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林菀掙扎不開,張口咬了喬仲升舌頭一下。
喬仲升吃痛分開,可捏著她下頜骨的手,卻收得更緊:“你敢咬我!”
林菀看著這眼神,下意識的害怕,她掙扎著想要從他身下鉆出。
可喬仲升卻壓根不理會她的痛苦,毫不留情的撕開了她身前束縛,死死按著她肩膀,低頭吻了下去。
林菀掙扎不開,怒吼:“放開我!喬仲升,你這畜生!放開我!”
喬仲升抬手,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眼底滿是狠戾:“你裝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跟我!當年我離開前,你主動把自己交給我的時候,可是很乖的,為什么現在不能乖一點!”
“唔……”她想說話,卻被捂著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喬仲升松開她,毫無溫柔可言地占有了她。
待他發泄完,喬仲升并不饜足,可看著眼底滿是絕望,甚至有些生無可戀的林菀,狼狽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的樣子,心里到底是生起了愧疚。
他摟著她,輕輕的吻她的額頭,聲音也溫柔了起來:“我本來不想這樣對你的,我想好好待你,想好好跟你過日子,可你……為什么非要逼我呢?
你知不知道,我今晚真的有很重要的合約在談,因為知道你要跳樓逃跑,我怕你摔壞,扔下了上千萬的合作回來見你。
可你……非但不領我的情,還說那樣的話傷我,讓我怎么能甘心?菀菀,我還是愛你的,不然我不會動用這么多的辦法,把你帶到這里。
我知道你心里舍不下你父母,可事情已經這樣了,你真的回不去了。你放心,只要你夠乖,我會多多幫你打聽京市你家人的情況的,你聽話,好不好?”
林菀閉上了雙眸,心里疼的快要被撕裂了,她一句話也不想說,拒絕與他的交流。
因為她很清楚的知道,喬仲升已經不是從前她愛的那個男人了。
她愛的喬仲升,不會明知道她不愿意,卻還強迫她,不會用卑鄙的手段迫使她背井離鄉,更不會讓她為難和痛苦。
曾經她深愛的那個人,已經死了。
喬仲升用這種強迫的方式,得到了林菀,也知道自己對不住她。
眼下她有點小性子,也情有可原。
“我會安排人進來伺候你梳洗一下,你好好睡一覺,別再胡鬧了,我明天白天有時間,會來陪你。”
他說完在她耳畔親吻了一下,才松開她,起身出門。
林菀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潔白的天花板,聽著外面傳來了喬仲升的聲音。
“去安排一個可靠的女傭過來照顧小夫人洗漱,伺候她吃飯,今晚就讓她睡在這屋里,看好她。
這一次的事情也就算了,下一次,不要讓她受傷,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聽到了嗎?”
“是。”
腳步聲漸行漸遠。
沒多會,就有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女人菲傭走了進來,對方不會說中文,但看起來很老實。
她拉著林菀去了浴室,幫她兌了水,讓她泡澡,之后給她做了飯端來給她吃。
林菀沒有胃口,躺在床上,翻身背對著她,一言不發。
菲傭無奈,只能先出去了。
來香城的第一晚,林菀是在交替不斷的噩夢中度過的。
第二天早上,她依然不肯吃菲傭送來的早餐。
半晌午的時候,喬仲升來了,他不悅的推開保姆房的房門,拽著臉色有些憔悴的她來到了餐桌邊,將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推到了她面前。
“吃飯。”
林菀倔強的別過頭,閉上眼睛,拒絕與他對視。
喬仲升壓著心中的惱火,耐著性子看著她:“你想以死要挾我對嗎?沒用的,我不會讓你離開,你若真死在了這里,我就把你葬在這兒,將來百年之后,與你合葬,不管活著還是死了,你都只能留在我身邊,回不去你想去的地方了。”
林菀赤紅著眸子看向他,聲音里滿是委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我說了,我要履行年少時對你的諾言。”
“我不想要!”
“你可以不要,但我必須要這樣做,”喬仲升將凳子拉到她身旁,摟住她的肩膀:“找回你,就是我這么多年,一直努力拼地位的意義。”
“香城既然可以一夫多妻,以你如今的身份地位,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你為什么偏偏要找我?”
“你是我情竇初開時,唯一喜歡過的女人,別的女人如何與你相提并論?菀菀,不要氣我!”
林菀覺得心累:“可我們已經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我們的生活觀、價值觀和對未來的安排,都不相同,你強行把我帶來,對我們來說,也只是苦難……”
“閉嘴!”喬仲升耐性用光了,他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決定好的事情,還從未改變過,不要再試圖勸我,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他端起碗,夾了一筷子面,遞到她面前:“吃。”
林菀轉過頭,避開。
喬仲升啪的一聲,將面碗砸到了地上。
身后菲傭害怕地哆嗦了一下,看也不敢看兩人一眼,忙蹲下身去收拾。
喬仲升拽起林菀,就拖著她往樓上走去。
她被塞回了昨天醒來的那個房間。
原本空曠的陽臺上,此時已經被安裝上了縱橫交隔的鐵架子。
哪怕是一個幼童,都不可能鉆得出去,更何況她一個成年人。
她看著那窗戶,心里莫名染上了凄涼,他是真下定了決心,要把自己當囚犯一樣關起來啊。
她心里覺得哀戚,甚至來不及反應什么,身后的喬仲升已經拽著她手臂,將她扯回了懷里,低頭捧著她的臉,就吻了下去。
為了以防她再咬自己,這一次,他的手,用力的掐著他的下頜骨,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想到昨晚他在自己身上施暴的畫面,林菀下意識的推他,可是推又推不動,她真的不想這樣。
她努力擰開臉,聲音中帶著幾分哀求:“別這樣……別這樣對我!”
喬仲升到底軟了聲音,手指輕撫上她依然年輕美麗的臉龐:“菀菀,我不可能讓你離開,如果你乖一點,我自然可以給你時間,讓你慢慢重新接受我,你能乖乖聽話嗎?嗯?”