的果香。
“這是‘水果糖’。”季如歌說。
她又熬一鍋白糖漿，加入牛羊奶和奶油（草原換的），熬成乳白色濃漿，倒入方塊模具。冷卻后，切塊。一塊塊乳白色、帶著濃郁奶香的“奶糖”誕生了。
她還做了透明的薄荷糖、金黃的姜糖、深棕的芝麻糖……
五顏六色、形狀各異、香氣撲鼻的糖果，擺滿了長桌。陽光一照，晶瑩剔透，像寶石一樣。
孩子們聞到甜香，圍在糖坊外探頭探腦，口水直流。
季如歌再次召集胡掌柜、趙掌柜、馬隊代表等人。
掌柜們一進(jìn)門，就被滿桌子的“寶石糖”晃花了眼。
“這……這是糖？！”胡掌柜拿起一顆玫紅小兔糖，對著光看，晶瑩剔透，還能聞到野莓香。
“真好看！像琉璃！”趙掌柜捏起一塊奶糖，乳白溫潤，奶香誘人。
馬隊代表抓起一把芝麻糖，深棕色糖塊嵌滿芝麻，香氣濃郁。
“嘗嘗。”季如歌說。
掌柜們小心翼翼把糖放進(jìn)嘴里。
胡掌柜的小兔糖化開，酸甜的野莓味充斥口腔，清爽不膩。
趙掌柜的奶糖濃郁絲滑，奶香久久不散。
馬隊代表的芝麻糖香脆甜蜜。
“甜！真甜！比飴糖強(qiáng)百倍！”
“這滋味……絕了！”
“這賣相！這味道！得賣瘋了！”
“老規(guī)矩。”季如歌指向地圖，“‘北境糖記’。分區(qū)域授權(quán)。成品糖，散裝、盒裝皆可賣。”
三家掌柜眼睛赤紅，爭搶授權(quán)。江南、中原、邊塞的“萬福糖記”代理權(quán)再次被高價拍下。首筆巨款入庫，首批訂單又是天文數(shù)字。
糖坊全力運(yùn)轉(zhuǎn)。
水車帶動壓榨輥，日夜不停榨取蔗汁。
大鍋日夜熬煮，水汽彌漫。
提純白糖的工序嚴(yán)格保密。
熬制各色糖果的灶臺火光不熄。果汁、奶漿、薄荷汁、姜汁、芝麻……按比例加入熬化的白糖漿，倒入各種形狀的模具：梅花、小兔、星星、方塊、圓球……
冷卻，脫模。五顏六色、晶瑩剔透、香氣各異的糖果堆滿籮筐。
再分裝：散稱的用厚油紙包；精裝的用印著“萬福糖記”的小木盒，鋪上油紙，整齊碼放。
貨品發(fā)往各地。
江南“北境糖記”開張。鋪子里，散裝糖果堆成小山，紅黃綠白，香氣撲鼻。盒裝糖果更精致，小木盒里，梅花糖、小兔糖像藝術(shù)品。
“嘗嘗！免費(fèi)嘗一顆！”伙計吆喝。
路人嘗一顆，眼睛瞬間亮了！
“甜！”
“香！”
“好看又好吃！”
搶購開始。散裝糖被大包買走。盒裝糖成了送禮體面新選，供不應(yīng)求。價格？比粗糖貴十倍，照樣賣空！
中原、邊塞同樣火爆。甜蜜的滋味和精美的造型征服所有人。孩子哭鬧著要，大人也忍不住買幾顆解饞。糖，不再是金貴的調(diào)料，成了觸手可及的甜蜜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